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瞳孔紧缩,惊叫着别过脸,抱住脑袋,紧紧闭眼。
挥舞的铁棒带着迅疾的风声,说时迟那时快,另一道迅疾的风声由一侧逼来!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舒雅南哆嗦着双唇,后怕的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的西装裤,视线上移,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宫垣蹲在舒雅南身侧,一只手稳稳接住了那个铁棒,他脸色阴沉,眼里斥满可怕的戾气。
他反手一转,持棒的人受不住这力道冲击,当即松了手。
下一刻,棒子朝他劈面砸去。
那棒子犹如被注入了万钧之势,男人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应声倒地,额头鲜血如柱……
此时,赶来的保安已经在不断逼近。
那几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宫垣扶起舒雅南,他眼神剧烈变幻着,又是心疼又是自责,他的手颤抖着轻轻拨开她的发丝。
他抽动着喉咙,沙哑的声音带着细碎的哽咽:“雅雅……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舒雅南靠在他怀里,此时此刻,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个怀抱更让她感觉安心,温暖的地方。
她蹭在他怀里,受伤的手臂将他紧紧抱住,犹如快要溺死的人,紧紧抱住那根飘来的浮木。
劫后余生的她,涕泪直流,再也憋不住后怕和浑身痛楚,哭了起来。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谢谢……宫总……谢谢你……”
他将她搂入怀中,手掌在她的脸庞上游移,轻轻拭着她满脸的泪水。
他的声音沙哑至极,却又温柔如水,“雅雅……我不是宫垣……我是轻音……是你的轻音……”
医院。
VIP病房内。
舒雅南的右腿被铁棒袭击,伤到了骨头。
医生将她的腿打上石膏,叮嘱她一周内不要用那只脚下地使力。
医护人员离去后,舒雅南仰靠在床头。
腿上的感觉已经麻木,腰腹上缠着纱布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手臂上更是有着鲜明的刺痛感。
但这些,都不是她难受的根源。
今晚,这场比赛走向尾声,迎来最巅峰的对决。
在大家都期待着她拿回冠军时,出了这样的事……她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么久,在最后最受瞩目的时刻,却要被逼退赛了……
身上再多的痛楚,都比不过此刻内心的愤懑与不甘。
轻音走入病房时,舒雅南正垂着脑袋无声的抽噎。
她咬着唇,没有发出哭声,不甘的泪水却在不断滚落。
轻音蓦地攥紧了拳头,眼底难言的心疼混着极度的自责。
他走到病床前,坐下,抬起舒雅南的脸庞,轻声问她,“很疼吗?”
轻轻柔柔的声音,好似稍微大一点,就会让她受到惊吓。
舒雅南看到眼前的人,迅速抬手,擦去泪水,忙不迭道:“没……没有……已经好很多了……”
“雅雅,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守在你身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轻音握住她的手,狂热的眼神里带着混乱的痛苦,“雅雅,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温柔的声音,炙热的神情,还有那眼底的深深怜爱……这是宫垣吗?
这不可能是宫垣……
舒雅南由刚刚沮丧的情绪中抽离出来,认真打量起眼前的人……
“你是……轻音?”
她试探着问。
“是。”
轻音点头。
“你……”舒雅南脑海里浮现出两人最后一次见面的场景。
他在占她便宜之后,刻薄她,羞辱她……
虽然刚刚他救了她,但想起那晚所受的耻辱,舒雅南的脸色当即冷了下来。
她别开脸,冷冷道:“谢谢你救了我。
我现在想休息,你可以走了。”
“雅雅,你在生我的气吗?”
轻音试图握住舒雅南的手,被她猛地甩开。
因为使劲太大,痛的她倒抽冷气。
“雅雅……”他不敢再轻举妄动,可又不知如何是好,他的双臂圈在舒雅南两侧,不安的询问着:“雅雅,怎么了,你告诉我好吗?”
“够了!”
舒雅南用力推开他,“不要再跟我装温柔装深情了!你不是说我不过如此吗!你不是说我放荡吗?
都已经玩过一次了,你还想继续装情圣,接着又来羞辱我吗?
!我谢谢你救了我,但请你离我远点!”
“雅雅,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轻音脸上出现了少有的焦躁,“能把话说清楚吗?”
“装,你继续装!”
舒雅南嗤笑,“别以为你是个人格就可以胡作非为,事后不认账!我不吃你这套!”
舒雅南眼里的厌恶与排斥,令轻音心神紊乱,眼神一片剧烈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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