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是认真的。记得要在安全的地方等着我。”还没等此方回话,当麻就以异于常人的速度跑了出去。
此方被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到,等反应她过来时,早已没有了当麻的身影,只见她气愤地原地踩了踩,在低头考虑了一会儿后,咬着牙根地向当麻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你这个笨蛋,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而且麻衣说不定已经逃出去了,你难道想东西不经过大脑吗?在心里一边地埋怨,一边地快速奔跑了起来。
跑出来后当麻并没有马不停蹄地地赶往事发地点,反而在一个无人的拐角处停了下来。小心使得万年船,当麻在远处的力量里感受到了一丝法则的存在,这次是一个棘手的对手,如果可以的话,尽量避开战斗,以寻找麻衣为第一要务。
当麻调动起体内的源力,瞬间肉眼难以察觉的淡灰色的气体如薄膜一样把整个身体包裹了起来,他的存在感降低到极点,所有的生命特征都被屏蔽起来,整个身体消失在拐角处。
以楼顶为踏板,当麻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加速前进着,自身的五感被提升至极点,探索着周围一切的生命迹象。
望眼下去,在庞大野猪的**下,宁静美丽的小区此刻变得残缺不全,房屋在狂暴的冲撞下犹如积木一样被破坏得七零八落,巨大的碎石溅落在街道的四处,无数的车辆店铺被压毁。
最为刺眼的是一辆压在巨石下蓝色的轿车上,它的窗户坚硬的玻璃在巨大的冲击力撞成了粉碎,玻璃的碎屑散落一地,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惨白的光芒。车里摆放的洋娃娃被挤压得断成两半,里面的棉花散落四处,原本带着微笑的面上也被灰尘染得分不清原来的面目,泄露出来的油污,把它的半身染成了黑色。许多人的平常的生活或许就被着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所破坏,或许有人会因此而失去生命。
看到这样的情况,当麻的内心像挨了一记闷拳,整个人呆在那里,一直以来当麻都认为强大的力量必然伴随着相应的责任,权利与义务必须相等,谁也逃不过,强者必须拥有强者的责任。但现在肆意使用力量情况却给他心里带来疑惑。继而直冲心头的愤怒,差点把他的理智淹没。
难道掌握着力量就可以随意地破坏着别人的幸福的吗,难道他们不知道每个人都会有弱小的时候的吗。
感受着心里无处发泄的汹涌澎湃的怒火,当麻锐利地直视着已经近在眼前的怪物,心中有种教训它一顿的冲动。
可是如果因为现在为此而耽误了时间,这期间麻衣会不会遇到危险?
这个念头一起,当麻的怒火像遇到寒冰一样立刻被扑灭。
每当当麻想掉头就走,避免麻烦的时候,脚却无法迈出一步。
突然间,当麻自顾自地自嘲了起来。
平淡的生活真是使人留恋和故步不前呢,以前的我可是没有这样的犹豫不决的,既然想做的话,就去做,无论前方有任何的阻碍就去粉碎它好的了
野猪的所作所为已经会为周围带来巨大的伤害。而且消灭了源头,麻衣相对的也会安全一点。
想通这点之后,当麻就立刻地行动起来。
由于之前震动的缘故,此时巨大野猪附近的街道已经空无一人了,在这里当麻可以任意的施展。
他的脚步在距离来野猪的约十米处停下,随即脚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在楼顶留下巨大的裂痕后,当麻一跃至野猪头上方的十多米处,原本淡淡的灰色浓密起来宛如盔甲一般覆盖在腿上,他整个人绷紧起来,重心下移,控制着各处肌肉把身体全部的力量都聚在大腿上,身体像拖着火焰的流星一样向下坠去。
“星坠”,在距离野猪一米的时候,当麻轻声地说出了招式的名字。
街道上怒吼的野猪虽然并没有察觉头上有敌人袭来,但身体的野兽本能还是促使它下意识被动进行了防御,一个漂浮着诡异符文的金色防御罩出现了在它四周,但在源力的面前,它却脆弱的像纸一样,一触即破,只听见“轰”的一声,当麻踏下它庞大的身躯的瞬间,其四肢因承受不了恐怖的力量而弯曲起来,整个身躯被狠狠地压趴在了地上,在发出惊悚的悲鸣的同时,身体却接触不良的电视一样,一闪一闪的,好像马上就要就此消失。
看来还要追加一击。
随即当麻就以野猪的身体为它板重新往上跳,不理会脚下再次惨叫的野猪。在上升到最高点时,只见他一个翻身,脚上缠绕着的源力化为镰刀,以倒挂金钩之势,向下方挥去。
“画龙点睛”
镰刀轻轻地划过野猪的身躯,它连反应都没有就像碎掉的玻璃一样化,作光点飘散了。
此刻在不远处,一个身穿红色红色长裙,身披金色长发,手里拿着银色长剑的少女,目睹了这难以置信的一幕。在她的视野,只看见凶暴的巨大野猪在咆哮的瞬间像被一个细小的灰点压在地上,然后在另一下的重击中就此消失了。
这可是神兽,就算没人控制,但是身上带有神性,对魔法几乎于免疫的抗性,再加上钢铁般的皮毛,到底是谁无声无色地把它打败了,难道是新的弑神者。此时在少女的心里充满了疑惑。
镜头一转,在街道的一个角落草薙护堂在街角遇上了一个神秘的少年。而此时的此方也正在向当麻靠近中。
各人命运的丝线在这个小镇交聚在一起,向着未知的未来延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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