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凤仙儿的话,任景溪心里按下了许多,但他还是没有放松丝毫的警惕心。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就跟瞎子没什么区别,如果有人想要对自己做些什么的话,恐怕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仙儿,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快一点消除这种状况吗?”任景溪不由的皱眉问道。
传讯令那边的声音顿了顿,凤仙儿想了想说:“嗯……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但如果要快点的话,恐怕会有些对自己身体不好。”
“对自己身体不好?怎么讲?”任景溪不由得有些疑惑,这些知识是他一直都不知道的。
“嗯对,如果要快一点处理好这种状况的话,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自己身体里的灵气给散掉,但这样的话可能会使自己的身体处于一种极为虚弱的状态,这样的话反而会有些不好。我觉得对比现在,景溪你还是就这样等着眼睛好吧,比起灵气全无,这应该比那样要好很多。”凤仙儿关心的说道。
任景溪听了,自己心里也暗自算了算,如果要这么算下来的话,那还不如自己保持现在这样的状态呢,如果自己真的变成那样的话,恐怕自己就真的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嗯,就这样吧……”还没等任景溪说完,任景溪就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出现在自己的身后。他此刻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凭借自己的身体的本能,还是可以感觉到一些危险的存在的。
身体瞬间反应过来,马上反射一般的朝着前方弹出。同时在朝前飞行的过程中取出焚殇向后一劈。
身后自己原来盘坐的地方传来一声闷响,很明显这个人也不知道任景溪会反应这么迅,自己还没等反应过来,结果反而被任景溪给摆了一道。
任景溪此刻看不见,但单单是通过声音还是可以听到一些东西的。比如所那个人的呼吸、脚步声等等。
任景溪尽力将自己的呼吸声降到最低,这样就可以让自己处于一种不是那么差的境地。冷冷的看着前面,虽然看不见,但他还是本能地想要睁大眼睛,也许是心理作用,想要将对方吓唬一下吧。
“此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恰好在我灵识和肉眼都看不见的情况下出现?”任景溪心里一阵疑惑,但此刻都不是他疑惑的时候,如果要疑惑,也要等到自己到达一种安定的程度才行。
突然,整个房间里没有了任何的声音,就好像是一片虚无一样。在这时候对方没有了呼吸声无非是对任景溪的身体反应的最大的一种考验。若是对方还有呼吸的话,自己还能够大概的判断一下对方的位置,但若是对方了脸呼吸声都没有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判断对方的方位,更别说什么让自己安稳下来了。
逃!
此刻任景溪的脑子里想到的就只有这一个字。他现在眼睛看不见,根本就没有办法和对方匹敌。若是对方是个凡人盗贼的话还好说,但从刚才那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就可以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是凡人。
“该死……”
任景溪一阵气急,连忙朝着自己记忆中的窗户处飞奔而去。
一声巨响从任景溪的客房中传来,任景溪只觉得自己这一撞让自己的脑袋天旋地转。若说疼的话肯定是非常疼的,但就是不知道自己撞到了什么。
“妈蛋,这墙不可能这么硬啊。”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撞到的并不是墙面。
其实他刚才飞出去的地方是非常对的,就是正对窗户,但不知道为什么,那扇窗户就好像是前面有一面无形的钢板一样,让人根本就撞不出去。而任景溪就感觉像是撞到了钢板之上,疼痛非常。
“嗤……”一声嗤笑从角落中传来,好像很看不起任景溪这样子一样,但很快这个声音就从房间里消失了。任景溪稍微冷静了一下,回头看了看之前出声音的哪个角落,脑子一转,嘴角微微一笑。
为什么他不想逃跑了,因为他知道,如果说这个房间的窗户被这个人封死了,那么这个房间的其他出口绝对也被这个人封死了。虽然不知道这个人的打算是什么,但还是可以想得到,这个人在自己修炼出问题的时候来,绝对不会安什么好心。
拿着焚殇的手紧了紧,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瞬间,一股血腥味从鼻尖传到了自己的肺部。
渐渐地,任景溪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这血腥味越来越重,但还没有浓郁到一个地步。
“阁下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对任某这么感兴趣?”任景溪就这么站着,朝着之前那个墙角问道。
其实他心里知道,那个人并不在刚才那个角落,而是离他背后越来越近,只不过为了迷惑对手,他才这么做的。
他在等,等到这个人最接近自己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绝对可以一剑将对方制服,就算是不能击杀,也可以让他重伤。他对焚殇的攻击力还是非常相信的
“就是这个时候!”突然间血腥味达到了一个峰值,这种血腥味若是普通人闻到了也就只是觉得稍微有点浓罢了,但若是放到任景溪的鼻子里,那就是完全可以分辨得出这流血的源头距离自己有多近。
猛地转身,挥剑。在这一瞬间一道鲜血从面前喷到了自己的脸上。
一声惨叫从自己的面前出,随即任景溪只感觉到了一阵掌风朝着自己飞来。他刚感觉到,却已经来不及抵挡,被这一掌重重的击打到了肩头。
“呃……”强行稳住自己的身体,但还是被击打的朝身后退了几步。只听到窗户突然间一阵破碎的声音。很明显那个人跳窗逃走了。
“咚咚……咚咚……”
就在这一瞬间,任景溪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变得越加强烈起来,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冲上心头,扶着桌子,自己干呕了几下,但却没有吐出任何的东西。
“怎么回事……”任景溪喃喃自语道,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只感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脑袋越来越沉,同时大脑一阵阵痛,就好像要裂开一样。
抱着自己的头,任景溪使劲的锤击着,好像这个样子就能够让自己的头痛感觉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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