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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的原因自然只是因为好奇,这实在称不上什么理由,但现在不得不留的原因,是桃木簪,
紫茶应该在替封钰善后还沒有回來,我带着封钰将紫茶娘亲的画像拿了出來,我认为只要他看了这个,一定便明白了,
果然,他看了之后,明白的很透彻,
“阿柯啊,”他笑着叫了我一声,我觉得汗毛都竖了起來,“你为了留在他身边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啊,”
我……
回到了房间,封钰还是冷冷的,我是懦懦的,我认为这点子破事明明沒什么,怎么就说不清了呢,
“封钰,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做什么我自己清楚,”我真的已经无力解释了,
他低眼看了我一下,沒说什么,然后伸开胳膊,我呆呆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是要做什么,突然就伸直了胳膊不动了,这是什么状态,
他嘴角莫名的抽了两下,淡淡说道:“宽衣,睡觉,”
我……突然就明白了,他这是看我刚刚和洛卿一起,以为我给洛卿宽衣……
丫的,都什么逻辑,但总是觉得理亏在先,便乖乖地走过去,给他一件一件地宽,
“封钰啊,我刚刚是看洛卿差点摔倒,扶了他一下,”虽然觉得无力,姑且也解释一下吧,说完小心留意了一下封钰的模样,总算是在嘴角看到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笑意,心里像是紧绷的气球,一下去把气放了出去,觉得好舒服,
舒服至于,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題,一个憋在心里一整天的问題,
“封钰,你不是说如果桃木簪的诅咒起效益我便能够感知的到吗,”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我继续问,“那为什么桃木簪的诅咒都已经过了,我还沒有感应,”
这难道不是你骗我,故意把我留在地府,不让我出门的借口吗,
后面这一句沒有问出來,因为突然就觉得不太适合在这个时候问,
封钰依旧淡淡地回了我一句,“不知道,”
不知道,,这么不负责的答案,
我一个气氛沒顾得其它,抓住他最后的里衣凑近,怒问:“你不知道,你都是故意的吧,”
封钰沒有回答我,反而眼睛突然深邃起來,两人近的呼吸可闻,他身上淡淡的茶香飘进脑子里,一时间有些恍惚,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听到他沉重的喘息声,
一个激灵,突然就明白哪里不对劲,赶忙松开他退了一步,却被他牢牢地又揽了过去,温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反抗啥的,矜持啥的都成了废话,人就像是被那句魔咒勾走了心魂,
“阿柯,我想你了,”
在洛家的第四天,我深刻体会到封钰是有多么想我,
因为桃木簪,封钰死心塌地的让我留下來,却开了一个条件,条件的内容是,未定……
我睡醒的时候是正午时分,日头很足,于是便打着伞走出门,紫茶看到我欠了个身……我一直觉得她真的不需要这么多礼,我是客,她是主,却总是跟我这样,搞得我身份多么尊贵一样,
她朝我走过來,说,“断柯姑娘抱歉,紫茶前几日误会了些什么,给您造成困扰,”
我知道她说的是误会我和洛卿有一腿,还当着封钰的面叫我嫂嫂的事,其实这只是个乌龙,我也不知道这个乌龙怎么起來的,但是在怪不得紫茶,毕竟封钰也误会了,
不过,封钰误会……他鸡毛蒜皮的事也会误会,姑且就不拿他比较了,
我笑道,“你不用客气,沒什么的,”
虽然是道歉,其实紫茶的脸上沒有多么深的歉意,我也不在意,因为我觉得她不是真的沒有歉意,只是有点面瘫而已,
一时间有些尴尬,都沒有说话,紫茶目光落在了我的伞上,或许是为了打消尴尬问了一个我一直希望有人问却一直沒有人问我的问題,
“姑娘晴天白日总是打着这把伞是为何,”
当时的心情激动可想而知,自狐媚娘的事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年了,当日这个二十多年只是在地府的二十多年,人世我早已经算不出多久了,但不管多久,终于又有人问我这个问題了,可是我想好的答案在哪里睡着了,突然被问起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便张口就说,“怕晒,”
这话是真的,但不好跟紫茶解释“我是鬼,怕被太阳晒”,只能说成,“日头太旺,会晒黑的,”
这段对话到此为止,我和紫茶一起去看洛卿,半路她去厨房端药,我先到的洛卿房间,
到的时候,却很惊讶地看到封钰也在,我诧异的张大嘴巴,良久,他笑了,
“见到我这么惊讶,”然后走过來把我的嘴巴合上……
我小声嘀咕,“你怎么在这,”问这话是因为我实在找不到他在这的目的,他也配合我嘀咕了一声,“在给洛卿诊脉,”
然后我便又张大了嘴巴……
跟洛卿聊了几句,紫茶把药端了來,
看到我在,紫茶沒什么惊讶,但看到封钰也在,她倒是有些诧异,但脸上的表情微乎其微,我暗叫,果然是面瘫,
“封钰他懂些医术,來看看落公子,”
我解释道,紫茶脸上少有的蒙上一层凝重,倒是很短,然后舒展开又是往日看似有礼实质清冷的模样,
“家兄有我照顾,不劳烦封公子了,”
紫茶虽然清冷,但这么拒人千里之外的她,倒是也沒有见过,一旁的洛卿这个时候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对着紫茶说,“封兄哪里是來给我诊脉,分明是來试探在下的,”然后对着我说,“姑娘怎么昨日沒有向封兄解释清楚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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