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早就该揍了。”
“你在胡说什么啊你蔡恒,你是不是生病了?”蔡母气的嘴唇都在哆嗦,她没法控制已经成年了的儿子,明明已经开始惧怕了,但还外强中干的扫视警告周围的人群,这时她捕捉到了无辜的温茯苓。
“你个小贱货,是不是因为你!都怪你教唆我儿子,老娘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边说着她直冲冲的冲着温茯苓的方向而去,被蔡恒压住的蔡小米还一边呼痛,一边叫好:“对!打死她!都怪她!哎呦!就怪那个女的!”
温茯苓纯属是被殃及的池鱼,不过,这种倒霉的事情太多了,此时看事情的发展急转而下,矛盾的中心指向她的时候,她的心里不仅不难受,反而还有一丝想笑。
哈,我就知道。
就这儿?
长得柔弱但并不是真的柔弱,虽然她只是个弱不禁风的病人,但温茯苓要是还没有一个老太太身手好,那可太可笑了。
温茯苓只是侧身闪过蔡老太太,和蔡恒点点头打个招呼,转身就去了前台,办理退房手续了。
本来还想上楼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可惜。
还在挨揍的蔡小米,看自己的老娘不中用,屁股又痛,哇哇大哭,他口齿不清的喊着:“你等着,你等着蔡恒,我会诅咒你的,我要请霉神诅咒你……”
他这话伴随震天响的哭声,谁都没听清,就连一直打他的蔡恒也没听清这小子嘟囔了什么,但有一个人听清了,那就是隐身的鱼月初。
“茯苓,等一下。”
“那个小混球有霉神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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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狐狸的关东煮店吃饱喝足,周九易决定打道回府。
难得今日自己看店,周老板想了想,决定还是开它个半天,泡壶茶消化消化,这样等晚上月初他们回来给自己带好吃的,自己才能吃的更多。
心里想的美滋滋,周老板烧一壶滚水,矜持的一点头,选中自己的珍藏紫砂壶,准备泡一壶铁观音养一养。
养壶这种情趣,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养法。
喝茶之人大部分比较随性,虽然也有个别几个尖酸,但很少有其他圈子那种,你和我的做法不一样,我就要和你辩论到底的执拗。
我自己乐呵就行,我管你干什么,吃饱了撑的?
周老板喜欢用铁观音,来养紫砂壶。
铁观音属于青茶类,泡这种茶,需要滚烫的水温,先将容器内外浇热,行话叫‘暖壶’,趁着热气,将整个壶身上下内外迅速擦拭一遍,让那股子热乎气进到壶里,这时将铁观音的茶叶投放进壶里,再以热水从上而下浇冲,第一遍的茶水弃之不用,也是常说的‘洗茶’,洗茶后再注入一遍沸水,静置5息后滤出茶汤,把壶放到干燥无油的茶盘上,这是周老板最喜欢的方式。
小紫砂壶也好久没被周老板搓澡了,此时的它,像一只小鲸鱼似的,喷吐着水蒸气,惬意的样子,像极了蒸了桑拿后的人类,周老板也美滋滋的嘬一口铁观音的茶水,一人一壶在此刻达到了惊人的同步率,该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其实春天不是铁观音当季的季节,春茶还得属龙井最佳,可周老板急需铁观音消化他撑的圆溜溜的肚子。
正当周老板和茶壶都惬意的享受美好的午后时光,茶馆的门,突然被不速之客推开了。
有客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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