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易喘着粗气看着轻儿脚下摔倒的苏晚,苏晚的胳膊上有一道长长的血痕,将她的衣袖都染成了血色,
轻儿在最紧要的关头改变的方向,刺向苏晚的胳膊,她根本沒有想要苏晚的命,那样会将凤轻易激怒,现在看來这里已经被凤轻易包围了,她们想要离开很难,
若是将苏晚刺死了,她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那便是身后的断崖,
此处不是别处正是白草寺后院的桃花林的尽头,断崖处,
“你放了晚儿,我让你走,”凤轻易将气息平复了一下 ,狠毒的看向轻儿,却不得不做出取舍,
轻儿挑眉看了陆沉渊一眼,后者却沒有什么表情,
轻儿带头向外走去,陆沉渊心中不知想什么,转身看了凤轻易一眼,凤轻易看着轻儿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心痛之色,
他看见陆沉渊看过來的目光,那抹心痛深深的隐藏了下去,换成了狠辣,
陆沉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转头來,抬脚向轻儿走去,
“啊,”苏晚忽然尖叫一声,她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來,将距离她身体不远处的轻儿狠狠的抱住,转身向悬崖狠狠的推去,
凤轻易看着这一幕,瞪大了双眼,
陆沉渊脸上铁青,脚下转了方向断崖的方向奔跑去,
“公子...”
“丫头...”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陆沉渊奔过去的时候苏晚已经一把将轻儿退下了断崖,她趴在地上唇角挂着一抹笑容,眼神恶毒狠辣,
陆沉渊狠狠的踢了苏晚一脚,苏晚狠狠的抓着地上长出來的杂草,沒有被陆沉渊踢下断崖,陆沉渊根本沒有思索别的时间,他一个猛子向断崖扑了下去,只是堪堪的与轻儿错过,
陆沉渊丝毫沒有犹豫跳下了悬崖,身后传來耳朵是血鹰与清风的嘶吼声,
风猎猎作响,凤轻易回过神來的时候跑到了悬崖边,下面一片白色的云雾缭绕,深不见底,
凤轻易也想跳下,身边的衣角被人扯了扯,凤轻易看向扯着他衣角的苏晚,
“易哥哥..沒事了,”苏晚说完这一句话便晕了过去,
凤轻易浑身一颤,看了一眼断崖,这么高的山崖跌落下去必死无疑,深深的看了一眼,他上前将苏晚抱在了怀中,向山下走去,
只是他走一步心口便传來一阵的疼痛,
凤轻易走了他带來的士兵也跟着退下,此刻的他双眼呆滞,只是抱着苏晚向下走,根本沒有注意到血鹰与清风,或者说他注意到了却根本沒有在意,
清风与血鹰扑到了悬崖边,血鹰一把将要向下跳的清风拦住,
“公子..公子...”清风的双手都开始了颤抖,不停的呢喃着两个字,
血鹰看了一眼悬崖,一眼望不见尽头,血鹰的脸上都带上了担心之色,若是她身体沒有受伤他还沒有如此担心,但此刻她身上有伤在身血鹰也捏了一把汗,
轻儿的身体飞速的坠落着,她微微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耳边的冷风,恍若她根本沒有在乎她现在飞速下坠的身体,沒有在乎跌落下去便是万劫不复,
忽然腰间一紧,轻儿睁开眼睛看着将她拽在怀中的陆沉渊,他的身体则是向下俯冲的姿色,将轻儿揽到了怀中,借力在悬崖壁上瞪了两下,将头上的簪子拔下,狠狠的插在了悬崖壁上,簪子在悬崖壁上带出了一阵火花,一直滑落了数米才停下,
陆沉渊一手抓着簪子,一手拦着轻儿,因为手臂与簪子同时摩擦悬崖壁,他的手侧边已经血肉模糊,
“你怎么比我还快,”轻儿看着揽着她的陆沉渊,不禁有些想笑,话语中都有了调笑之意,
陆沉渊看了她一眼,扫视着四周的环境,轻儿见他不理她,撇了撇嘴也不说话了,轻轻的闭上了眸子,
只是仔细想想就知道,陆沉渊定是借助了悬崖壁,将重力加大,
陆沉渊皱了皱眉头,他手中的簪子有便弯的迹象,
陆沉渊忽然将轻儿卷在了怀中,身体迅速的向下坠去,轻儿豁然睁开了眼睛,便看见陆沉渊一双漆黑的眸子正紧紧的看着她,
“这下好了一起下地狱吧,”陆沉渊说完闭上了眼睛,比之轻儿刚才还要轻松,
身体迅速的向下坠落,轻儿窝在陆沉渊的怀中降低了冰冷的风擦过皮肤的频率,
陆沉渊抱着她的手却沒有幸免,冷风如同利刃一般划过,将他的手刺破一道道的伤口,
“我还不想死,”轻儿抬头看向闭着眼睛的陆沉渊幽幽的说道:“我还沒报仇呢,怎么可以死,”轻儿低声的轻吟着,陆沉渊闭着眼睛似乎沒有听见轻儿的声音一般,
“唉..”轻儿忽然叹了一口气,开始认命的观察四周的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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