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对待女人和感情,一向随缘,从不强求。
就像歌词里唱的那样:聚散也有天注定,不怨天不怨命。
这个两日之内连续遇见的女孩,的确略有不同,但这个‘不同’还没有到让他上心的地步。
之后,沈清溪的表演结束,在一片掌声中下台。
再之后,盛典过半,陆景行已经很不耐烦了,随即离开。
陆景行今天的座驾是一辆黑色路虎揽胜,一直停在门口。
这辆车,是他车库里相对比较低调的一辆了。
因为喝过酒的缘故,陆景行并没有亲自开车。
他坐在后面的座位,眉心微锁,两指轻按着鼻梁。
最近的连轴工作,让他略感疲惫。
陆景行的脊背靠着舒适的椅背,正闭幕养神,车子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急刹车声。
随即,陆景行的半个身子都因为惯性重重的撞在前面的座椅上。
“怎么回事?”
陆景行皱着眉,语气偏冷的问道。
司机仍手握着方向盘,有些惊慌的解释道:“抱歉,陆总,一个女孩突然冲出来,好像被车子刮到了。”
陆景行眼底微冷,推门下车,查看情况。
此时,一个女人跌坐在车前,身上裹着厚重的外套,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捂得严严实实。
但陆景行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那个用甜软的声音,叫他‘哥哥’的女孩子。
陆景行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蹙眉查看她的伤势。
“伤的重么?”
她大概是吓坏了,样子呆呆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
“能站起来么?”
陆景行又问。
“应该能。”
女孩低低的回道。
陆景行看着她强撑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应该是扭到了脚,还没站稳,突然闷哼了一声,身体又跌下去。
如果不是陆景行手疾眼快,手臂利落的扶住她的纤腰,她肯定会摔得十分的狼狈。
脚踝处传来一阵阵的刺痛,沈清溪忍不住低咒了一声。
真是越着急越容易出事,她过马路之前明明查看过路况,谁知道这辆车会突然窜出来。
这下子终于不用急着赶场子了,如果不幸骨折,她至少要大休几个月。
沈清溪的脚踝疼的厉害,疼的直冒冷汗,身体都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
陆景行见状,直接把她横抱起。
沈清溪被他抱在怀里,身体贴着他结实温热的胸膛,从她的角度,恰好看到他英俊立体的侧脸轮廓。
呼吸间都是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大冷的天,沈清溪却莫名的脸颊发热。
她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如此的贴进。
还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而陆景行并不多话,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股清冷。
他直接把她塞进了车子,淡漠的对司机说了句,“去医院。”
像陆二少这样的身份,在医院里都有绿色通道,保密工作也做的十分好。
否则,稍有个风吹草动,陆家的股票就会跟着大起大落了。
沈清溪坐在VIP病房雪白的病床上,摘掉了墨镜和口罩,露出一张白皙干净的小脸,浓密的长睫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轻轻的颤动着,带着些许迷茫的看着陆景行,一脸认真的说:“哥哥,刚刚的车祸,你是全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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