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宗门,请求派人来支援!”云天游说道。
“这正是我想说的。”乐崇笑道。
“事不宜迟,那我这便去,乐师弟,咱们就在流苏客栈中汇合。”云天游说罢身形快速消失不见。
乐崇目送云天游的背影在人群中消失,而后便在脑海中问了起来,“殷老,那秦均的功法你见过么?世上怎会有如此歹毒的功法?”
“这也叫歹毒?呵呵,”殷老笑道,“比这还歹毒的功法老夫也是见的多了,这只能算是邪魔外道的入门而已。”
“…这还只是算入门?”乐崇没敢往下想,清了清嗓子同殷老讲起了正事,“殷老,我感觉自己可以突破了。”
“哦?终于要突破了么?”殷老闻言也是感慨。本来以殷老的想法,压抑许久的乐崇应该很快便能达到突破的界限,此次乐崇自己说出来,其非但不惊讶,还认为有些慢了。
“恩,应该是可以突破了。”牢中几年沉寂,使得乐崇都快要将突破一事淡忘,而如今真等到可以突破之时,自己反而变得没那么肯定起来。
一顿饭时间过后,流苏客栈一间仙字号房间静室内,乐崇盘膝而坐,流苏客栈仙字号客房中皆配有静室一间,以便不时之需,但这价格也着实是高得有些吓人,不过乐崇并不担心这些,之所以开了这间仙字号客房,不仅是为了自己有一处静室可以突破,而且自己与云天游二人可以一人卧室,一人静室这样来安排。如此一来这段时日万一发生个意外,相互之下也能够及时照应,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有云天游在,那么这房间不便用自己掏晶石…
此时乐崇面前摆放着三物,其中一草颜色翠绿,两排一指长的叶子相当整齐地向两边散开,中间空处犹如一条狭长的通道一般,而另一物则是一捧泥巴,泥巴如同那被雨淋湿的土地一般,已经沾满了乐崇双手,不过看上去此泥巴颜色竟然跟那地灵丹的颜色甚为相像。而最后一物则是沧韵鼎。
“殷老,你确定么?”乐崇看着眼前一草一泥犹豫道。
“老夫为何不能确定?”殷老反问道,“这便是炼制地灵丹的材料峡融草,与其生长的的环境,融泥。”
“殷老,我是问,这泥…真能下肚?”
“如此当然是不能,要不然老夫为何让你将药鼎取出来,以你现在的炼丹水平,地灵丹定然是练不出来的,不过倒是能够将这二物都化为汁水…”
由于乐崇是自行到达临界,所以地灵丹不用也可,但殷老之所以出此方法,一来是保证乐崇一定能进阶成功,二来则是乐崇身上药材可多了去了,峡融草与融泥都是现成的,那么为何不用?这二物要是拿道拍卖会之上,那价格不会比寒香液低多少的。
“那便开始。”乐崇眼中有着隐约的兴奋之色。
状态已经被自己调整到最好,秦均给自己那下子也不是重手,疗伤丹药力完全吸收之后便已经差不太多了。
只见此时乐崇按照殷老吩咐,将这捧融泥摊开,而后将峡融草放入其中,最后再用融泥将峡融草裹住,准备好后,乐崇便将融泥连同其中的峡融草,一股脑全部放入药鼎之中。
真元注入其中,一股温和的鼎火燃起,不得不说在乐崇进阶伏流境,真气质变为真元之后,这鼎火也比从前来的越发质变。就说此时这融泥与峡融草,要是放做之前,乐崇以真气操控鼎火,那么火力是定然不足以将两物熔成汁水,但真气转化为真元之后,一切便变得不一样了。
自能够稍微控制自己的神识的以来,乐崇平时便练的不亦乐乎,然而其发现炼丹时如若用上神识辅助,那可以说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就像此时,乐崇将神识探入药鼎之中,融泥之中,只见融泥将药鼎的温度渐渐吸收,而后缓慢传达给其中峡融草,而峡融草受热之后,竟出乎乐崇意料的在十息之内,全部化为了翠绿的汁水。
而后翠绿汁水渐渐渗透至泥巴各处,整捧泥巴竟然在药鼎如此高温之中变得湿漉漉了起来。
“提高温度。”此时殷老说道。
乐崇闻言又向鼎内多加了一份真元,顿时鼎内温度骤升,而此时乐崇惊讶的“看到”,也不知是泥巴被汁水吸收,还是泥巴化为汁水,总是鼎内这一捧泥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而一滩汁水却愈来愈大,且颜色渐渐变深,到最后泥巴完全消失之时,汁水已经完全变为了土黄之色。
“噗。”乐崇将真元撤掉,而后鼎火瞬间熄灭。
见此,乐崇将鼎盖掀开,顿时侧脸躲过扑面而来的热浪,看着其中一滩土黄色的汁水,“殷老,直接喝?”
“要不然你先用它来洗把脸再说?”殷老笑道,“快一些,要不然药力便会消散。”
乐崇闻言,立即用真元护住体内,以防烫伤,而后猛然一吸,只见鼎内汁水如同被一无形之物加持一般,径直从鼎内一起,自下而上流入乐崇口中。
“消化药力,突破境界!”殷老见此顿时喝道。
“唔!”乐崇闻言顿时精神一正,引导药力散入经脉之中,而后真元自周身游走两遍,便向伏流中期的瓶颈发起冲击!
同一时间,谭中道的遗体终于被万剑派弟子送回乾元宗内。
此时大殿之中只有徵羽道人,冯易,以及奉命前来的万剑派云天眉。
“万剑派云天眉,拜见徵羽师伯,冯师伯。”
“…起来吧。”二者都知道云天眉此行是为何事,所以此时大殿之中的气氛有些萧条。
“徵羽师伯…”云天眉沉吟片刻,便走上前来,双手将一枚金色戒指奉上,“谭师兄…便在之中。”
“恩。”徵羽道人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拿起戒指,闭目细细感应一番。而后长出一口气,将戒指递给冯易,“你也看一眼吧。”
冯易接过戒指,向其中感应而去,只见混沌的空间之中,谭中道一身金边白袍,手中长剑已然不翼而飞,其双脚分开,用力的撑住虚弱的身子,双手向前不知在努力想要抓住什么。而其那坚定的双眼中没有丝毫畏惧之色,死死的盯着身前。
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其胸口一拳头大的伤口,其上血迹已经干涸,只是空空洞洞而已。
“中道…”冯易紧闭的双眼不禁渗出泪水,其如何不能感受到谭中道当时那股宁死不让的气势,只不过这一切随着谭中道的死,都留在了这一枚小小的戒指当中。
“老了老了。”冯易好一会才睁开双眼,冲下方云天眉歉意一笑,“云师侄,辛苦你了。”
“冯师伯言重了,”云天眉连忙道,“谭师兄以性命为两宗弟子拦出一条后路,要不是如此的话,还不知会死多少人,所以天眉此次也是来替万剑派,感谢乾元宗的。”说着云天眉又是递上一枚银色戒指。
“万剑派其实不必如此,当日天游师侄不是也同样如此么?”徵羽道人没有去拿戒指过来查探,而是直接开口说道。
“天眉此次前来还有便是为了此事。”云天眉说道。
“哦?难道天游师侄也出了什么事了么?”上坐二人闻言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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