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打采地看别人聊天。
对方是个胆大的,夺过了他手中的东西,丢进了酒杯里。
总有人自作聪明,以为剑走偏锋也是个致胜之道。
方烨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他眉眼阴鸷,死死盯着那个女孩,“我让你把它拿出来。”
女孩被吓傻了,瑟缩着快要哭出声。
旁边有人怜香惜玉,想去劝,都被方烨一声“滚”吼了回去。
裴凛看见梁择秋匆忙赶去的身影,不屑的眼神在落到谭映禾身上时变成融化的爱意,“我们走吧。”
谭映禾点点头。俩人只坐了半个小时就离开了。
谭映禾想回家,裴凛抬手看了眼时间,跟她说还早,“我带你去个地方。”
谭映禾有些提不起精神,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靠在裴凛的怀里,不多时便看见车子开进了一条熟悉的路,翡翠公馆。
她没有出声询问,也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抬眼看裴凛,目光里都是缱绻的温柔。
车子停好以后,裴凛牵着她的手走进了一栋房子。
西区第二栋,门口有一棵罗汉松。
谭映禾揉了揉鼻子,瓮声瓮气地问,“那买家是你找的?”
“真聪明。”裴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才轻声道,“又添了些家居,随时随地都能住进来。”
谭映禾四处看了看,旁边沙发的抱枕底下突然跳出来一只小猫,乳白色英短,看样子还不足三个月,正是最可爱的时候。
谭映禾兴奋地去抱,满眼惊喜地回身看裴凛,“这也是你安排的?”
裴凛得意地点头,“喜欢吗?”
“喜欢。”谭映禾爱不释手地把小猫抱在怀里,片刻后想到什么,回头看他,“你不是对猫过敏吗?”
“不是猫的问题。”裴凛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腿上坐下,搂着她的腰,慢慢说道,“是飞絮和浮毛过敏,呼吸道问题,戒烟就好了。”
谭映禾有些迟疑,“你愿意为了一只小猫咪戒烟?”
裴凛笑容清隽,眼底流光闪烁,食指微屈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我愿意为了你这只小猫咪戒烟。”
谭映禾鼻腔一酸,下意识有些想哭,怀里的小猫寻着机会,一跃跳了下去,钻进了厨房玩耍。
裴凛就势把人抱进了怀里,目光缱绻,帮她理顺鬓角的碎发,声音幽远又怅惘,“你的小猫跑丢的那天,我不是故意不告而别。”
谭映禾蓦地抬头,脑海中浮现出六年前的记忆。
“奶奶突然在卫生间摔了一跤,她刚做完手术身体还没恢复好,保姆打电话让我赶紧回家。”裴凛说着,撩起她的一束头发,眉眼有些挫败似的,“你那个时候不知道跑去哪里找了,我只能叫了一个晨练的大爷,给了他两百块钱,让他顶替我站在原地。”
他说“我不知道那个大爷在我离开之后就走了”的时候,神色有些哀戚,恍然觉得,过去的种种阴差阳错和遗憾错过,皆是因为他的不用心罢了。
裴凛陈罪一般的话说完,沙哑的嗓音里藏着真诚的歉疚,“我伤害了你很多年。”
谭映禾眼底弥漫着笑意,嘴角轻勾,“那你要用爱我很多很多年来弥补哦。”
裴凛眸色极深地看着她,眼神像是有温度似的,带着燎原的火焰席卷了那一室的安静。最终,有人缴械投降,甘心沉溺。
汹涌澎湃的吻逐渐深入,男人沉沦的眉眼染上欲望,女人媚眼半睁,被动承受着,不多时,地板上便铺满了散落的衣物。
裴凛将她按在怀中,喃喃了该有一万遍的“我爱你”,谭映禾泪眼朦胧,连应和的话都说不出口。
这是她人生最脆弱的时刻,也是最容易被攻陷的时刻。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