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任景溪很快就将这一个方法给否决了。如果那些凤家的人翻脸不认人了,自己很可能优惠遭到另一个家族的追杀,而且还是自己的家族。
这是让任景溪接受不了的,再怎么样他还是对着凤家有那么些情感的。毕竟是自己前世的家庭,不管怎么说那里还是自己以前的家啊。若是让自己的后辈追杀自己,那成何体统。
见任景溪摇了摇头,没有接受凤仙儿这个建议,凤仙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还是乖乖地停在这里陪着任景溪。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任景溪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但自己不知道应不应该问他。虽然凤仙儿知道自己是任景溪的前世的后代,但还是比较喜欢任景溪当他的师弟的样子。
可能是那样会感觉亲近一点吧,毕竟任景溪现在无论是修为还是身体,都比凤仙儿小上太多太多了。
这时候凤仙儿才明白为什么王琳总是将任景溪看作是小弟弟一样,更像是一个小宝宝一样照顾了。毕竟想任景溪这样的年轻的弟子,而且还肩负着一种莫名的责任的弟子,为数已经不多了。
任景溪想着自己的事情,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渐渐地天空已经转亮,这时候任景溪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问着凤仙儿:“你没事吧?”
谁知,还没的等任景溪说完,他自己就现,凤仙儿已经坐在旁边的一处巨石旁,靠着巨石,安安静静的睡去了。
任景溪看着凤仙儿这个样子,微微叹了口气,将自己的长袍脱下,轻轻地盖在凤仙儿的身上。
突然之间,任景溪的手停住了。
这个动作,很熟悉,非常熟悉!
自己曾近做过这个动作,而且还不止一次的做过,他记得很清楚,他每一次做这个动作,都是给璃幽盖上外套,防止璃幽睡着了之后冻着。
任景溪轻轻的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凤仙儿的身上,捋了捋她的头,将她的头拨到脑后。看着这张和自己的三姐非常相像的脸,任景溪不由的一阵叹息。
自己的三姐现在在哪啊。自己的父王母后又在哪啊。流炫城在哪,璃幽在哪?
一切的一切都是个谜,任景溪必须要不断地去探索,只有慢慢地找到真相,才能够破除这一切,让自己得到一个答案。
任景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会突然之间想到璃幽。但他知道,自己在作出这个动作的时候,心里是想着璃幽的。
可能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思念璃幽思念的太多了,但没有办法,自己就是忍不住思念璃幽。无尽的想念,无尽的思念。
任景溪很想醉,非常想喝醉。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喝不醉,醉不了。别人喝醉了可以什么都不想,但自己就算是喝醉了,心里还是想着的是璃幽。
最近因为接触自己前世的事情接触的太多了,所以任景溪也已经渐渐地将自己当成凤雪瑾了。不过任景溪知道,任景溪就是任景溪,凤雪瑾就是凤雪瑾。虽然自己是凤雪瑾的转世,但自己还是有着自己的思想意志,虽然自己的灵魂里面有着凤雪瑾的一缕魂魄,但自己还是可以活下去,去寻找到自己的其他两条魂魄,让自己的魂魄得到完整的回归。也只有这样,自己就能够转世,就能够做一个正常的人。
不过,在自己寻找魂魄的过程中,他还要复活璃幽,为了寻找到璃幽,任景溪就必须要努力。就必须要得到更高的修为。
这些话可能说的有点早,但任景溪心中的的确确是这么想的。
坐在凤仙儿的身边想着,不知不觉中,凤仙儿渐渐转醒,看到自己身上披着的大衣,闻了闻上面的味道,突然间俏脸微红,眼神不自觉的朝着自己的身边看去。
只见任景溪还坐在那石头边,靠着石头,睁着眼睛,静静地想着自己的事情。
凤仙儿轻轻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起身站起,将大衣拿在手中叠好。莲步款款的走向任景溪。
“老祖,还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吗?不知道仙儿可不可以帮你?”凤仙儿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非常希望自己能够帮得上任景溪的。毕竟任景溪是她的男神,对自己的男神犯花痴,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任景溪淡淡的看了一眼凤仙儿,摇了摇头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虽然回答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但凤仙儿听到了任景溪的问话,心里还是有一阵窃喜的。连忙点了点头:“嗯,仙儿没事的,不知道老祖是否坏死一宿没睡?”
任景溪点了点头:“是啊,我没睡,一直在想你们凌盾派的事情。”
“凌盾派?不知道老祖有什么疑问的?”凤仙儿不知道任景溪想的是什么,但从心底里还是希望任景溪能够问问她的。
任景溪皱了皱眉道:“先,这个白衣的性格可能并不是那种乖张的,我看白衣那个人,好像并没有什么真正的乖张的地方,相反的,我觉得这个人的心机非常深沉,甚至可以说是可怕。按理来说这种人应该是非常会隐忍的,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他们是不会贸然行事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白衣的性格之中又有着那么一种卑微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任景溪分析着,说着,看向凤仙儿:“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这个白衣的身份究竟是什么样的?”
凤仙儿听到自己能够帮得上任景溪,连忙点头道:“好的老祖,仙儿知道了。仙儿抄到了之后一定会先告诉老祖的。”
任景溪笑着点了点头:“走吧,我们去比试场。”说着,便随着凤仙儿一同朝着比试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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