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数的冰矛密不可分地冲向任景溪,明显可以感觉到张涛的这一招就不想让任景溪躲过去。这密密麻麻的冰矛冲来,任景溪只感觉到面前一阵寒风吹来,刮得自己的脸生疼。
任景溪朝后退一步,同时左手连忙掐诀,火球术运转,向前一挥,想用这极高的温度将这些冰矛融化。
“兹兹……”冰矛在这烈火的燃烧下渐渐变小,从冰矛变到冰箭最后直接融化。
任景溪没工夫看着这冰矛融化,而是连忙控制着飞剑朝着自己丢出的那团火焰飞去。
按照他的理解,他知道,这张涛看到自己会使用火球术,他用这冰矛攻击自己,自己肯定是会用火球术将这冰矛融化。这样的话,火球术就挡住了任景溪的视野。自己看不见火球术后面的场景。按照心里状态来说的话,人们肯定是消除了这冰矛之后就会略微的放松警惕。
一声闷哼从火焰术中传来,任景溪连忙朝着旁边翻滚了一下,只见张涛的腰间流着鲜血,直直的冲出火焰,对着任景溪刚才站着的地方就是一劈。
“嗯?”张涛一阵疑惑,不知道任景溪到哪里去了,按照他的想法,任景溪应该不会移动才是。
“不好。”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张涛连忙朝着旁边一滚。只见任景溪的飞剑又从火球术的火焰之中倒飞回来,直直的刺向刚才张涛下来的地方。
没有停留,任景溪向前一冲,抓起飞剑就冲到了张涛现在的位置。
没等张涛反应过来,任景溪就猛的一劈。下意识举起剑抵挡,但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声响,张涛整个人都朝着后方飞去。
张涛的飞剑,断了!
是的,任景溪直接将张涛的飞剑给砍断了!
若说难以置信,绝对不只是张涛,就连场下的凤仙儿等人,也是吃惊的不得了。
按理说同阶的人是不可能用同样的武器砍断同阶人的武器的。但任景溪却是打破了这个常理。
这一个人是有多大的力量,才能将一件同样的材质的武器砍断。而且这力气还不只是大一点点,必须要大很多才能砍断这武器。
张涛感觉到自己的飞剑被砍断,整个人在这一瞬间口中吐出了一口精血。眼前一黑,晕倒过去。
任景溪深深呼吸了一下,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气息调整均匀。
他心里的那种不详的感觉已经渐渐的淡去,任景溪现在可以确定,自己的那种感觉绝对会是这张涛给自己的,而那种奇怪的感觉,任景溪也可以确定了,那是一种危机感,是一种修士对于道的理解之后对于事情的一种预知的能力。
想要得到这种能力其实并不难,战斗经验多的人都会渐渐地有这种感觉,而且就算是战斗经验少的人,也不一定能够产生这种感觉。也许是一种契机,也可能是每个人的天赋不一样,所以才会有不同的感受吧。
看着地上躺着的张涛,任景溪淡淡的叹了口气,转过身看向台下的评判,等着下方的裁判长老公布结果。
任景溪只感觉腰间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刚才被自己劈断的飞剑的后面一部分此刻正插在任景溪的肋骨处。虽然任景溪不会感觉到疼痛,但还是会有些感觉的。看着自己这身体渐渐涌出的血,任景溪一阵皱眉。
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张涛,只见张涛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慢慢地站了起来。
低下头,刚想要将这半柄剑拔出。任景溪整个人一阵摇晃,险些摔倒。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不能更好的控制这具身体了。就像是这具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
没有眩晕感,没有恶心感,只有一种浓烈的灵魂和身体分离的感觉。
任景溪震惊地看着张涛,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手伸着指着张涛,口中颤抖的说道:“你竟然用毒……”话还没说完,任景溪整个就一倒,再也没有说话。
张涛微微一笑,看着到底的任景溪,在这一瞬间他就有种咸鱼翻身的感觉。
“不好!”台下的王琳和凤仙儿等人见任景溪在场上晕倒,都不知道生了什么状况。
场下的长老见任景溪倒下已经听了一阵了,而且也没什么动静,所以就打算让弟子上去看看情况。
等到上面的弟子下来给长老一说之后,两个长老的脸色瞬间一变,连忙飞身上比试台查看任景溪的情况。
看两个长老都这么紧张的样子,凤仙儿和王琳等人的心头都是一紧。也连忙随着长老的上去飞上去。
张涛见这样,自己也有些支撑不住,晕倒了过去。
不过也就只有几个弟子照顾这张涛,大多数人都看着任景溪这边。
此刻,任景溪脸色深紫,看上去好像是中毒一样,但此刻的任景溪呼吸全停,就连腰间插着的那柄剑的地方的血液也已经没有流动。
凤仙儿和王琳的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稳赢的任景溪到最后竟然死了!
虽然担心,但凤仙儿明显是没有王琳那么担心的。因为凤仙儿知道,任景溪是以一种灵魂的形式存在的,这具身体只不过是任景溪随便找的一具身体,只要灵魂没有受到损伤,任景溪还是可以再找一具身体的。
但王琳就不一样了,此刻王琳已经哭成了泪人,拽着两个长老的衣服让长老赶紧救救任景溪。
凤仙儿看着王琳这样,心里也有些不忍,刚准备说话,只听到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别动,现在还不是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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