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儿立刻笑脸相迎对小婧说道:“丫头,一定要好好伺候这位小爷。”
“妈妈,我知道了。”对方莲步上前,不断拉扯着大狱下坐,大狱没想这丫不但风骚,还这么见钱眼开,不过立刻客气的拉开对方的手,因为这毕竟是管仲的相好,自己可不能出卖兄弟。
没想对方不依不饶,认为大狱害羞,大狱不知不觉中发现对方在摸自己钱袋子看看自己有多少钱财,这才知道刚才为什么对方对姜小白立刻翻脸,原来是摸到两人身无分文。
大狱摇了摇头,心道:“本还想赎你出去,现在看没有这个不必要了。”
“小爷,你坐啊!”对方娇滴滴说道。娇滴滴的声音悦耳动听,大狱不自觉心情爽朗,点了点头,坐到桌旁。
“小爷可否有雅兴听曲赏花。”对方问道。大狱一愣神,这老子什么都不懂,只要人美什么都好。说道:“好,都好。”
“爷,酒我们就不喝了,不如让小女子给你弹上几曲,唱上一首。”对方不断拉扯道。
大狱心想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有钱,那还有这种待遇,不仅为管仲忧心。
只见龟公拿来古琴,她莲步微移,优雅而坐手指轻拂,琴声悠扬,四座无声。
开口唱到:“伯兮朅兮,邦之桀兮。伯也执殳,为王前驱。
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
其雨其雨,杲杲出日。愿言思伯,甘心首疾。
焉得谖草?言树之背。愿言思伯,使我心痗。”
大狱不自觉陶醉其中,见对方情深意切没有半点做作,一切水到渠成。
回过神,摇了摇头,对方叹了叹气道:“没想到他一去几年杳无音信。”
大狱不知所以,这明显是讲自己爱的人去打仗了,原来对方另有其人,管仲只是单相思。
大狱故意问道:“姑娘为什么叹气?”对方没有说话,大狱知道是心上人。“谁?”大狱好奇道。对方微微低头,莲步微移,抿了抿嘴唇如出水芙蓉。大狱转了转眼珠,谁会有这样的好福气?
“我喜欢的人出征了,让我肝肠寸断。”对方毫不掩饰道。
大狱回头一想,不以为然,想这女人真会演,都不知道和多少人快活过。
“这就是翠香楼的头牌?”前面响起一道声音。大狱看去,是一满脸横肉的少年,满脸淫笑。“公子你是?”对方小声问道。“一会你不就知道了吗?”少年调侃道,后面跟着一队大汉。
“公子,你不要这样。”对方推开少年转身道。“哟哟...妞儿,让公子我稀罕稀罕。”前面一少年带着一群士卫走上前,很是轻浮,说着张嘴往上凑。
“啪”
被对方狠狠一巴掌,这远出大狱的预料,见刚才的表现对方不是这样的人!
“这位爷,我们小婧姑娘卖艺不卖身。”
少年一把砸碎古琴,狠狠道:“我刚才又不是没看到她的风骚劲,还卖艺不卖身?小爷我有的是银子。”
对方连连后退,少年招了招手道:“把这女人给我送到房间去,我看她卖还是不卖?”
后面的几个士卫闻声而动,大狱见后面一大汉很是熟悉,原来是昨天老者后面的杀手。
“慢着。”大狱立刻阻止道,他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勇气,说完就后悔了,这是以卵击石。
“小子,你想怎么样?想过招吗?”大汉上前怒目而视,手握长剑让人不寒而栗。
大狱想死就死了,鼓起勇气道:“比就比。”
他这样说是为了把伤害最小化,见过对方对管仲拳打脚踢,功夫一流,对方动动指头自己都得粉身碎骨,但要是后面的一群人一块上,自己死得更惨。
“哼,找死。”对方狠狠道。“要文斗呢?还是武斗?”大狱拖延道。
对方疑惑,不知道什么是文斗什么是武斗。
大狱解释道:“文斗呢就是比拳脚,武斗呢就是比刀剑。”
猝不及防间,啪...对方狠狠一拳,大狱一踉跄,一口鲜血喷吐而出,哽咽道:“你?!”。
“哼....别给我耍花招,斗死为止!”对方不屑道。
大狱见不管用,没有任何退路,唯一只有天上掉馅饼,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喊道:“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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