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想起今日初见陈北雁的那一刻,陈北雁像是幻影一样出现在他的眼前,几乎把他的胆汁都吓出来。
皇甫晴空这会儿对卓东来这个评价自然是赞同的,想要说些附和的话,却听二楼之又是一声惨叫。
他三魂吓走两魂,和卓东来一起疾步楼,却见皇甫厚望捂着脑袋,嗷嗷叫疼。
皇甫晴空的汗珠子都急出来了,拉着卓东来说“卓老弟,陈先生不是说没事了吗?”
“……”
卓东来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什么,问皇甫厚望“皇甫公子,你刚刚是不是说什么气话了?”
是了,陈北雁临走之前可是说过,有些事,算是想想,也是犯罪。
皇甫晴空顿足道“孽子,你是不是又想报复陈先生来着?”
“我没有!”
皇甫厚望抱头道“我没有!我……我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别看他牛,迟早有一天我也他更牛……”
皇甫晴空和卓东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面面相睽之感。
只是想一想,也会头疼么?那陈北雁岂不是成了皇甫厚望肚子里的蛔虫?
卓东来叹息一声,说道“皇甫公子,我劝你这种事以后连想也不要想。我们陈先生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相信你现在已经知道了……”
皇甫厚望当然已经知道了,忙不迭的在被窝里点头。
而陈北雁同样也已经知道了,因为陈北雁的人离开了,但是神识却是留在了这里。
有些人,总需要一点实实在在的教训,才真正知道恐惧,他早早的确信,像是皇甫厚望这种人,断无可能吓一吓知道悔改。
是以他故意留下神识,探查了一下皇甫厚望的心声,自然也发现了皇甫厚望对他不敬的想法。
这还有什么好说,继续让他头疼一下是了!
他的神识看着皇甫厚望似乎是终于舔尝到了痛苦的滋味,这才再次解除皇甫厚望的头疼之苦,彻底离开。
小小的皇甫厚望,还不值得他长期关注。
皇甫厚望能够此知道悔改,固然是皇甫家之福,算皇甫厚望以后继续作死,只要不惹到他头,他也懒得搭理。
当然,如果皇甫厚望真的是记疼不记打,陈北雁也不介意让皇甫厚望真正悔改的机会留到下一辈子……
晚风吹拂在陈北雁的身,有一点点小小的惬意。
顺路漫步而走,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刚刚对皇甫厚望所说过的话。
“……我希望你自己以后守好自己的本分,认清你自己究竟是个什么货色。有些人,有些事,不要说四处宣扬吹嘘,是在心里想一想,都是求死之罪。”
这话即便是现在想来,站在他的立场似乎也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这口气……
陈北雁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下午灰飞烟灭的希多,心不免有些苦笑。
一个人,是不是在实力强大了之后,总会有这样一种难以遏制的强者心态,不管对方是谁,都会不由自主的像是看待一只蝼蚁一样看待他?
人生多孤独,高处不胜寒。
………………
………………
油麻地某间酒楼楼下。
马路对面长排停车位的一辆黑色轿车之,邬汉坐在驾驶座,看着斜对面的情形,兀自有些忧心忡忡。
签署释放令,将黄初平从观唐警局放走,其实他还是承担着风险的,不单单是二傻被杀一案,还是似乎跟黄初平有关的那个怪物事件。
是以,当他知道黄初平约了三大帮派的扛把子在这里定调子,处理二傻一案的时候,亲自带队赶了过来。
帮派会议,他当然不可能亲自去参加,但他必须要盯在第一现场。
如果酒楼之的会议一旦出了结果,也会从这间酒楼传扬出去,首先受到影响的无疑是酒楼门口聚集的那些人。
那些人,形形色色,看似都像是寻常食客,又或者寻常路人,然而他们眼神之时不时的露出的凶光抑或偶尔能够在他们的衣领、手臂看到的凶悍纹身,却把他们的身份彰显无疑。
根据邬汉的经验,他可以判定,这些人绝大部分出自三大帮派,是三大帮派扛把子的身边人,另有一些人却是原来二傻的手下。
和平,或者战斗,都在这间酒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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