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正然去江陵的时候很匆忙,可以说是轻车简从,照样没带上韩道天。就算晚上翻来覆去的根本没睡着,他也不觉得困倦,精神高度紧张,就像是绷着一根弦。
出奇意外的是,本被宣称病重的崔启成却并不在宅院内疗养,反而在阳光明媚的私人渔场,耐心垂钓,崔正然匆匆赶到的时候,正好搅乱了老人家的雅致。
“你一来就把我的鱼儿惊跑了。”
崔启成扭过头来,虽然在慈祥的笑着,却沧桑的很,脸上也是不正常的红,完全病态的样子,崔正然仓皇的跑过去,责问随从为什么带老爷子来这个地方。
“怪他们干什么,我就是想看看自己有没有钓鱼的天赋,谁曾想,坐了半个小时就撑不住了,难耐的厉害,比定力,我真是拼不过安家老头,他那人,就算是坐上一天,也是不觉得闷的。”
崔启成本来想自己站起来,却发现不行,干脆就老老实实的继续坐着,招了招手,让崔正然坐到他近前,随从把钓竿串上了鱼饵,在老族长的授意下,交到了崔正然的手中。
“你来试试,前些日子,我往这撒了六尾锦鲤,听说能带来好运气,谁知道一撒下去就再也看不到了……”
崔启成的话还没说完,崔正然的钓竿就挥了出去,他也是初学乍练,却胜在力气足,钓竿被甩的远远的,看起来,真有很大的希望达成目标。
“都说隔代亲,还真是这样,你就比你父亲更像我,性子也随我的心意,风风火火的是个男人。”
“我当年的情人都是抢来的,你都这么大了,也没有抢一个回来,这点我很不满意。”
崔启成并不关心崔正然垂钓的情况,在一旁孜孜不倦的唠叨着,他的精力真是大不如前了,没说了多一会儿声音就变得磕磕巴巴的。
“爷爷你别说了,我现在就给你抢一个回来总行了吧。”
崔正然见老爷子的状态有点不对,赶紧在言语上劝慰了起来,让对方别在劳神说话,多多休息,谁知道崔启成却一下来了精神,眼睛也亮闪闪的,好像在一瞬间枯木逢春。
“别糊弄我,我得亲眼看到才安心,我回去小睡一会儿,醒来是必须得看见的!”
“好好,醒来您就看见了!”
崔正然觉得老人家有点不对劲,却不敢往那方面想,脸上挂着微笑,把爷爷送回了宅院,跟医生郑重其事的沟通了一番,见对方的状况确实稳定,才放心的走出病房,开始寻思答应的事。
崔正然不敢离开宅院,他的心里总突突地心慌,生怕有什么事,只能仓促的吩咐下人,让他们见机行事,在最快的时间之内,把一个身家清白,简简单单的少女“请”到宅院来。
“别去找那些乱七八糟,浓妆艳抹的脂粉俗物,年龄上也要适当,清爽,不做作,长发,这样就行了!”
崔正然对老爷子的喜好也了解的七七八八,现在这样的情况,哄对方开心无疑是最重要的,惹爷爷生气乃至动怒的事他是尽可能的避免。
崔家的江陵私宅面海而建,风景美不胜收,也做了必要的防护与戒严,过往的车辆在很远的地方就要被拦下,不予通过。平常人最多知道这是韩国某海军部队的训练基地,却从未想过,这里竟是名正言顺的私人领地。
海边有什么?渔屋和鲜鱼餐厅肯定最多,脑子里乱糟糟,心里急慌慌的执行者找了半天,终于将一个原计划去父亲餐厅帮忙的少女掳劫了回来,他们一开始确实想客客气气的,不惹麻烦,但现实往往就这么不尽如人意,行动永远比语言更直接,也更有力度。
“少爷,人带到了!”
崔正然面无表情的看过去,却发现那位完全是昏迷的状态,倒是个长头发的少女,只是发丝散乱的很多,挡住了面貌,让人看不真切。他走了过去,拂开了对方脸前的散乱秀发,模样不错,也符合他提出的条件,只是这昏迷的状态,肯定是不能带进去见人的。
“不是让你们把人客客气气的请过来么?”
“少爷,她会跆拳道,反抗又太激烈了,我不想引起麻烦,只能……”
“这是个坚毅的主?”
崔正然很难把她和所谓的打女挂钩在一起,神态柔弱弱的,并不像是个飒爽的样子。他掐了掐少女的人中,就发现对方的唇不自觉地张了开来,就像是在索吻一样,对自己探着,那香香的小舌看起来很是勾人。
当然,如果少女此时此刻的样子不是像傻瓜的话,那诱人的感觉会更加明显。
少女的意识渐渐清晰,看见崔正然的第一眼,她就瞪大双目,差点就叫了出来,却被崔正然直接给捂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慌乱音调。
“我不是在绑架你,别吵,我就松开,明白?”
听到崔正然的话,少女立马就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明白,见对方这么配合,崔正然也就松开了手,少女却面带错愣的唤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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