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不愿意就算了。”
“愿意,愿意”忆山赶忙答应道,“但是,你可别在大师兄面前乱说什么。”
“行”青雪坏笑着看着忆山,“成交!”
两人就在这众人都严肃的时刻,悄悄打闹起来,却全然不知道,自己所言都被面前那人一一听见,那人嘴角轻笑,却是止不住的在心里摇头。
“那人是我修道多年推心置腹的好友,他心怀大志,自立宗派,我定然全力支持!他说你玄门放出数千灵傀灭了他的宗派,且有理有据,我自当深信不疑。可是,我也不能像你所言,只听他一面之词,就发难与你。所以我请了摘星殿的传人专门来了一趟,果不其然,现场留下的碎片全全将矛头指向于你,你还有何话可说!”玉虚子怒意恒生,想到那人拖着一身伤痕,跑来剑池求见自己时的惨状,心就莫名的一阵绞痛。
“奇了怪了,你让摘星殿来帮我们玄门,你以为他们真有这么好心吗?从一开始,就是摘星殿设下的阴谋诡计,你好歹一派之尊,莫要被仇恨冲昏了头!”玄机怒不可遏,一听到摘星殿,就知道这件无法善了了。
“少废话!”玉虚子全然不在意玄机的劝诫,此时地他心理只有一个念头,要不毁了灵傀,要不就毁了玄门!“一句话,交!还是不交!”
玄机见自己肺腑之言,却像是对驴谈情一样,毫无作用,心理暗骂这些个修剑之人都是一根根死脑经。这时玄机身后的那名魁梧壮汉冲了出来,对着玉虚子吼道,“交,我交你个大头鬼!!!”
玉虚子闻言,眉间狠狠的皱着,瞪着那名操纵着众多机关兽的魁梧壮汉,就准备拔尖灭了他。身后却突地冲出一胖胖的身形大吼道,“小子!修要嚣张,爷爷来跟玩两手。”
玉虚子见状,将放在剑柄上的手又收了回来,看着那略显肥胖的身影欣慰的点了点头。
“胖子!就你,还是让你师傅来吧。小心我的机关兽将你扯成碎片!”魁梧壮汉嚣张的吼道,双手五指微张,快速拨动着,面前的机关兽也随着魁壮壮汉手下的操纵,灵巧的向着忆山扑来。
忆山早已是孽台境的强者,一招一式间皆在引动着天地间灵气的奔涌。忆山虽然身形肥胖,但在战斗中却敏捷如鼠,这点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忆山左闪右避,灵巧地躲过数只机关兽的猛扑,一剑劈飞一只,一股熟悉的感觉传来,就像和大师兄练剑一般,一股股酥麻震的手腕无力,险些脱手而去,那只机关兽也倒飞去,然后又猛的跃起,将忆山围在当中。
“神匠的机关,果然名不虚传”忆山看着围着自己虎视眈眈的几只机关兽,兀自言语。
那魁梧壮汉却是一声轻蔑的嘲笑,“胖子别逞能,刀剑无眼,我可不敢保证,我待会收的住手!”
“哼”忆山闻言,轻哼一声,“你这大话说的有点为时过早了吧!”忆山一抹剑脊,一股熊熊火焰从剑上喷射而出。忆山如手持火焰的魔神一般,轻蔑的看着围着自己的机关兽,用力一挥,剑上火焰随风渐长,一个偌大的火焰旋风瞬间成型,将那几只机关兽绞入其中,忆山在风眼里武的更欢快了,那火焰也更加鲜红起来。
魁梧壮汉见这滔天烈焰,有点不知所措,呆呆的望着,额头上密密麻麻的点着汗水,不知道是因为那炙热烈焰,还是心理的恐惧滋生。
哈!一声轻喝,忆山站在原地,那烈焰旋风也停了下来,随风而逝,天上几个黑不溜秋的东西,重重的落了下来,砸在地上,摔得粉碎。忆山不屑的看了那魁梧壮汉一眼,手指轻弹,一小撮火焰便向那魁梧壮汉飞了过来。忆山没有用全力,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索性用上自己得意的招式---火神指。只不过将速度降到普通人都足矣躲开的程度。
那魁梧壮汉还没有冲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心道,“这就是孽台境吗!可怜我修道多年也才到达止水境而已....”
“快躲开!”玄机识出了忆山这招,对着那魁梧壮汉急切的吼道。
那壮汉闻言,定眼一看,一小撮火焰朝着自己飘来,心下暗笑,这胖子这是在手下留情了,对着忆山会心一笑,就准备转身躲开。却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两腿像似扎根在地上了一样,完全不听使唤,壮汉见那火焰越来越近,心理难掩的恐惧浮现在了脸上,想求救时,发现自己不光脚下动不了,连嘴也张不开了。壮汉懵了,眼睛鼓地大大的,脸上的青筋骤然暴起,开始疯狂的挣扎起来。
忆山本想转身走回阵营,却发现那壮汉迟迟不肯移开脚步,加之他脸上的恐惧之情,心理疑惑起来,这人刚才不是给了一个我懂的眼神吗!为何还不走开,难道!忆山貌似想到了什么,脸上也震惊起来,想收回法诀的时候,却已为时已晚。
那小撮火焰阵好飘至壮汉眼前,火苗跳跃着,陡然爆开,那小撮火焰竟是爆出滔天烈火,将壮汉最后一丝希望狠狠地吞没了。
嘣!一声巨响,那壮汉被那一小撮火焰给炸成碎块,陡然卷起的飓风朝着两边呼啸而去....
待到尘土掩去,那处只剩一个几丈圆坑和满地的血肉残肢....
“二弟!!!”玄机看着身上没有一处完整的壮汉,悲恸的喊道。
“二哥!!!”那白头发的人也跪在地上,无助的对着那片血肉哭诉着。
忆山此时被吓的不轻,看着刚才还好好给自己打眼神的壮汉,此时却成了满地碎肉,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他...为何不躲开!!
玉虚子也发觉了这一异样,只当是忆山将他禁锢在原地罢了,对孽台境的人来说,想要掐死一个止水境的人,简直容易地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因为止水孽台不仅仅只是相隔一个境界那么简单,那是好比人与家禽的差距。
玄机沉默了下来,身旁的白发人依旧跪在地上,掩面而泣。身后的族人也一个个腥红了眼睛,看着那满地的碎肉,咬着牙齿,躁动起来。
“二弟别怕!为兄这就为你报仇!”
玄机抬起头狠狠地看向忆山,对着玉虚子咬着牙说道,“剑池!我玄门和你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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