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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死了,但是我的求生意识还在,云裳虽然活着,但她的求生意识已经荡然无存,如果沒有云拂这样半死不活的存在,她还能活多久,也是未知数,
这样好看的一个姑娘,这样可人的一个女孩,居然被命运折磨地这么惨,真是天不长眼,
不知道耶南会离开多久,他要是回來看到云裳这个模样,又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云裳整天都是昏昏沉沉的,大夫开的方子,也沒什么见效,水蛇娘子因此找那个庸医算账,但人家的解释也很有道理,
“老夫的方子只是将养这姑娘的身子,她的精神萎靡源自于心伤,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老夫也无能为了,”
这篇话说下來,水蛇娘子也沒办法,心病,云裳的心病是她的姐姐云拂,但让云拂起死回生,这世界能做到这种事的,除了那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的人,我想不出还有别人可以办到,
但若要因为让我去找这个人……我觉得,我的胆子毕竟沒有那么大,
就这样,云裳卧床三日,我守了她三日,到了第四天,又有好多姑娘來守着她,第五天,水蛇娘子都有时间來守着她,对此,我颇感诧异,
“二娘,今天居然不忙吗,”
水蛇娘子瞥了我一眼,那种明知故问的神色,透着些许冷意,好像要给我两巴掌一样,
因为照顾云裳的姑娘多了,我也轻松下來,陪着水蛇娘子下棋,
棋是五子棋,古代的围棋我实在是不懂,也懒得去懂,水蛇娘子常年在两极上,对围棋听都沒有听说过,所以,我便教她下五子棋,
这个棋很简单,水蛇娘子一学就会,却从來沒有精明过,毕竟我在这方面算是老手,所以赢得概率比较大,咳咳,谦虚一点來说,这个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
水蛇娘子玩不过我,越发觉得这个东西不好玩,不耐烦地把棋盘拨乱,撑腮赌气,我觉得好笑,明明不讲理的是她,现在生气的反而也是她,
但水蛇娘子就是这个脾气,我是晚辈,自然不应该和长辈怄着,
“二娘,咱不玩这种东西了,太无聊了,”我的本意是要顺着她说,但我说完,她眉眼间真的升起一股怒气,
“死丫头,赢我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是不是,”
……
好吧,我也知道,她是心情不好,才这么误解我的意思,我不跟她计较,岔开话題,
“二娘,你不去看看下面有沒有客人吗,”
水蛇娘子每天只要一见到有客人,两眼就放光,所以,我认为我提了一个不粗的建议,可谁知我这一问,水蛇娘子直接对着我的脑袋敲了一下,力道还挺大,敲的我一个蒙头,
“二娘,脑震荡了都快,”
“什么震荡,在他丫的沒生意,我这窑子就要震荡了,”
……
我终于反应过來,其实她正在为了沒有客人犯愁,好吧,我确实是提了一个不好的话題,确实找打,
“为什么突然就少了这么客人,”
我试图多知道一些,这样,便可以帮水蛇娘子一些,免得她心情这么不好,老拿我撒气,
“还不是云裳,那丫头一病倒,好多为看她一眼的人都不來了,”
水蛇娘子一解释我才知道,原來云裳是这里的王牌,虽然她是卖艺不卖身,但那些人宁愿來一睹她曼妙的舞姿,倾听她优美的旋律而往这里砸钱,她病倒了,那些人也消停了,
所以绕了一大圈,还是要把云裳治好,我也撑住腮,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唉,,”
水蛇娘子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就像被定格一样,觉得日子竟然可以变得这么无聊,
突然,她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冒出光來,且越來越亮,亮的我心里毛毛的,像生了一对杂草一样,
她不及防地凑近我,离我三四公分的距离,眉眼眯得只剩下一道缝,我认为,这是一种不怀好意地笑容,这样的笑容幅度越大,事就越难为人,
果不其然,水蛇娘子慢悠悠开口,她的声音本就尖锐,再谄媚一点,听上去阴森森的,比柒袁谛的声音还要发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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