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看了看士郎的房间,脸明显变得有些发黑:“不过,在别人的房间里看作战会议倒还是第一次。”
“唔,现在?”士郎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凛,现在的士郎需要休息,作战的计划的事情,可以稍后再谈”Saber看了看远坂。
“没有那个时间了”远坂摇了摇头,神色严肃:“本来,我预定的就是今天晚上去进攻,但是现在已经耽搁了。为了固守宅邸,已经有两天,我们没有去清除外面吸人生气的杂兵了。恐怕已经有近百人受到袭击,这样下去Caster只会越变越强,不能继续坐以待毙了。”
远坂的眼睛粼粼生光:“不出手的话,总有一天,我们会被她吃掉,所以,从现在开始,必须做好决断。”
“决断?”
“嗯”远坂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发声的士郎,很不客气地说:“你的脑子本来就不好使,而且现在还在头疼,所以就不要发言了,在这里开会只是为了能让你能够了解,作战会议的事情就有我和Saber进行讨论就好。”
“……”
不理会一脸吃瘪样子的士郎,远坂看向了Saber,问了个奇怪的问题:“Saber,你的宝具,可以抑制威力吗?”
Saber闻言眉头动了动,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有什么想法吗?凛。”
“对,你的宝具太过强大,一旦使用,只会毁灭柳洞寺所在的山头,所以不能在寺庙内用”远坂挑起一根手指:“使用的话,只能是山道上,而且还要抑制威力,不要让宝具击中目标之后继续冲击到寺庙。”
“你是说,对Assassin使用宝具”Saber明白了。
“但是,这有一点需要你的妥协”远坂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妥协?”这让Saber感到有些意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远坂看了看Saber,随后叹了口气:“本来我还想着Caster会除掉Assassin,但是从依莉雅斯菲尔那里得到了个消息,Assassin活得好好的,即是说,我们要面对的是三名Servant和两个强手,战斗能力上,我们已经偏弱了,所以,为了达到战斗力持平和占据上风,只能靠你和Rider通过杀掉复数敌人制造机会了。但是敌人那边有Rider的天敌,而你则没有……”
说到这里,远坂盯着Saber的眼睛,像是要表示自己很郑重,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她的脸板了起来,很是严厉:“我不知道你和Assassin有过什么约定,我也知道Assassin两次放过了你们,也放了我一次,但是这个债务,现在我们没有什么机会可以让你履行它,你必须打到两名以上的敌人,我们才有胜利的机会。我希望你不要理会那个约定,在山道上,使用你的宝具,在见到Assassin之前,使用宝具,将他除掉。”
Saber睁大了眼睛。
“Assassin说他只能呆在山门那里,一直没有跃出过一步,再和你战斗的时候,他应该也没有在台阶外面的地方战斗过吧,大概是被束缚在那条山道上了,即使移动,也无法远离,所以,我希望你能够使用宝具解决他,不要再和他战斗了,省下力量,对付Caster或是那个黑袍子的家伙。”
Saber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远坂是希望她能在距离Assassin很远的地方,使用宝具,沿着阶梯斜着击上去,Assassin被束缚在那里,无论如何都躲不掉,所以只有死路一条,这样的话,就能轻易解决一个敌人。而Saber即使因为使用宝具消耗了大量的力量,但是一战的实力还是有的,她可以通过自己高超的剑术,强大的对魔力,同时对付Caster自己和士郎联手也能对付一个。剩余的Archer和另一人交由Rider和依莉雅的仆人对付。
只有这样才能够有战胜的机会。
远坂的声音有些沉涩,似乎也明白对于Saber而言,这有些残酷。
而Saber只是沉默着,并不说话。她似是在考虑,似是在犹豫。
远坂的话很有道理,现在的情形很不乐观,只有按照她说的做才是正确的。但是,那样有违骑士道,甚至,有违人道。
“远坂……”士郎想开口说什么。
“行了行了,还以为你想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解决办法,没想到居然是劝别人违约啊,真是的,因为这个结果等了两天的我真是有够白痴的!”
突然,一个无奈兼吐槽似的声音响了起来。与此同时,卫宫宅的结界有了感触——外面有人进来了,而且听刚刚那个声音,绝对不是这个宅邸本来就存在的人。
那是个男人的声音。
而结界发出的讯息,不是遇敌时的预警信号,而只是有人进入时的告知。就是说,这个突然进来的男人并没有带有敌意。
一时间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都没有想起来到底是谁,唯有Saber闻声脸色一变,立刻想到了是谁。
那是她的第一个对手。
如风一样消失,下一瞬间,身着武装的她已经来到了发出声音的地方。
客厅,刚刚她来到的地方。本来士郎在昏睡的时候,樱一直呆在他身边,Saber叫她去吃饭也不去,无奈,Saber只好去盛了一份饭菜,给樱送过去。即使远坂刚刚来说话,这也不到十分钟的功夫,怎么会发生如此异常。
当时客厅里还有依莉雅斯菲尔,现在……
冲进了客厅的同时,一个黑色的身影和她一起出现,那是Rider。
骑兵也是一副震撼之色,似乎因为在自己的看守下,还有敌人能够毫无知觉的混进来感到骇然。
两名从着穿着颜色相对的武装,一个破开客厅的门,一个灵体化穿过墙壁闪出身形,各自拿出了武器,对着来袭的异常者。
只是看到了客厅里的异常人员之后,两名拿着武器的Servant同时愣了一下。
一身苍蓝色的皮装在他身上的绷得紧紧地,连体且近身,凸显肌肉的线条,肩膀上是某种坎肩一样的铠甲,银亮重叠,从双手上臂直到脖颈,给人一种错觉,那铠甲就像是托着他的脑袋而存在似的。深蓝色如针一样绷得直直的短发,左右分开,好像某种野兽耳朵一样的发型,脑后故意留了一条长长马尾,只是他的发质有些粗燥,显得很是毛躁。不过,也显得蛮搭调的。
这样看,就好像深蓝色是他本身的颜色一样。
额头上的刘海不是一抹叶飞一缕,而是四道左右对称的短发,刚刚好,延伸到他的眼睛处。
此刻,这双红色的眼瞳正满带着笑意,看着紧绷神经跑了过来的两名Servant,像是在看什么不错的演出。
三骑士,圣杯战争的枪兵,自战争开始,就没有漏过几面的从者,此刻坐在士郎家的客厅里,好像来参加同学聚会一样的端着碗吃饭。
“哟,哧溜……唔,晚上好”Lancer嘟嘟囔囔地说。此刻他蜷着高大的身子坐在桌子旁,端着碗,大口的喝着粥,同时还不忘拿着筷子插进面前的盘子,把自己想吃的东西弄到嘴里,这种时候,他能发出声音就不错了。
Saber和Rider本来都打算第一时间就战斗的,但是看到Lancer这幅模样,顿时都有些呆住了。Lancer趁着这个机会,摇了摇手:“不要惊慌,我不是来战斗的。”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Lancer说他不是来战斗的,而看起来也确实是这样,因为如果是要战斗的话,那么,也就不会露出这种满是破绽的样子了。
想到这里,Saber的战意顿消,她微微垂下了剑,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Lancer。一旁的Rider也是差不多的反应。
房间里的角落,依莉雅被两个女仆围着,那个黑色内衬的女仆挡在前面,另一个挡在后面,她们的神情很是紧张和突兀。刚刚那个枪兵突然出现,这让两个女仆吓了一跳,急忙搂着依莉雅想要逃开,只是那Lancer对她并没有兴趣的样子,出现之后,二话不说就坐了下来,端起饭来就吃。
这种诡异的行为让人无法猜透他的想法,塞拉紧张地看着他,感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好在那两名从者来了,塞拉这才松了口气。
“不是来战斗,来此有什么事吗?Lancer”Saber沉着声音问道。旁边赤手空拳的塞拉和利兹看到Saber和Rider跑了过来,心中有了底气,一点一点的靠着墙朝门口走去。
“啊,不要那么火气冲冲的,我都说了不是来战斗的了”Lancer咕嘟一声将春卷吞了下去,然后拿着筷子摆了摆:“而且,刚好相反,我是来帮你们忙的。”
帮忙?
正当Saber眯着眼睛看着Lancer,想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那可真是要多谢啊,而且,你出现的还真是时候啊。”
转过头去,Saber看到远坂大踏步走了进来,面对敌人的从者,她没有一丝的紧张之色,反而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应该是跟上次一样,监视了我们好久了吧。”
枪兵放下了碗筷,很是爽快地点了点头。他想了想:“大概有两天了吧。”
看着Rider一脸不相信,远坂的眉毛弯了弯:“哼,不要在意了,Rider,他的藏身术可是连Archer的眼都看不到,躲开你的监测,进入房间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Rider脸色一阵发沉,而远坂张了张口,只是还没出声,身后就传来一个惊呼声:“Lancer。”
士郎一边敲着额头一边走了进来,结果一眼就看到一个男人老神在在的坐在自己家里面,占据了自己平时的位子,就好像他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一样,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毕竟这个男人跟他的关联,是“生死之交”啊,这让他如何不惊呼。
“嗯,自某个晚上后就没有不见了,我们彼此都顽强地活下来真是不容易啊”Lancer呵呵笑着看着自己曾经要杀的对象。
啊,确实是顽强的活了下来啊,那个时候,被刺穿了心脏却有幸被远坂所救,不然现在就没法和他这么面对面的说话了。
“你这家伙……”士郎摆出了战斗的架势,结果却被远坂制止。
“等等,这个家伙不是来战斗的”远坂笑得很自信。
“什么?”士郎一惊,不明白远坂为何这么自信,随后,他看到了依莉雅和两个女仆,顿时让开了身子,让她们出去,同时对跟过来的樱急道:“快点回去,先不要过来。”
“可是……”
“快点,不要再可是了”士郎有些急了。
跟士郎不同,樱是合格的魔术师,自己能感受到客厅里有一名从者的存在,但是这边有两名,而那个从者并没有敌意露出,即使战斗,那个从者也不会做这种以一敌二的傻事吧,局面应该不至于紧张到要她躲开的地步。
只是,面对士郎的焦虑,樱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她不是傻瓜,当然能想到Lancer过来肯定是来商量合作的事情,自己也插不上嘴。想了想,她调转方向毁了自己的房间。
看到樱的身影消失,士郎转过头来看着Lancer,却见后者一脸苦笑:“喂喂,不用这么紧张吧,我都说了我不是来打架的,是来帮你们的。”
帮忙?士郎一愣,随后,他看了看Lancer的笑脸,又想起了刚刚远坂说的话,皱起了眉头:“帮我们?”
“嗯”Lancer点了点头。
“话说在前头,不是帮忙,我们是相互协作”远坂笑着接口,一脸的精明。
“哦”Lancer挑了挑眉,看着远坂:“这种事情也要在意,真是个心思缜密的家伙。”
“我先问一下,你说你已经监视我们两天了,直到现在才出现和我们接头,是因为你的Master的命令吗?”远坂问他。
“对,看看你们能不能想出什么方法,如果可以的话,那就袖手旁观,让你们去和Caster拼命,最大限度的消耗你们的实力”Lancer毫不在乎的说出了主人的命令,随后他笑了笑:“不过,看起来那家伙的愿望落空了呢。”
“果然如此呢……”远坂点了点头,她似乎在赞叹:“你的主人真是了不起呢,能够容忍到这种地步。”
“彼此彼此,小姑娘,你不是也没有热血上头,去和Caster硬拼,而是在想主意吗?”Lancer轻轻松松的应对。
士郎无言的看着远坂,感觉现在好像是一头大灰狼和一只小狐狸会面的样子。他看了看旁边Saber不知何时,手上的剑已经垂了下来。
“啊,时间紧急,我们现在就开始吧,Lancer”远坂走到了餐桌旁边,坐了下来。
“哦,这么快就开始作战会议这种沉重的话题啊,不过也罢,有这么多吃食作伴,也还算不错”Lancer掏了掏耳朵。
但是,远坂的作战会议似乎永远无法成功开启了,就在她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又一次被打断了。
“真是悠闲呢,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如果在空旷的地方,如果不把羊群集中,很容易有落单的羊羔被狼给叼走哦”一个哈哈笑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轻轻的回音,好像谁拿着话筒在说话,让人一下就能判断出那是用魔力加大了声音。那个声音中带着讥讽,熟悉的语调让在场所有的人都面色一变,他们都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Archer!!!
Rider和Saber一马当先,再度从房间中消失,而士郎转身穿过被破坏的门,沿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跑了过去。
在跑过去前,他就感到了心沉到了谷底。
这个方向,很远,距离塞拉和利兹居住的房间最近,和远坂处于对称的位置。
是樱所在的房间。
一个大转弯,他几乎摔倒的跑到了樱的门前,那里的门已经打开了,门内站着Saber和Rider,但是她们站在门前,一点也不敢靠近。而他们不敢妄动的原因士郎也知道。
房间的中心,一个白头发的家伙站在那里,黝黑的皮肤,灰色的眼睛满是笑意。虽然身上的衣着变成了白色,但是他毫无疑问是Archer。此刻,他的臂弯里是刚刚还在跟自己说话,现在却已经紧闭双目的小姑娘。
他的身后,张着一个好像是黑布一样的黑幕,让人惊异的是,它虽然是黑色的,却好像还在发光,就像是某种镜面一样,从上面依稀可以看到Archer的背影。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不知道他来干什么,不知道结界为什么没有预警,不知道他身后的东西是什么。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在乎那个了。
“Archer,你这家伙……”士郎向前逼近了一步:“放开小樱,你这混蛋。”
可是他刚一踏步,Archer就把左手放到右臂腕的小樱颈前,他笑道:“我劝你还是站在那里别动比较好,否则会出现让你后悔的结果的。”
“你……”
“Archer,你……结界没有反应,你是什么怎么进来的?”远坂也是来到了房间里,看到Archer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发晕,不禁咬了咬牙:“而且,你想干什么?”
“嘿,我为什么要告诉你?”“Archer”呵呵笑了:“我们是敌人不是吗?”
不过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很满意远坂的反应,继续道:“算了,告诉你一点也无所谓,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这个小女孩的。”
他指了指手上昏迷的人质。
“你想抓樱干什么?”
“想知道吗,那么,就过来好了,地点就是柳洞寺的寺内”Archer说着,面朝着一众敌人,眼神不挪不动,微微向后踏了一步。
顿时,他的脚碰到了身后的那扇镜面一样黑幕,黑幕荡起了一片波纹,而他的脚也穿过了如水一样镜面,踏了进去。之后,他的身子向后移动,整个人站进了黑幕里面。
“你想干什么?”看着Archer要把樱也带进那个一看就知道有古怪的黑色镜子一样的东西,士郎又是一阵紧张的喊叫。
“干什么?回去啊,哦,对了,也期待你们快点过来,来到柳洞寺,来就这个小姑娘”“Archer”的笑脸带着露骨的引诱,他低声道:“Caster要她可不是为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如果不想她死的话,就快点,快点过来,快点走进陷阱。”
随后,镜子里,Archer打了个响指。
“咔嚓”一声,黑色的镜面瞬间破碎,变成了碎屑掉落在地上。镜子里的Archer和樱,却已消失不见。
看着满地的碎屑,一屋子人陷入了沉默。
Rider看着地上的碎屑,一脸漠然,毫无表情,只是随即,她像一枚导弹冲天而起,对着士郎家的天花板撞击过去。
当然,她不是想撞墙,只是想要冲出去,以最快的速度感到柳洞寺,在卫宫家的走廊行走几步肯定不是节省时间的作为,所以她才冲向了房顶,打算窜出去,只是激动之下,没有灵体化。
周围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Rider的脑袋已经要装上天花板了,但是她却没能破开它。
在天花板上,一个长大的身影降落下来,先是灵体化,然后在身体穿过天花板之后,他露出了形体,用实质化的手臂拿着一柄血红的长柄之物猛地一划。
尚未看清此物形态,也未看到此物何质,Rider却感到皮肤猛的一寒,她一个后仰,身子在半空之中,竟然强行扭动了身子,弯转九十度,向下落去,躲开了那物的一击。
落在地上,仰头看起,那个家伙也落到了对面,他手上刚刚划向自己脖颈的物品在明亮的房屋里,散发着鬼魅的红色。
赤色的,明亮的,如同人血的结晶体,上面满是饱满的花纹,Lancer把枪扛到自己的肩上,对着Rider一耸肩:“等等,女人。”
Caster几乎要把自己的眼睛从兜帽里面瞪出来了,她看着白色骑士手上的那个小女孩,感觉自己好像在抽冷气。
刚刚Archer报告,说白Archer回来了,Caster停止了自己手上的活计,出来看了看,结果立刻看到了这个家伙竟然真的把间桐家的小圣杯给带了回来。
这就意味着,他要突破剑士与骑兵封锁的那间小宅才行,如果那两个家伙弱的跟狗一样也就算了,但是那两个都是英灵啊,其中一个还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打手,Caster认为,除了Berserker,肯定没有第二个从者能够做到这一点。
只是,这个确认却成了现在矛盾的地方。
“喂,没想到你做得这么恶劣呢,我做出来的门定在了这里,结果使用的时候,反射的居然是黑色,真是受不了”远远地,他打着寒颤,脸色怪异的走了过来。
“你……到底是怎么做的?”吃惊之下,Caster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已经喃喃出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这你就别管了”白色骑士随随便便的摆了摆手,随后问道:“对了,下面的建造怎么样了?”
女魔术师怔了一怔,没说出话来。
而白色骑士也明白是没有完成,他想了想,说道:“那就先把她放在别的地方。正好,我也要做些别的事情,这个小圣杯还不完全,我要想想怎么样才能将她改造完成才行。”
越过有些木然的魔女,他走进寺庙内一间供客人休息的厢房。将昏迷的姑娘放到床上,摆正之后,他伸出手来,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枚蛋形之物。
看了看手上的那枚安装包,他眯了眯眼睛,目光往下移动了一下。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将右手的袖子往上拉了拉,露出了右手的手背。
黝黑的皮肤上,四道长约三厘米,宽约半厘米长方形的黑色图案重叠着,印在他的手上,好像某种烙印。
看到这里,白弓兵叹了口气。
果然少了一条吗,也对,刚刚使用了魔法的力量吗。
刚刚他无声的侵入了士郎家,结界既没有报警也没有预示,就是因为这个。
第二魔法,魔法元帅泽古里奇所持有的魔法领域。经常用于穿越时间空间,在各种各样的世界里旅行,似乎还曾到过无数的平行世界。
他就是用了这个力量,从柳洞寺直接穿越到了卫宫士郎的宅内。那种结界当然无法预警魔法的突然侵入,何况还是不经过那一空间,直接将空间与空间之间的距离切断,跨越过来,那种结界根本无法和这么优秀的东西相比,所以才无法警示。
当然,他会的还不只是第二法,五大魔法中,当初他曾经选择了两种加载自身,其中一个就是第二法。当然,这也是因为太多的话会因其自身混乱,无法承受。所以现任的五大魔法使,除了自己所持有的魔法,对于其他的魔法完全不会。
而且,他的魔法也有所限制。
曾经和那位大神进行交易,获得使用魔法的力量和机会,但是却不是无限制的,那位大神有言在先,他可以使用魔法,但是有次数的限制。
在和现在的肉体融合之后,她允诺,他可以用这个肉体使用五次魔法。不管你怎么使用,何时使用都好,但是只有一点,那就是只有五次的机会。不管是哪种魔法,加在一起,使用的机会超过五次就不能再使用了。如果违背的话,第六次使用,不但使用不出来,她还会让他死路一条。而且,仅限于这个身体使用,如果他脱离那个身体,回归以前的状态,别说五次,就连一次都使不出来。
胳膊上的烙印就是他与肉体融合之后出现的,用来提醒他的。
此刻,看着胳膊上的黑色印记,白Archer嘴里嘀咕了一下,将目光转向了床铺上的女孩。
;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