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虫莉特,我要睡觉,不要烦我。”远山金一侧过身子,躲进更深的被窝里。
正准备继续装睡。
踏踏踏,脚步声传来。
“喂!醒醒。在装睡,你就等着被倒立体罚吧。你还换衣服了吗?都能动了吗?你这家伙是装病吧!”
被班长大人扯着脸从被窝里扯出来,拉扯的都快成面饼了。
远山金一觉得,这辈子碰上这种妖怪,也是造孽。
“请不要这样欺负病人。病人也处于刚苏醒阶段。你这么做·····”
还未睁开眼睛的远山金一觉得,这医生真是体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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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
能想什么?
远山金一坐在家里的庭院里自己问自己。
自身出院已经有三天了。
三天,第一天被班长藤林杏在医院揪着脸数落,第二天在家养病就看见开车回来的爱丽丝菲尔,第三天连带着满身疲惫倦怠的切嗣也匆匆赶回来了。
和切嗣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看起来不到12岁的萝莉。
像是一个瓷娃娃。
对于自己最小的这个事实的改变士织已经把她宠得不得了。
“在想什么呢?切嗣。”
远山金一坐在地上靠在庭院的支柱上,抬头看着通透皎洁的月光。
美丽的月色照耀在穿着男士和服的远山金一一旁是疲倦的卫宫切嗣。
似乎这样的疲倦已经深深地刻入这个沧桑的男人的骨髓之中。
从骨子里透出了沧桑早已几近迟暮,坐在一旁的远山金一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
但他只是张了张嘴,并没有说话。
“我在想,你已经变成什么样的青年了,你认为呢?”发现金一在看他衛宫切嗣轻笑一下,笑容之中有着些许无奈,又似不知所措。
“呵,切嗣是在考验我吗?哼,那当然是正义的青年了。我的身体里流淌的可是极道的正义。”
远山金一靠着木制柱坐在地上,看着对面算是半个爹的衛宫切嗣空洞的望着前方的侧脸。
“你在担心我变质吗?”
他的询问却换来了对方感慨。
“啊,真的吗?曾经嘴上说着最不愿意成为正义使者的你。现在选择了成为正义……”说完话,卫宫切嗣转过头来看着面色逐渐冷下来了的远山金一:“我原本以为你会成为和你父亲一样的人,现在想来,你更像是脱离了血脉枷锁的远山金一。”
似乎被敲中核心,远山金一撇开头笑了一下。
“切嗣,你说的太深奥了,我不懂。”
“你真的是那个名为远山金一的男人吗?”衛宫切嗣彭镇的看着言顾其他的远山金一。
“为什么不是呢?我是远山金一,这是事实,不是吗?切嗣你才是变得奇怪的那一个,你快要死了……如此迟暮的你。”撇开头仰望瑰丽的夜空。
远山金一停顿了一下,闭上眼睛说道:“为什么会害怕呢?为什么会恐惧呢?为什么会畏惧我?”
衛宫切嗣空洞的双眼看着闭着眼睛,脸上写满不开心的远山金一。
“因为……”
仅仅说出两个字,切嗣便被激烈的质问。
“因为我的才能?因为被金正称之为举世无双的才能?因为我还不够成熟?切嗣,你为什么就不能自私一点,贪婪一点以及更加愚笨一点。”远山金一抓着木质的走廊地板的边缘,狠狠的将其碾碎。
碎裂的木屑没有发出声音,所以并没有惊动其他人。
“贪婪的像那个男人一样。相信这个名为远山金一的混账,会不顾一切的向着他所认定的方向无节制的强大下去。会成为最为正义的男人。成为无法被打败的男人。成为就算是我那天下无双的妹妹都认同的男人。”远山金一自顾自的说道,丝毫没有看见衛宫切嗣逐渐闭上的双眼:“比起这些啊!衛宫切嗣,为什么你不更加贪婪的,像那个名为远山金正的男人一样贪婪的相信我。比起他,你与我之间不是更加的默契吗?”
远山金一停顿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被称之为法师杀手的男人。
“切嗣。难道你还认为,想要拯救什么,就必须放弃什么吗?你将自己的笨带入了何种愚昧的境地?”
“难道还有什么……你难道不是放弃了生命去救一个人吗?”切嗣冷声询问到。
面对切嗣的询问,远山金一不屑嗤笑一声:“就凭那种破车,我绝不会有所牺牲!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坐在这里,和你聊天,讨论。但是如果不能让所有人都幸福,那么还有什么意义!我的正义,由我自己贯彻。我要让所有的恶人得到惩戒!”
“是这样吗?……原来有些事情,并非遥不可及。那这样我就放心了。你其实根本没有受伤吧。那么明天带着她走吧,她是我的女儿,同时她也是某个家族数千年的畸愿。梵蒂冈教会和艾因茨贝伦城都派出搜索队伍,你面对的敌人恐怕是之前我面对的十倍。那么你要一直一直漂亮的赢下去才可以啊。”切嗣似乎释然了,笑起来之后就再也没变过。
“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今晚就走。那个孩子,本就是无辜的。就像是十年前的那场大火,唯独我和士织活下来了。背负一个城市的生命,又怎么能被打败。”远山金一露出你安心的笑容,说着从地上站起来。
拉开门正准备回房间准备连夜出行的一切。
身后的切嗣忽然叫住他。
“其实还有一个,我的女儿,被一分为二了。但是我只带出来一个。还有……有人找到了自然生成的万能之釜——人形圣杯。”
听完切嗣的话,沉默了一下,远山金一侧过头来。
“我会将她们都带回来。万能之釜是不存在的。实现一切祈愿,那种东西才不是某个人应该背负的所谓理所当然。衛宫切嗣……放手吧。剩下的一切都懒惰的交给傲慢的我。”
远山金一丝毫没有任何的犹豫,三两句话从切嗣手中接过这个天大的麻烦。
“啊,一切都交给你了。”
啊,那是当然的。
远山金一从客厅去往自己的房间。
就在他走之后,庭院角落里,爱丽丝菲尔走了出来。
“爱丽?”
“不要叫爱丽,我会感觉怪怪的。”
爱丽丝菲尔说着坐在金一之前做过的位置上。
“把这样的事情交给他,真的好吗?他还……”
“他是英灵,名为远山金一的男人,是那个癫狂好战不死的英灵。但他流淌着远山之血。被医学验证出是远山金正的儿子,那么他就是远山金一。远山金正都认同这个从没有出生过的远山金一。为此不惜背负不正的骂名。那么,就将不平事,告诉这个继承正义使者名号的男人。不就好了吗?”切嗣看着一脸担忧的爱丽丝菲尔,甚至于他出声安慰着爱丽丝菲尔。
“可是,他才,他才十八岁。这样的年纪,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一个……一个……”
爱丽丝菲尔说着,说着流出眼泪,她不知道要怎么样去形容那个从不会拒绝任何需要帮助的远山金一。
“没问题的,连亚瑟王都只是一个小女孩不是吗……”
切嗣说着,满脸倦怠中充满着苦涩。
“那么他,也必定能做到!”
………………
远山金一回到房间快速的整理了一下。
而后拉开衣柜。
这里放着一件让他感到疑惑甚至惊悚的东西。
那可以说是是梦境之中的东西,那件应该属于圣职者的黑色战斗装束。
穿这件衣服出发吧。这么怪异的东西,若是不带走恐怕还会惹是生非。
整装待发的远山金一走下楼,玄关哪里已经有着两个人了。
“来了吗?金一。……这是伊莉雅。”爱丽丝菲尔看着穿着圣徒服走下来远山金一愣了一下。
然后很快的缓过劲来,拉了拉身旁似乎没有睡醒惺忪朦胧的白发少女。
“伊莉雅?原来叫伊莉雅吗?”
金一蹲下身摸了摸依旧睡眼朦胧的伊莉雅柔顺的白发。
“是爱丽斯菲尔的女儿吧。听说还有一个吗?”
被算得上是陌生人的远山金一摸脑袋,促使睡意朦胧的伊莉雅像是大雪天被冰块溜进衣服里,蹭的一下惊醒过来,害怕的看着面带笑容的远山金一。
“呜···”伊莉雅有些害怕的缩缩脑袋,发出猫咪退缩的呜呜声。
“真是可爱,比爱丽可爱多了。爱丽已经被你的切嗣爸爸玩坏了。是不是呀,伊莉雅。”远山金一笑了一下,收回手看着爱丽斯菲尔:“她,就由我带走了。切嗣的他·····哼,有空闲的话,我会回来看他的。”
“真是没礼貌,叫身为半个妈妈的我爱丽。”
重新站起身,远山金一除了钞票似乎什么都没带的轻装上阵。
“我们要走喽。”背起依旧有些反抗的伊利亚推开门。
“切嗣,没掉了吗?”伊莉雅的小脑袋趴在金一肩头。
被切嗣切嗣这样没礼貌的叫吗?切嗣可真是没有威严啊。
远山金一背着身材娇小的伊莉雅,笑道。
“因为他把伊莉雅卖给远山金一做妻子了。只是花了点口水而已。”
“嗯····”
小女孩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只是轻轻无意义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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