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露真性情,大抵他就是这样霸道的男人。
白栀带着几个二等的丫头进门来,明亮的一行瞬间让房间通亮起来,要是放在往日,薄莫言为了顾全礼节德行也该退避一些,今次,他却丝毫没受到影响,仍旧紧抱着她。
要不是天色暗,李知恩的红脸铁定该让几个丫头偷笑了。
等到几个二等的丫头目不斜视的退出去后,李知恩这才唤住故意缓慢的白栀,轻声吩咐:
“去熬些醒酒汤来。”
不想薄莫言却在此时放开了她,独自走到床边坐下,声音格外清醒:“不用了,你忙别的去,我和夫人也歇了。”
白栀垂眼看了李知恩,福礼走开。
明明跟平时一样,不知为何,李知恩却忽然慌了,两个人独处空间,竟仍旧如此寂寞。
薄莫言也安静的不像样,只余下有些粗重的呼吸在黑夜里不住的蔓延开来,李知恩忽然小声的问:
“夫君……要不要喝些热水。”
“无妨,恩儿过来坐。”
“那……夫君,肚子饿不饿?想不想……”
李知恩犹豫的又问上这么一句,不想,薄莫言忽的有些躁了起来,声音里带了不悦,沉沉道:
“过来。”状豆医圾。
霸道的语气十足就是命令,李知恩眉头一皱,心里更加不愿意了,这次却也不似往日的乖顺,呆呆的站在原地,像是在和他暗暗较劲。
薄莫言也不再说话,仿佛也沉入这种僵持中,却在李知恩稍动脚步之后像是捕猎的猎豹,向她猛扑了过去,紧紧的桎梏住她的双手,他打横抱起她就往床榻之间去。
被激起的战争,李知恩在被薄莫言扒衣服的时候终于爆发了,微微提高了音调,她字字铿锵有力:
“妾身今日里乏了不想嬉玩,夫君不若去姨娘们的院子,伺候的也要周到些。”
薄莫言一个抬脚就褪了靴子上床,一把抓住她的衣襟,狠狠道:“从来都只有留不住的丈夫,哪里还有恩儿这般赶人的妻子,莫不是心里有了它想?”
李知恩一时情急,伸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嘴里的话也愈发没了章:“走开。”
薄莫言被这声喝惊得愣住,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因为更加愤怒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李知恩到底比不过他,柔弱的就像是砧板上的肉,待宰的羊羔。
男人总是会在女人面前树立一个强者的形象,尤其是自己的女人面前,李知恩这般的抵抗和忤逆许是无形中挑战了他,竟这样不管不顾的强了自己的正室妻子。
李知恩说聪明也不尽然,说蠢却也谈不上,这么些年倒是养成了看得开的好习惯,既然他要强,她又挣扎不了,竟顺了他的意思去。
一夜荒唐,她却起得早,简单的收拾了便带着白栀上了马车,不慌不忙的往薄氏的商铺中去。
白栀拿了些早点到马车上,关切的劝:“主子还是吃一些吧!上午的时间说短也不短呐!”
她笑着摇头,呐呐自语,似解释又似安慰:“不过短短一个上午,这都熬不过,怎能熬这一辈子。”......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蓝色书吧”,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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