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都市的夜空并没有星星,有的只是大厦间窜流的虹色灯光,红灯绿酒间,不禁意溜走的是空虚的叹息。
每当独自一人的时候,就会做这样的事——一人两役的对话。
就算是本人来了也听不出有任何违和感的声线,成**声和稚嫩男高中生声音之中的巨大落差转变,这一切对于安原浅一而言都简单无比。
因为,浅一与生俱来一种改变声音的能力,只要他愿意,他可以任意改变自己的声音,模仿任何人的声音,只不过话语间的感情是怎样都模仿不了的。
当他发现自己这种能力的时候,是自己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父母全当他在胡闹,年幼的浅一非常恐慌,害怕自己在双亲面前真正展露能力之后究竟会被怎样对待,直到自己的姐姐,当时在读初初的安原绘麻,由衷地夸赞着自己,自己才彻底安心下来。
从此之后浅一就成了个姐控,无时无刻都想缠着自己的姐姐,想和她玩,想表演给她看很多东西,想唱歌给她听,想得到她的赞扬。
‘其他的东西根本就不需要’
浅一是这么想的。
直到绘麻高中进入了动画同好会,在那里,绘麻就被动画带着进入了一条不归路,渐渐的,绘麻远离了浅一,甚至为了动画,高中毕业的绘麻不远万里来到东京读专门校,一心一意磨练自己的画工。
绘麻的志愿是当出色的原画师,她一个人在东京生活得很艰苦,但是仍然没有放弃这个梦想。
于是,初中毕业之后,浅一就不顾家里人反对,跟着已离家数年的绘麻一起来到东京,和她一起住。
时间已经过了半年。
“姐姐才不会说这样的话啊…”
有些自嘲的话语,这样的情况已经出现很多次了,身为姐姐的绘麻从高中的时候就拥有非常强的伦理观,在她的认知里弟弟的性别就是‘弟弟’,所以就算浅一整天喊着“好想跟姐姐结婚。”这样的话都不会被认真对待,还会被一本正经地敲打说教。
虽然最近能见到自己姐姐的时间已经一天比一天少。
今天除了早上的时候打了个照面之外,自己就没有见到姐姐了。
“好寂寞啊...”
浅一从口袋中掏出一跟棒棒糖放进嘴里面,口腔中散漫着一股甘甜的味道,冲散着自己心头微微泛起的苦涩,复杂的感受,**以来,姐姐每天的心情都在自己的注目当中,她的一颦一笑都是被工作所牵动,分镜的完成对她而言似乎成了生活的全部。
能够忙起来的时候她总会在自己面前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然而代价就是自己看不见她的时间会增加。
每次念想至此,浅一的胸口总是会揪成一团。
“所以!动画什么的最讨厌了!”
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从姐姐进入高中以来,浅一心里就一直有这种想法,名为‘动画’的怪物将自己最宝贵的人给掳走了,而且还掳掠了她的心,这种就像自己的最亲爱的人被NTR的感觉,自己除了在旁边袖手旁观之外就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自己过来这边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最近刚升职成为初级动画师的姐姐正处于事业上升期,专长有了进展,身为弟弟的自己是非常应该替姐姐感到自豪的,但是姐姐却离自己越来越远。
浅一有些压抑,大都市的一切对于他而言都太过繁杂,大城市的光鲜外衣之下却是漠然的人际,来到这边,根本就认识不到一个能称之为好朋友的存在,每个人都好像戴了面具一样,虚伪的笑声,虚伪的诺言。
从声音里面自己能捕捉到一切感情——这似乎也是神奇的能力之一。
拥有这种能力的自己,在这里就像一个异类,不会被容纳的异类,一旦离开了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就像这世间上再无屋瓦一样没安全感。
回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屋子,约80平方的二手房,两室一厅,比起乡下狭窄了许多倍,老旧的装修,破旧的家具,装饰单调而简陋——这比起浅一来到东京的时候已经改善太多。
当时浅一来到东京找到绘麻的时候,绘麻所住的是一个只有25平方的出租房,这在浅一眼里是多么的不可思议,老家在乡下是属于土财主级别,姐弟两个的生活条件在乡下也非常优渥,只不过为了来东京,他们两个都拒绝了家里的援助。
现在的生活条件已经改善许多了,这都归功于浅一找到的打工,否则仅靠绘麻那微薄的薪水是支撑不了这样的房租的。
对,打工还是很重要的,今天就不应该休息的,本来想着能够趁着难得的休息日和绘麻出去哪里玩一下的,结果她一天都不在家,难得的假期都被浪费了。
浅一越想,心中的空虚反而进一步加剧。
这样真不行!明天还要上班的!是人流量多的周末!
“恩…晚饭就做炒饭吧!”
看着今天中午的剩饭,浅一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撸起双手衣袖。
不做饭的话,深夜姐姐回来什么都吃不到了。
空荡荡的屋子里,昏黄的灯泡光打在脸庞线条柔和的少年上,一米八高的浅一围着围裙,慢悠悠地哼着歌。
PS:这里是你们亲爱的渔夫,在《花开》的同人结束没多久之后渔夫又开冷门同人啦。
这次主要是有些新写法要尝试一下,情节梳理能力仍需锻炼(在为原创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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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还是一如既往的纯爱!而且纯爱的展开速度会快得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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