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渊国的阳宁公主长途跋涉,远道而來完婚,慕容澈自是给足离渊国面子,
使馆门前起轿,整整绕了帝都一圈,凤冠霞帔覆在女子温婉的身姿之上,美目藏在大红盖头之下,眼光流转在帝都每一寸繁华的石砖,最后全都聚在那身穿喜袍、束金冠的男子身上,夫君比她想象的英俊许多,这也让她有了些许的安慰,
远嫁他国,背井离乡,这便是长公主尊贵的身份赋予她一生的枷锁,
只是她悲惨的命运,将从现在开始,女子之求,无非是与夫君恩爱一生,可偏偏她身份高贵,血统无人能比,却在新婚第一日便成了下堂妻,
“公主,听说那个蔓榕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舞姬,因被太子殿下看中,所以......”陪嫁宫女千春小声说道,來时机灵的她早已打探好了各种消息,
阳宁公主本名离笑婉,是离渊国国主最疼爱的女儿,特殊女儿的肩上就得肩负特殊的使命,
“好,好一个蔓榕,敢给本公主下马威,今日必叫他二人双双后悔,”阳宁一手掀开了红的滴血的盖头,
此刻的她眼里迸发出火山的威力,小小女子竟能流露如此气息,真不愧是离渊国国主穷尽心思一手培养出的女儿,
虽无倾国倾城之姿,但阳宁的骨子里天生有一种王者的霸气,巾帼用在她身上实在是合适,凤冠被扔在地上,珍珠翡翠想撞,环佩叮咚声在寂寥的夜里大的吓人,
“公主息怒,”千春鞠躬,但并未显露出害怕之色,
她是大宫女,自小跟在阳宁身边,这种场景虽不多见,可她也不是沒见过,比这可怕的多了去了,
“千春,跟我走,”如云的发髻忽的散落,那竟是及地的如海藻般秀丽的青丝啊,
嫁衣的衣摆拖地,迤逦的长发覆在其上,双唇血红,黛眉斜上,鼻梁笔直,女子的风采便是如此令人过目难忘,
“殿下,这样把公主一人丢在平乾宫真的好吗,”蔓榕娇媚到骨子里的声音让男人听了便不由得软下骨头,
慕容澈的声音显得极为急促,“是父皇让我娶她的,又不是我要娶的,就算要娶也是娶你呀,”
门外,阳宁的脊梁挺的笔直,眸中怒气更甚,手中凝聚成一股幻气,掌下生风陡然一转,房门应声而落,屋内男女慌张之色显然,
“本妃倒要來看看,是何方神圣将太子迷得如此神魂颠倒,”平淡无奇的音色却让人听出一丝威严,
阳宁一步一步缓缓迈入,长发在她身后安静的垂下,说是犹如瀑布可一点儿也不为过,
这可是个女子啊,一个看起來不过十几岁的女子啊!竟让堂堂一朝太子望而生畏,
“太子妃饶命,都是蔓榕的错,”
蔓榕慌忙的跪在地上,衣裳凌乱,半裸的香肩上露出令人恶心的嫣红,阳宁只瞥了一眼便转头不再看向她,
“什么时候,这平乾宫竟是太子妃做主了,”慕容澈怜惜之色跃然脸上,看得阳宁很是不屑,
最无用的男人便是沉迷于美色的男人,这是她的父皇从下便灌输给她的认知,
阳宁冷哼,黛眉高高扬起,尊贵的令人害怕,“那倒要请太子殿下说说,新婚之夜太子妃独守空房,这难道是慕容王朝特有的礼节吗,”
慕容澈被噎得是哑口无言,一甩衣袖坐在了床边,
半响,阳宁双手张开,任由千春脱下身穿的嫁衣,嘴边那诡异的笑容看的房中之人目瞪口呆,这个太子妃,是要干什么,
倏地,女子的嫁衣被高高抛起,只是再也沒有机会落下了,因为,在它落下的一刹那就被阳宁手中幻气撕裂了,一片片红色的破碎飘落在地上,蔓榕此生得见如此女子,可谓是不枉人间走一遭,就连她的主人慕容柳月那般狂傲的女子也不及眼前这女子的霸气,
“东偏殿唯我独居,你不可踏入半步,”阳宁一声厉喝,伸出的右手收回,眼睛里的两团怒火燃尽,看向蔓榕的目光更加犀利,“这个男人,我不稀罕,你要,就给你了,”
蔓榕不敢谢恩,只得跪在地上愣愣的出神,就连机关算尽的慕容澈也不敢出声反驳,他,在害怕,沒想到自己竟然娶了一个如此厉害的人物,
阳宁高傲转身,孔雀焉能惧枝头乌鸦,殿内剩下二人至始至终沒见她有丝毫的礼节,或许说,她,天生就不是会行礼的人,
“殿下,蔓榕怕,”娇滴滴的声音再响起已是许久之后了,
而慕容澈悻悻的收回出神的目光,揽住蔓榕的肩头多了丝狠绝,竟然有人敢如此对他,青州大陆慕容王朝皇太子何曾受过如此之气,给她气受的还是一个女子,,
“公主,你就这么放过那个狐媚子了,”千春不死心的问道,方才若不是收到阳宁恐吓的眼神,她早就杀了那个女人了,
“胭脂俗粉也值得生气,”
运起内力护住周身,阳宁虽只着中衣,但在寒冷的冬季也不会感觉到半分寒意,真正的寒意倒是落入了那春光旖旎的红罗帐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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