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摇了摇手,转身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回到家中的卡卡西心情忐忑地向宗祠堂走去。他记得旗木老宅一层那扇蒙着灰的木门,就是宗祠堂的大门,那是个他从小到大都未被允许进入过得地方。
他推开木门,扑面而来的是香料焚烧的气息,卡卡西面对着幽静深远的黑色空间,两排红色烛光勾勒出一条通道,通道尽头隐约点着一盏长明灯。谁也没想到这扇门后面是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卡卡西站在这里,仿佛面对着庄严古朴的佛寺。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沿着点点烛光向里走去,两边的墙壁上都是一幅幅巨型壁画,画着一个个英武非凡的武士,卡卡西目不斜视,缓步走向长明灯前。
田太介盘膝闭眼端坐在那里,穿着神官的礼服,神色肃穆,像极了古画里走出来的人物。他的身旁摆放着一个紫檀木的刀架,上面放着一柄古朴的太刀。
卡卡西环顾宗祠堂,发现这里摆满了一个个牌匾,每个牌匾下都放着一盏油灯,但都是灭着的,整个房间都是靠祠堂门口那盏长明灯的微弱火光照明。
他忽然发现左边角落,有一块牌匾上写着旗木卡卡西。
“见鬼我不是活的好好的么…”卡卡西看着那块牌匾微微皱了皱眉。
“有一百年了吧…”田太介忽然睁开眼睛,仿佛喃喃自语般说道,“这里有一百年没有这样的仪式了。”
他边说边从紫檀木刀架上取下那柄太刀,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交到卡卡西手中。
“拔出它。”田太介眼神虔诚。
卡卡西接过那柄太刀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那柄刀的颤抖,仿佛开心或是激动一样。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拔出了那把刀,一瞬间,这个密室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流淌着一缕寒光。
几乎是同时,那盏长明灯仿佛受到惊吓一样倏然熄灭,而那面代表卡卡西的牌匾前的那一扇油灯忽然亮起,紫色的火焰欢快的摇曳着,妖艳而又诡异。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旗木家族新任族长。”田太介微微鞠躬。
“等会……”卡卡西有些搞不清状况,“爷爷你能先解释一下么……”
“觉醒了的旗木一族族人,将无条件被奉为族长,这是旗木一族的规矩。”田太介解释道,“你在水之国执行任务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宗祠堂的震动,我就知道你觉醒了,真是难得啊,旗木一族已经有一百年没有觉醒血继的人出现了,就连你的父亲,那样天才的人物,也只不过是半觉醒。”
“可我根本就没有感受到自己有什么变化……”
“这柄雪鸮绯是代表旗木一族族长的信物,你在刀出鞘的时候唤醒了牌匾前的紫焰灯,就证明你的血继已经觉醒,但这是需要你自己去体悟的东西,你不会是想一觉醒血继便天下无敌吧。”田太介边说边责怪地看了一眼卡卡西。
“嘿嘿……”卡卡西边说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么我们家族的血继限界是什么?”
“你应该知道,抛开瞳术和体术上的血继不谈,大部分血继都是利用血脉之力去发出不同于五行遁术之外的融合遁术吧?”
卡卡西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而融合又分很多种,一般而言,两种查克拉的融和,我们称为血继限界,三种融合的则更高一等,叫做血继淘汰,指的是这种力量可以消除很多血继限界的效果,而旗木一族的血继,是四种查克拉的融合。”
“四种?!”卡卡西大吃一惊。
“对。”田太介点点头,“这种力量可以被叫做血继威压或血继污染,指它能够让大部分血继能力臣服,且能够同化别的血继为己用。”
“难怪原著里卡卡西能够自行把带土的眼睛进化到三勾玉还开启万花筒,看来就是旗木一族的血脉导致的。”卡卡西边想边点了点头。
“那么五种查克拉融合的叫什么血继?”卡卡西对于这种血脉的力量有了一丝好奇。
“五种查克拉融合的血继叫六道传人!”田太介没好气地看了卡卡西一眼,“四种融合已经是普通人的极限了,别想那些有用没用的东西!”
“哦哦…”卡卡西点点头,“可是,如果当时那种情况是我觉醒的表现得话,似乎是刀招方面的觉醒……我当时并没有发动什么特别的忍术。而且旗木一族最开始是作为武士家族而存在的吧,为什么会有忍者才有的血继呢?”
“这个……”田太介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觉醒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就算是家族的典籍里也没有过多的介绍。”
“哦……”卡卡西微微有些失望,看起来这份力量只有靠自己摸索了。
“不过有一个人可能知道点。”田太介忽然眼神一亮,“收拾收拾,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是谁?”卡卡西目光灼灼的看着田太介。
“到了你就知道了。”田太介挥了挥手,示意卡卡西快去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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