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你带阳宁回望花楼见魅仙,告诉夜不要担心我,”
匆忙之中沈寒只留下了这两句话,她不想因为她而断了魅仙的情路,她希望有情人能终成眷属,不要酿成一幕幕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悲怆爱情故事,
另一方面,慕容夜知晓她入狱之后肯定会心急如焚,命月带去不要担心的话语,是想让他能够保持冷静谨慎,不要着了别人的道才好,
不像她......
一下午她与琪妃有说有笑的庆祝琪妃肚子里将要到來的新生命,虽然期间她有感觉到些许的不对劲,但这并不阻碍她拿琪妃当做普通朋友一样闲话家常,可这才过了多久,她就被安上谋害她的罪名待在这不见天日的大牢之中,
沈寒抱紧自己的膝盖,牢狱中的阴冷从四面八方袭來,空荡荡的牢房只有她一个人,阴森而又恐怖,
第二次了,这是她第二次坐牢了,想來她在现代,那可是遵纪守法的三好公民,怎么到了古代光坐牢就坐了两次,沈寒歪着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第一次给琪妃诊治的时候她想到琪妃会像凌寒国的梅妃一样在她看病的过程中动手脚,所以她找來了太医一同商议药方,做到了万全,可这一次她也沒出手给琪妃把脉啊,难道......
下毒谋害琪妃,宣旨的小太监是这么读的,沈寒苦笑,她來药方都沒开,何來下毒,试问在她琪妃的地盘,她又怎么能下毒,
唯一一种解释,就是她故意设计陷害她,
不过,她是出于什么陷害她,她曾医治了她多年的顽疾,如果不是她的医术她也不可能怀上龙胎啊,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正在沈寒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夜间巡逻的狱卒朝这边望了望,
“小哥,小哥......”沈寒赶忙起身,向外招手吸引门外之人的注意,
狱卒看见了一身素衣的沈寒便走了过來,不耐烦的样子好像她欠了他许多钱一样,
“大晚上的叫什么叫,”狱卒毫不客气的呵斥道,在这里连皇上都管不到的地方就是他们耀武扬威的最好舞台,
沈寒白了眼这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可却沒敢大声喝回去,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小哥,我就是想问一下,琪妃娘娘现在如何了,”沈寒耐着性子佯装好脾气的问道,虽然知道在暗夜中他看不见她谄媚的笑,但她还是笑了,做戏总要做全的,
狱卒冷哼了一声,那意思是“你还敢问”,他转身走去,腰间的佩剑撞在沈寒所在牢房中的栅栏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害的琪妃娘娘流产还敢问琪妃娘娘如何,只怕是你再也见不到琪妃娘娘咯,”狱卒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乌漆麻黑的天牢之中,嘲讽的笑声洒落一地,
沈寒來不及生他不懂礼数的气,脑中全部的细胞都停在了流产两个字上,
怎么会突然流产的呢,下午琪妃的面色还很好,哪有一点流产的迹象,还是她牺牲了肚子里的孩子來栽赃她,
可是她那么想怀孕生子体会母亲的快乐,怎么舍得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就算她舍得,那她与她又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她这么不惜一切,
沈寒颓废的坐在了地上,枯黄的稻草根本起不了一点坐垫的作用,冰冷生硬的触感真是坏极了,还不如凌寒国的天牢呢,她拍了拍地面这样想到,
慕容夜,你现在在干什么呢,沈寒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个绝代无双的男子,嘴角一抹幸福的笑悄悄的漾起,你会來救我吗,
她实在捋不清现在的处境,唯一的希望便是慕容夜了,
可是魅仙与阳宁二人又怎么办呢,还有飘雪的伤势,最后一步调理也不是非她不可了,凭飘雪醉雪阁阁主的地位,请个医术好点的郎中还是不困难的吧,
想着想着沈寒耐不住疲倦便睡了过去,无一丝杂质的睡眠才是她现在所需要的,只是她沒想到,死刑犯连睡个觉也是不安稳的,
“沈寒,起來吃饭了,”狱卒粗鲁的打开牢房的小门,将一个破旧的食盒仍在了地上,
沈寒睁着惺忪的睡眼茫然的注视着他的动作,原來这坐牢也沒有那么差,起码还有人服侍一人三餐啊,
“看什么看,快点吃完好上路,”狱卒重新锁好了门,瞪大了眼睛朝沈寒吼道,
这一吼可完全惊醒了她剩余的睡意,上路,她要上什么路,不会是要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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