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苦闷的点了点头:“他们,真的是太疯狂了!”
“大致的事情我已经听把你保释出来的龙马家主讲过了,但是,还是由你这个当事人把详细的情形来告诉我吧。”橘政宗说。
“哈伊!”源稚生把他那一段难以忘怀的亲身经历绘声绘色的描述给橘政宗听。
虽然他一向没有添油加醋的习惯,但是,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刻意的添加什么,就能够让人体会到惊心动魄的感觉,让人感受到路明非一伙人的疯狂。
多年以后,当新时代来临之后,源稚生在给路明非与绘梨衣的儿女讲述过去刻骨铭心的回忆时,他首推的就是这一件事。
他说:“当时,我见到他的时候,就感觉他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对付起来应该不是问题。可是,事实证明,我的如意算盘打空了。他疯狂的举动完全的颠覆了他的外表,也打破了我的幻想。那个时候的他,简直就是一个疯子!我至今回忆起来,都觉得心有余悸!”
当然,这都已经是后话了。
“这样啊,所以他们给你出了一个选择题,你现在正在这道题目上面纠结,对吗?”橘政宗严肃的问,而后话锋一转,笑着说,“很有趣的题目嘛……”
“是的,不过,老爹,你这个时候脱线算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认真点啊!”源稚生听到橘政宗后半句话时,瞬间就涌上一股去买块豆腐撞死算了的想法。
“比起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我更加在意稚生你本人的想法。说说看,你是怎么决定的?”橘政宗问。
“这个……”源稚生由于不决了,“与他们合作,可以消灭一直以来与我们敌对的猛鬼众。但是难保他们在毁灭猛鬼众之后,继而覆灭我们。即使我们仍旧保留着所有的战斗力,对于他们来说,覆灭我们仍旧轻而易举。又或者说,到时候,本家将彻彻底底的依附于他们。这都是我们所不愿意看到的。但是,如果和他们撕破脸皮的话,那么,立刻被覆灭的可能就是我们,而不是猛鬼众了。这同样也是不可行的。所以,他才会说,生死在于我们一念之间啊!”
听了源稚生的分析,橘政宗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不错!很好!分析的很正确!但是,稚生你想过没有,现在,你在头疼,猛鬼众的那位也在头疼。”
“猛鬼众?他们不是没有收到对方的邀请吗?”源稚生疑惑的问。
“嗯,确实如此。但是,他们制造出这次的事件的目的是什么?”橘政宗像是一个老师一样,循循善诱。
“是威慑!”源稚生恍然大悟,“在制造混乱的同时,威慑一下日本,乃至全世界的混血种组织。他们要借此来向世界宣告他们所拥有的实力,让我们不敢轻举妄动,从而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嗯,没错。所以,我想,在接下来几天里,他们一定还会有针对我们或者猛鬼众的行动的,”橘政宗顿了顿,换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说,“所以说,我们没有必要这么快做决定,这样很伤脑筋的。不如先等他们下一次的行动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毕竟,大乱斗虽然迫近,但是眼下的时间还是很充裕的。”
当然,他们不知道,为了绘梨衣,路明非会选择主动与他们合作,自己找上门来,从而在本家内部上演了一出闹剧,成为了第二个希尔伯特·让·昂热般的存在……
“对了,老爹,昨天绘梨衣说了很多话。”源稚生突然说。
“哦?她说什么?”对于绘梨衣的事情,橘政宗还是很关心的。
“她想出去看看这个世界。”
“这样啊……绘梨衣已经是一个大女孩了,不应该再被关在笼子里面了……既然她自己有意愿要出去,我们也不应该阻止她。说不定,她还会因为这而找到属于她的幸福(哇靠!老头,你是百度过了吧?那么准?神算子啊?)……总之,稚生,这件事交给你来做决定了。”橘政宗闭上了眼睛。
源稚生嘴角一抽:“你都把问题分析到这种地步了,还用我自己做决定?真是……”
……
摆脱了一直困扰着自己的事情后,源稚生走出了家门,执法人矢吹樱已经在门口等待了。
“樱,夜叉和乌鸦怎么样了?”源稚生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那两个跟班。
矢吹樱掩口轻笑:“他们两个的命实在是大,那么高摔下来,还被埋在钢筋混凝土下面,都只是受了轻伤而已。”
“算了,没事就好……”源稚生烦闷的心情被一扫而光,展露出久违的微笑。
“对不起!少主!”矢吹樱突然毕恭毕敬的站得笔直,谦卑的说。
“嗯?”源稚生疑惑的望着她。
“是我保护不利,才会导致少主深陷险境!根据计算,在那个女人动手的同时,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把她一直跟随的那个男人的脑袋给砍下来!一切都是我的失误,请少主责罚!”矢吹樱一副等待聆听教诲的认真样子,谦卑的说。
“不,你错了,樱。比起那个女人,那个男人更加可怕!他身上在无形之中,散发着一股恐怖的威慑力,连我都要望而生畏。恐怕就算是让绘梨衣去,也只有被死死的压制。所以,你应该庆幸,你并没有出手。否则,失去生命是必然的结果。”源稚生的脸上流露出强烈的挫败感。
“怎么可能!?连少主您和绘梨衣小姐都不行!?”矢吹樱震惊了。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不可能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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