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是想他,作为一个女子,心中纵有千言万语,只能矜持的说一句“你来啦?”心里的欢喜只有自己知道。
“嗯,来看看你,明天还要回去。”
“这些天你都不在这么?”
“怎么?你不知道吗?”
‘你又没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
“嗯。”
以前小翠可以告诉自己一些魔教的状况,竹心的住所与自己相邻,吃住行都是在一起,她也是不知道的。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感觉他根本不在意自己。千盼万盼着他能来看自己,三言两语之后一句‘多注意休息’然后走掉,自己算他的什么?‘明天你是你,我是我’难道真是这样的么,这是自己内心的本意吗?
自己频繁书信的往来似乎终于是惹怒了魔教的头头脑脑,触及到了他们所能容忍的底线。
初冬,寒衣节后尚未多少日子便迎来了这个冬季的初雪。族里是永远不会下雪的,‘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样的景色也只能在书中去体会。如今自己站在后山的花垣之中,昨日凋零枯萎的花朵今日尽是银装素裹。看着纷纷而落的雪花,飘飘不知何所至,他人不在,这万千景象也多出了许多惆怅。
小布昨日没有回来,不知是何缘由,心里总是乱糟糟的。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身子愈发的清瘦了。起身想回房歇息,却看到不远处向自己走来的四人,这是他们魔教执法的人,待的时间久了,事情知道的也多了。
‘他们为何来找自己?莫不是和族里通信的事情被他们知晓了?’心中思索着,他们已走到身前。
“静心姑娘,舵主有请,麻烦跟我们走一下吧。”
眼前的这个厅堂是他们议事的地方,自己还是初次进来。屋内七八人,为首的一人正是他们大当家,也就是舵主。猛然间看到舵主身前的桌案上放着一只鸟笼,小布赫然被关在里面。急行几步,走上前去。
“小布。”轻轻的呼唤一声,小布精神显得萎靡,全然没有了往日转圈咕咕叫的情形。
“在这岂容你这般放肆,还有没有规矩!”
打开细铁编织的囚笼,将小布轻轻的托在手中,看着它低垂无力的一只翅膀,心里疼惜的直欲落泪,耳边的怒喝之声全然无在意。
“无妨。”舵主对说话之人摆摆手然后看向自己:“静心姑娘,手下之人一时不慎将它打伤,还请静心姑娘谅解。
“跟她这般客气做什么,如她这般猖狂之极的细作就应严刑拷问,分尸以儆效尤!”
“怎么说话呢,老四,注意分寸。”
看着眼前这些人对自己的切齿痛恨,自己竟变成众矢之首。几个月没有见到他了不知他现在何处,对他的思念不知是渐渐的淡了,还是隐藏的太深,也只是偶尔夜深人静之时才能想起那个抱过自己的男人。
“静心姑娘,这信鸽是你的,信也是你所书了?”
“嗯。”
“那你可知这是通敌,知不知道这会令多少教中弟子断送性命?”
“知道。”
“知道二字还说的这般理直气壮,大哥如此猖狂之人还跟他废什么话!”
“虽然是三哥的人,但如此行径却是过分了。”
“不杀实难以服众,纵然三当家立功无数,但也不足以能容忍她这般细作的胡作非为。”
“确实不该。”
感觉不到害怕,内心很是平静,仿佛站在中间等待审判的并不是自己一般。小布怎么办,自己若已不在,谁来照看它,它的翅膀能否恢复?娘亲怎么办,在过些年谁来照顾老态龙钟的娘亲?自己不在,永帆也能安心的娶妻生子了吧。他,他呢?是否真正在意过自己?
“静心姑娘?”
“嗯?”茫然的抬头看向四周。
“静心姑娘在想何事,叫你两声都没反映。”
“没,没想什么。”
“那静心姑娘,老三走之前可曾给你留下何言语?”至少舵主对自己还是客气的,不论出于什么理由吧。
“不曾说过什么。”
“三当家或许根本就没有对她有任何的打算,多半是她自己自以为事、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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