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裴凛蓦地开口。
谭映禾转过头看他,似乎在哄他开心,“在想你在想什么。”
裴凛嘴角虚勾,将人带进自己怀里,“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谭映禾一双杏眼微扬,风情中带着娇憨,“不,我要试试自己够不够了解你。”
裴凛靠在头枕上,眼睛也笑起来,“那你说,我刚刚在想什么。”
“你在想——”谭映禾拖长音调,手却迅速往下探。
探到裴凛西服的口袋,她敏捷地掏出了一个小盒子,眉眼漾着得意,“我会不会喜欢这个礼物。”
裴凛眼中意外稍纵即逝,圈着人往自己怀里靠近了些,才懒懒开口,“所以,喜欢吗?”
谭映禾在去餐厅的路上就被那个小盒子硌了几下,本来还不是特别确定,刚刚裴凛从餐厅起身穿衣服的时候,她看到了口袋里一闪即逝的黑色丝绒首饰盒。
打开盒子,一枚漂亮的淡粉色钻戒映入眼帘,玫瑰型的切割,流光溢彩,戒环是素银,奢华中又透着几分简约,是偏向年轻人审美的风格。
谭映禾取下戒指,凝神细看,“这么贵的礼物,我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不喜欢吗?”
裴凛眉眼低垂,仔细地打量她的手,白皙,纤瘦,指尖微微泛着红。
默了默,他伸出手,点了一下她的无名指,声音随意,“戴在这里,很合适。”
谭映禾一愣,“这是婚戒?”
“你要这么想,也没什么问题。”裴凛微微眯着眼,是波澜不惊的语气。
谭映禾心中轰然颤抖了一下,又垂下眼去看那枚戒指。
半晌,她合上盖子,将戒指重新塞回到裴凛的口袋里。
“如果要谈结婚,恐怕得另起一份长期合约才行。”她眉眼弯弯,眼底却尽是清澈的拒绝。
这话说得委婉,点到即止地提醒裴凛,他们只是一段为期三个月的合约关系。
不轻言长久,不乱许婚姻,这桩买卖才能继续下去。
意外的,裴凛脸上并没浮现出半分难堪。
他把目光从那个被拒绝的小盒子上收回,深深浅浅地落在谭映禾脸上。
片刻后,他勾起嘴角笑了一声,然后再次将她揽进怀里。
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腕,像是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猫。
裴凛有一种难得的倨傲,这种倨傲倒不是看轻别人,而是凡人都具备的情绪,或好或坏,都很难在他身上看到。
他没有患得患失的不安,也不会因为占有欲而失态。他没有紧张,不会害怕,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法官,围绕在他身边每一段关系的主导者,似乎都是他自己。
包括谭映禾。
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裴凛不想理她的时候,连离开都没跟她见过面。重逢后他对她起了几分兴趣,便又不顾她说得已经有了“男朋友”,想方设法也要把她圈到身边。
她的青春和爱恨,似乎始终是这个男人在主导着。
从那张巧克力包装纸上的英文,到今晚这枚华丽的钻戒,裴凛轻飘飘的态度就像一面鲜明的旗帜,坦然地表露出他的态度——
他根本不在意谭映禾如何想,只要他愿意,明天领证结婚都不会是什么问题。
若是在六年前,谭映禾不会察觉出爱情和自我之间的矛盾。可她曾切切实实地因此而受到过伤害,她不会再冒险将自我溶解于一个男人虚无的爱里。
人不会踏进同一条河流两次,而她,也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27. 27 暧昧像一团火肆意焚烧
谭映禾开始准备律协考核以后, 那半个月基本上忙得都晕头转向。
与此同时,裴凛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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