期间,我发现一路上都有那个人留下的标记,前两个都是血手印,再也没说什么,到后来就是两个手指粗细的凹坑,应该是盗指留下的,这就肯定了两者都是一个人留得,似乎很匆忙的样子,我心说如果被女煞追也不至于追到这么远只留下盗指的痕迹,要不是我一直仔细的观察四周估计都发现不了,痕迹太不明显了。
那么就有了另外一种可能,他正在追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最好能够和前面的汇合,有了他的助力我们的行动会轻松很多,至少他比我们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想要走出这个墓葬群,凭我们太过于困难了。
几个人都加快了行程,期间我们谁都没说什么,我关心的前面那个人的踪迹,希望尽快和他汇合,其他三个人也各怀心思,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时不时的我还回头看一眼,主要是担心陈川,怕他做出什么异常举动。
比如自杀之类的。
地上慢慢的没有了夯土,再往前走一段距离,全都变成了小石头,应该是河水泛滥的时候冲刷出来的,我随手捡起来一块石子,光滑的很,肯定是在水里浸泡过很多年月才这样的,现在正值春季,河水应该快要泛滥了吧?
这河床显然比现有的河水要宽很多,肯定是有河水泛滥的时候,而且现在正值春季,山上的冰雪融化,说不定会导致这里泛滥成灾,好像地下暗河也不能幸免。
虽然不了解地理结构,不过我也不怎么担心,就算是河水泛滥,也不是马上就能把我们都冲走,肯定要有个增长的过程,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我们也不至于点背到一下就碰见河水泛滥。
又走了一段距离,我突然有一种不详的感觉,周围的环境莫名的多了几分压抑的气息,而且越往里走洞穴越小,最让人心生疑惑的是,这洞穴的石壁越来越规矩,虽然没什么雕刻的迹象,却邪门儿的很,让我有一种这是墓道的错觉。
的确是这种感觉,周围的石壁好像就是被雕刻的,却又没什么被雕刻的痕迹,我顺手摸了一下,光滑得很,估计也是被水流冲出来的吧,而且洞顶……类似尖锥一样的钟乳石已经没有了,相对来说更平坦一些,就好像是一个规规矩矩的窑洞。
“你们感觉出来什么没有?”我忍不住回头问了一嘴,希望这是我的错觉吧。
“压抑。”陈姝说了一句,我心里跟着一惊,的确是这种感觉,压抑,好像周围有什么东西压抑着这个洞穴一样。
“我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一直没开口的道士终于说话了,他走在最后,我听闻这句话猛地停了下来,刚才似乎听到了什么异常的声音。
“大事不……什么声音?!”陈川话说道一半,就停了下来。
四周一下陷入了安静的状态,我侧耳倾听,在这安静的环境里很明显的听到,我们的身后除了水流声还有类似老鼠叫春的“吱吱”声。
“老鼠么?”我的家在城市,平常也没见过几只老鼠,更别提听见老鼠的叫声了,这声音只是我脑袋里臆想的结果,好像是老鼠发出的叫声。
“应该是。”陈川也说了一声,我刚放松下来,就听见了陈姝的惊叫。
“跑!”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猛地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还没等反映过来,陈姝已经当先跑了,我第二个跟了上去,这小丫头片子没想到这么难走的路都跑的这么快,我只能努力撵上她,在前面照着路,回头看了一眼陈川和道士已经跟过来了,边跑边问怎么回事儿。
我也疑惑,不过本能躲避危机的意识让我选择了听陈姝的,毕竟她不会看见个老鼠就跑……我突然没底气了,陈姝毕竟是个女孩子,不会真的是看见了老鼠怕的吧?我摇了摇头,心说没这个可能,她可是个盗墓贼,看见老鼠是经常事儿,估计挖盗洞的时候还和老鼠同床共枕过呢,坟墓里老鼠的痕迹特别多,有些墓没被盗墓贼光临,就遭到老鼠的接待了。
陈姝一边跑一边道:“那是鬼蛇的声音,普通的老鼠根本不可能这么叫!”
“蛇?!”我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他娘的原来是蛇!这辈子除了小时候怕我老爸,唯一怕的东西就是蛇,一想起来那滑不溜丢的身体……我就感觉恶心,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尤其是这东西还没有手脚,他娘的要多吓人有多吓人,记得有一次上山村里捕捉一个毒枭,其实也就是个毒贩子,当时被山上的蛇缠在了身子上,让我一个不爽就给踩死了,结果差点死在毒贩子的枪下,回家之后还大病了一场,起不来床,当时有人说这是惹恼了地仙,虽然我不怎么相信,可是这也太邪门儿了,以前就怕蛇,尤其是蛇缠在身上的感觉……和女煞差不多,经过了那次的事情之后,我更是对蛇退避三舍,他娘的没想到现在竟然被蛇盯上了。
回想起在我们之前的那个人行走的这么匆忙,是不是也被这东西追着跑?要是那样的话就完蛋了,我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前面是不是还会有返回的蛇正堵着我们呢?
“我操!”我被撞的一个大前趴,要不是反应快,脸就着地了,可手电筒还是掉地上了不过这一抻,浑身的肌肉像是裂开了一样,疼得钻心。
“你他娘的看不见我啊!”我一边跟着几人的后屁股跑一边大骂陈川这个瘪犊子,刚好的差不多的身体这回又完蛋了,每走一步都疼得我龇牙咧嘴。
“谁让你突然停下来的!我没反映过来就撞上了,他娘的我还疼呢!像撞上了石头一样。”
“你还有脸说?!”我气的想揍丫一顿,不过现在实在没力气,有力气也不敢使,只能忍着疼痛跟着跑,手里的手电筒在刚才还被陈姝抢走了,他娘的后面还有蛇呢,我越想我越害怕,越害怕越使劲的跑,越跑越疼。
恶性循环。
我身体更疼了,跑了一路才从陈姝的话里听出来,这墓里的守墓鬼蛇浑身发白,而且叫声很大,就像老鼠一样,而且这蛇一般都会长到很大,声音能迷惑人,我一听好嘛,被她说成了一个白娘子。
身后“吱吱”的蛇叫声越来越近了,我又忍着疼痛赶紧跑,背后凉飕飕的,好像正有个蛇缠在我身上,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真他娘的怕什么来什么,这里怎么会有蛇?而且这蛇是怎么叫的这么大声?过来之前我根本没有看到一点蛇的踪迹,虽然没往这方面想,不过也仔细观察了周围的情况,的确是没有蛇,这蛇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我没有怀疑陈姝说的话,事实上在听到蛇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思想混乱了,这是我平生最怕的东西了。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行动速度很快,我开始焦躁了起来,如果再没有转机的话,很可能就被蛇追上了,到时候就算那玩意不攻击我们,趴在我身上我也照样动不了,而且还听陈姝说这东西有剧毒,甚至有的守墓鬼蛇吃过墓主人的尸体,反客为主蜕变成蛇人躺在棺材里,这叫鸠占鹊巢,话虽然不怎么可信,可是越听浑身越起鸡皮疙瘩。
而且很明显的,身后的叫声很杂乱,肯定不止一个蛇。
我的心蹦蹦的跳了起来,听这声音就敢确定了这蛇绝对不小,前面还是一如往常的洞穴,不过越来越狭窄了,我们怎么办?
如果没有转机的话,很快就会被追上,我现在突然感觉宋帝王的墓无比的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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