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恨天忽然变的主动索要起来,仿佛是想要压榨完体内所有的力气,又或者是另一种途径的宣泄。
……..
夜幕如轻纱,弯月皎洁,透过窗台洒落在阁楼上,祁恨天依偎在叶恒怀中:“我要走了。”
“我会去找你。”叶恒说道。
祁恨天轻轻点头:“我等你。”
祁恨天终究还是走了,就在当夜,这大概是她为何和疯狂的原因。并非因为心结,而是要走她的阵皇之路。
在祁恨天得到阵皇传承修炼之法时,也肩负了自己的使命,这些东西叶恒不能帮忙,否则便阻碍了祁恨天的发展,一如叶恒很少将希望寄托敖奕。
西华彻底覆灭了,容纳进了燕国的版图,在姜禹和唐饮之联手之下,将负隅顽抗者尽皆清除,对顺从接纳者予以褒奖。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两人让一切重新恢复秩序。
唐饮之的才华,不仅仅是军事天赋,萧布侯当初最擅长的也不是军事才能,而是治国之道。
有他辅佐姜禹,姜禹等于是如虎添翼。
只是,谁也不会想到,让燕国江山易主,让西华覆灭者,是一个隐藏在幕后的少年。
十步杀意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他无所不在,却有难以有人知晓他的所在。
极少数知晓他的人,也皆不敢言出。那些人心中清楚,虽然表面上看,燕国的国主为权利最大者,可是实际上,那个人才是这片大地上的主宰,他之一言,谁人可反驳?
而谁又能想到,这样的一个人,却不超过双十年华。
燕京城,在一条僻静的小巷中,有着一间很普通的房屋。
在简洁却干净的院落中,姜天舒躺在椅子上,享受着午后阳光的温暖。
每天,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是清醒的,才没有痛苦。
他没有死,只是当朝阳初升时,他会痛不欲生,会夜不能寐,而且神志不清,状若疯魔,只有午后这短暂的一个时辰,他才能和正常人无两样。
院落的木门伴随着吱呀声被打开,迎面走进来一人。
如果是放在之前,姜天舒看到这个人便会目眦欲裂,会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可是如今,他的神色却尤为平静,甚至,脸上还挂着一丝微笑。
叶恒颇为歉意的说道:“虽然那位让我留你一命,可其实我想杀了你,我想你也希望是那样。”
姜天舒无所谓的摇摇头,说道:“我知你意,死可赎罪,也能少受折磨。如今这样的状况,肯定不是你所造成的。我相信你,以你的孤傲,不可能对我撒谎,也没有必要在今下的情况下撒谎。”
叶恒点点头,房门被打开,走出来一名身穿囚衣的妇人,她的面容依旧美貌,只是神色憔悴了许多。
看到这名妇女,姜天舒惨然一笑:“原来是你。”
“陛下……天舒,我、我错了,求你饶我一命。”黄叶贵妃说道。
“原本我只是让她在你的茶里放上‘忘忧草’,却不知道她自作主张,多放了一味药。”叶恒说道。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栽在自己手里以后,竟然还不汲取教训,正是因为她耍小聪明企图在叶恒面前邀功而自作主张,才导致姜天舒如今的情况。
“她的生死,由你来定。”叶恒说道。他对姜天舒没有好感,但也谈不上恶感了,只能说过去了便彻底过去了,对方如今的情况,堪称生不如死。
他已经承受了最大的惩罚,男儿不必纠葛于过往,该放下则放下。
姜天舒摇摇头,说道:“算了。你走吧!毕竟你我夫妻一场。”
叶恒挥挥手,让人将黄叶贵妃带下去。他望着姜天舒,说道:“你变了。”
姜天舒微微一笑,神色坦然,没有回答叶恒的问题,而是说道:“其实我虽然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可是我却喜欢这样的生活。神武侯,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如此放松过了。”
叶恒表示理解的点点头,姜天舒继续说道:“这样很好,我觉的是最好的结果。每天我承受十一个时辰的痛苦,以来赎罪,而午后的这一个小时,大哥和老三每天都会过来,我们三兄弟一起品茶谈论家国事,或者弄些小玩意,下下棋,多么的轻松惬意。今天你来了,他们才没有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下棋最多,神武侯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你父亲就是个臭棋篓,每次都要悔棋,最后被我下输了,他还是无耻的说我偷他的子。”
说到这里,姜天舒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的很快,姜天舒到了痛病发作之时,专门服侍他的下人便将其抬回屋内。
叶恒不言不语,静悄悄的离开了院落,朝远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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