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错了……”
苏白白娇喘着求饶道“求求你饶了人家……”
“晚了!”
陈北雁恶狠狠的加快速度,轻哼一声说道“现在你该付出惨重的代价了!”
他这边演着“复仇”的戏码,远在省城的靳娜握着电话,脸早已经飘满了红霞。
如果说早先“啪”她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声音,最后苏白白的那声娇呼再不明白,白活到现在这把年纪了。
“真是一个小祖宗啊,你在那里风流快活,哪里知道外面已经为了你的事闹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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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凯廖处长的事的确有点闹大了。
原本在警察局闹腾的时候,廖处长自己还没怎么闹,只是跟他一起的那个叫小梅的女生朝着警察局的人吵。
但是省外事办冯士林主任的一个电话打过来之后,廖处长不干了。
什么意思?让老子现在收拾收拾,抓紧回省城,单位有其他安排?靠夭,真当老子是傻子?这不是让老子白吃这肚子气?
更为严重的是,老子这脸可是被玻璃碴子划伤了好几道,有几道伤口甚至有半厘米深,以后百分百是要破相的。
特么的,老子何等玉树临风的帅小伙,被人破了相,还不能讨个公道了?
再说了,离开京城之后,老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气?算是京城里的那些大少们,也没这么欺负人的吧?
那个姓陈的小王八蛋又是什么东西?
廖处长当时爆了,一改半死不活的模样,摸出自己的手机,当着警察局那么多人的面,把电话打到了京城他老子的手机。
然后是一番哭诉,一番痛哭流涕,甚至还拍了自己脸的绷带给他老子看,最后还把当地警察局的不作为夸张的说了一大遍。
所有在场的人都有点懵,谁也没想到廖处长居然还有如此怪异的一面,如果说原来的他是个小可怜,那他现在是一个被打了脸的小屁孩。
当然,更让洪潭县警察局一干人等感觉到意外的是,廖处长居然搬出了京城的关系。
事情似乎在一个瞬间出现了某种无形的变化,连成法也不得不慎重考虑现在这个局面,究竟应该怎么处理,才能把给他自己带去的影响最小化。
然而,最多有十分钟的时间,大家还没把廖处长的这番折腾消化掉,廖处长的爸爸回电话了。
没有人知道电话那头究竟说了一些什么但是廖处长一边接电话,脸色一边变得越来越难看,那半边没被打过的脸,在这个电话还不曾结束的时候,已经变成了白雪的颜色。
到了最后,所有人集体愕然的发现,强大的似乎是都完全有理由不把洪潭县这一竿子人放在眼里的廖处长居然尿了裤子。
那是真尿啊,腥臊的味道从廖处长的裤子里四散开来,几乎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也拉在了裤子了……
谁都明白,他被吓坏了……
但,被吓坏的何止他,还有他的爸爸廖保基。
乍一听到儿子的电话描述,看到儿子发来的照片,廖保基的第一反应是给河东省警察厅打电话,严惩凶手,但在最后的时刻,他忽然想到,如果仅仅是地方的小角色,怎么可能把挂着省外事办牌子的廖凯打成那个样?
廖保基最终选择先给靳娜通个话,从靳娜的角度了解一下情况。
然而,在接通靳娜的电话不久,他立刻意识到,其实廖凯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并不重要,真正重要,或者说是唯一重要的是,廖凯究竟惹了谁。
陈老的外甥!
整个华夏有几个陈老?
在第一时间,廖保基做出抉择,拨通了南方某省省委书记的电话,简单描述了一下廖凯的事情之后,真心实意的表达了自己的歉意,最后委婉的请求对方,能把自己的这份心意转达给陈老。
因为,他相信陈老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他同样相信,这位省委书记,身为陈老的儿子,代替自己表达这份歉意,要自己现在去说情更有效。
给儿子通了电话,廖保基无力的瘫坐在自己的椅子,却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经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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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雁当然不会知道他和廖处长的事情居然在如此之短的时间之内,已经从小小的洪潭县闹到了省城,有闹到了京城,甚至连南方某省的省委书记也被牵扯进来。
他唯一确定知道的是,苏白白的手机也响了,而且是在苏白白已经基本要缴械投降的时候。
早已将苏白白抱着,放倒在洗手台的他给了苏白白一个坏坏的笑,一只手捉住了苏白白胸前的大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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