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静的面容却有着须臾之间的难受,到底是怎么生病的?话说阿卡特都没有体会过生病的感觉。
拿来已经发烫的毛巾。
阿卡特伸出手放在对方额头上,冰凉的手体会着额头上传过来那有些不正常的温度。
这算是生病了吗?
生病的话要怎么做呢?
阿卡特看着挂在红叶知弦脖子上的项链发呆不已。
他有没有照顾过别人,以前因特古拉的生活起居的一切都是交给那个混球沃尔特,因特古拉完全就是他从小带到大的孩子。
阿卡特才是横刀夺爱,从沃尔特手中抢走因特古拉,如同一百年前从范海辛手中抢走米娜·哈克。
只是范海辛战胜了他,而沃尔特失败了。
从墙壁里冒着半边身体的阿卡特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像是假寐。
他在想要不要去学习一下怎么照顾人?
他将手当做冰块敷在红叶知弦的额头上。这招绝学叫做——冰敷。阿尔卡特刚刚学成,表示由于体质原因,他已经招式大成了。
没多久,阿卡特就听见了自家主人的抱怨。
[你在干嘛?弄得和咒怨里面的鬼一样~想吓唬我吗?]
声音虽说还有些许虚弱,但是还是带有一些语调。
阿卡特欣喜的睁开似乎是闭上的眼睛。视野之中,生病的红叶知弦正用两只手抓着被子,带着病态的脸上依旧挂着禽(HX)兽你要干什么的表情,目光死死盯住这个从墙壁里面冒出来的阿尔卡特。
[没有,身为下仆怎么敢戏弄主人?]阿卡特并未收回手,只是带着笑。
[偷偷跑到女生房间的男孩子,是要被打断XX的。]红叶知弦示威性的抓了抓伸出被子的手,然后看着毫无反应的阿卡特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要我怎么说你呢!阿卡特,你完全就是不懂人心,男孩子进女孩子房间,是要敲门的。]
[我没有进房间,我只是看看。]阿卡特示意自家主人自己在墙里没有进到房间里。
那副嘴脸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再说:我只是睡了你,又没有怀孕。
红叶知弦面露干涩的看着那个露了半个身子在房间里,另外一半在墙壁里的阿尔卡特[阿卡特,你能不能不要拐弯抹角的钻空子!要进来敲敲门不就好了吗?完全一点诚意都没有,就像是个感情骗子。]
[不,我可没有,我的情感或许混乱,但从未虚假。]阿卡特偏了偏脑袋似乎在思索什么,随后有些热切的看着红叶知弦[男人不行随便进来,那么这么想的话女人就可以了吧?]
[诶?诶~!]面对阿卡特的问题红叶知弦明显的错愕了。
很快知道自己失态的红叶知弦回过神来看着阿卡特,带着略有得意的嘴角[诶,没错,可以这样说,不过阿卡特是男生,所以不能进来~]
上扬的嘴角以及略微媚态的笑容,红叶知弦很是得意。
然后。
[原来如此啊。]阿卡特收回敷在红叶知弦头上的手掌,带着胜利的狂喜缓缓的缩回墙里头。
许久不见其冒头的红叶知弦。
[阿卡特?阿卡特?]一连轻声呼唤了两次,没有得到回应的红叶知弦不由嘟喃道[生气了?阿卡特。]
卡恰,门被推开。
[怎么可能,下仆是无法生主人的气。]阿卡特的声音再一次传来,熟悉男性的声音通过听觉传入还在生病的红叶知弦耳中。
听见推开门的声音。
躺在床上的红叶知弦却是像大人一样板起脸,瓮声瓮气的说道[这就是你所谓的下仆?阿卡特,在古代仆人违背主人的命令是要砍脑袋的!]
[不~主人~我可没有违背你的意愿。]伴随着声音。
一个重物趴到她的床上来,入目的阴影几乎晃晕了本就高烧不退的红叶知弦。心中虽然气极,但也有些担心,毕竟自己现在并没有还手之力,阿卡特那只吸血鬼若是要对自己做些什么,自己·····好像就算没生病也挡不住。
[阿卡特!]脑海里昏昏沉沉几乎使她晕眩过去,一阵冰凉抚在她的额头。
等到头昏的她缓过劲来看到却不是袭击自己的可恶下仆。
而是穿着白色大衣的小女孩,对方那种脸贴着脸面对着面的亲昵的举动,使她有些不适应。
如同对方扑倒在她的床上这种举动,以及对方的身材来看,看起来应该不到十二岁。
对方看着她露出甜美的微笑,同样也露出了嘴里的尖牙。
[…………]红叶知弦看着微笑着的少女,显得有些不知所措[阿…卡特?]
[答对了,猜对了,我就是你的仆人阿卡特哟。]抬起脑袋少女低头手撑着床板说到,以鬼压床的方式汇报到。
那明明是顶着女孩子的身体,口中却发出男孩子厚重低沉的声音。
听见对方亲口承认自己是阿卡特,原本就生病的红叶知弦更是整个人都不好起来[阿卡特,这是幻术?不要对我是用什么奇怪的力量,身为下仆对自己的君主进行欺骗,那就是背叛。]
[幻术?不,怎么是那种毫无作用的东西呢,我可是真真切切的女孩子。]阿卡特起身坐在床边,一只手摸在红叶知弦的额头上,侃侃而谈着自己现在是身为女孩子这一事实的准确性。
只是那个少女甜美的笑容配上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怎么听红叶知弦都觉得怪异至极。
就如同躺在床上的红叶知弦现在整个人已经斯巴达了,两只手死死抓住被子以防对方袭击自己的脖子,口中还像大人一样叫嚣到[明明·····就是男孩子的声音!阿卡特!你现在就像是一个骗子!还敢欺骗我!]
[是您这么说的,女孩子可以进房间,所以我就变成了女孩子。]阿卡特那张甜美的萝莉小脸上带着洋洋得意的小女孩的嘴脸,毫无顾忌的叫嚣道[君主的任何话语都是无比重要、不可修改的~~我的君主!你说过女人可以进到房间里,所以我就进来了~]
眼神外飘,似乎在逃避责任。
[·······可是,怎么想阿卡特,你都是个男生,随随便便进女生的闺房·····]红叶知弦眼神重新飘回来,沉默了一阵带着不甘心的口吻说道。
感受着抚在她额头上的那只冰凉的手,红叶知弦看着那个曾经是男孩子的下仆,现在变成女孩子了~怎么想怎么奇怪。
然后她听见了,男性张狂的笑声,那是一种高兴愉悦的笑声。
[哈哈哈啊哈啊,性别?外貌?形态?那些制约人类的东西对于我来说毫无意义,我可是可以变成任何形态,也没有必要区分性别。]阿卡特坐在被子上大声的宣布到。
躺在床上的红叶知弦则完全就是当场呆滞了。
[可是,可是,可可是······人类可是第一主观的生物,第一印象很重要!我看见你的时候是男孩子~你不管怎么变都是男孩子。]一连几个可是都找不到理由,昏昏沉沉的脑袋还是想到了如何辩驳。
[哼哈哈~可是你的仆人我现在······可不是男人。]
阿卡特只能抱以嗤笑,然后像孩子在冬天将手伸进父母的衣领之中的恶作剧一般悄悄的将空出来那只冰凉纤细的手伸进对方的被子里。
然后。
阿卡特似乎摸到不该摸得东西。
自家主人的爱好真是奇怪·······喜欢不穿衣服~?这个爱好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冰凉的手触摸到因为生病而滚烫的肌肤,阿卡特手掌毫无阻隔的摸到了那个大胸部上。
软绵绵的~
阿卡特试了试手感评价道。
红叶知弦则是向被孩子戏弄却无处发泄的父母一样,只能挣扎着逃走,被子卷动了片刻,然后很快甩开了那只冰凉的手。
[啊~呜~!阿·卡·特!你这家伙·······完全就是!混蛋!还不把手拿开!]红叶知弦病恹恹的带着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大声叫出来[给我滚出去!]
阿卡特似乎呆滞了一下。
躲在被子里的红叶知弦在被子之中抬起脚,白皙的腿从被子的之中飞踹出来,将坐在一盘发呆的阿卡特一脚踹开。
阿卡特不知是有意,还是一个没注意,反正他是硬生生被自己主人从被子里冒出来的诱人犯罪的美腿踹到地上。
嘭——!
阿尔卡特扑地板,整个人一动不动。
红叶知弦直愣愣的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一直都没有爬起来的阿尔卡特,对方似乎改变形体之后重量也变轻了?明明自己没有用什么力气,却把对方给踹了。
趴在地上的阿卡特抖了两下身子,重新站回起来。
见到这种情况,身体难受的红叶知弦依旧是快速的卷动着被子将自己裹起来,从里头露出一颗脑袋看着那个从地上站起来抬起手看着手掌有些错愕的阿卡特。
阿卡特握了握手掌。
[阿卡特!你这个八嘎!]似乎以为对方在回忆什么不健康的感觉,有些不甘心自己被袭胸的红叶知弦再次骂道。
[您的仆人随时为您效劳。]
对于主人的命令,回过神来的阿卡特也只好悻悻的转过身来行了个礼,然后像个十二岁小女孩该有的跳脱呼哧呼哧的走出门外。
临近关门的时候,阿卡特还回过头来说道[有什么不舒服或者舒服都可以叫我~~我的主人~~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阿卡特的声音从门口那里传来[我将在外面一直等着你的使唤。]
而后,阿尔卡特没有等红叶知弦的回应,拉上房门。
卡恰~!
轻微的关门声响起,阿尔卡特算是离开了房间。
红叶知弦刚刚才松口气,双手松开对被子的束缚,还没没多久就发现自己的被子鼓起来了,冰冰冷凉呼呼的东西软软的东西贴在自己身上。
[阿卡特,我说过了不·要·进·来!]红叶知弦不想掀被子,既是不用脑袋想也知道,那个家伙又跑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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