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姐的男朋友吗？”杨书墨一出口，火药味十足。
“她说的？”纪沉舟不意外，在像杨书墨这么大年纪的时候，费尽心力去打听喜欢的人，很正常。而且，他并不认为是陈梓嫣亲口说的。
显然戳中了杨书墨，陈梓嫣怎么可能会跟他聊这个。“你们约好要一同出去的，是吗？”
“她跟你这么熟，你半点消息都不知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纪沉舟在陈梓嫣的办公桌前坐下，其上除去办公用品，就只有制作精巧的铁艺书签。
杨书墨哼了一声，走过来。“姐的东西平时都是我在收拾的，就那枚书签，她很爱惜。”
纪沉舟一挑眉，将东西捏在手里。
“你别拿走！你怎么随便拿人东西呢？！”
纪沉舟嘴角一弯，不打算加以理会。
“喂！”
“她都是我的，还在乎一个书签吗？”纪沉舟大步往门外走去，看样子陈梓嫣今天……
“姐不止今天不会来医院，明天，她也不会赴你的约！”杨书墨嘴角翘了起来，慵懒的靠在门边。
对，这件事与他无关，就连个男三号都不是。
纪沉舟从不浪费时间，一言不发的出去，书签下的一角扎进掌心，他没有松手，就像对待陈梓嫣一样，能容忍的底线到底在哪里，也许就快走到尽头吧？
雨势小了一点，陈梓嫣透过窗外，雾气蒙蒙笼罩在这个城市的半空，阴郁又压抑。她从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但对于伍昊凌……似乎真的是做错了很多。
她抬手看了眼时间，距离与纪沉舟约定的，还有几个小时。于是她当机立断，简单的收拾了行装，驱车往伍家去。
团子又长大了一点，至少没有出生时候的孱弱。因为天气变化大，他现在的活动范围并不广泛，只在一个类似玻璃罩的消毒培养箱里，看见陈梓嫣来，伸出小手招呼。
“阿姨呢？”
管家在一边沏好了茶，解释着。“去了医院，昊凌陪着呢，肺积水的厉害。”
“那……叔叔呢？”
有保姆在冲着奶粉，用精确的温度计和量筒，看样子是经过培训的。
“已经好几个天没有见到人影，一回来就和昊凌吵。”管家年近五十，专门负责看着照顾团子的保姆们。
这个家，哪里还有点家的样子。陈梓嫣叹了口气，看团子一副可爱的模样，又有些欣慰。“孩子还好吧？”
“昊凌请了专门的医生，目前没有什么大问题。呃，要不要我打给他？”
“不用，不用跟他讲我来过。”陈梓嫣坐了一会儿，心塞又无奈。“有空的话，我会去探望阿姨的。”
“费心了。”管家送她出来，好几次欲言又止。看她进到车内，将伞收了起来，终于还是问。“真的……不能跟昊凌在一起了吗？重新开始呢？”
知道他对昊凌如同自己孩子一样，也算是陈梓嫣的长辈了，她迟怔了一会儿，确定道。“我想，覆水难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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