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绿水春日迟,一个身着蓝色道袍的年轻人,施展这诡异的步伐,一路往西北而去。
只见他,身若游龙云遮掩,唯留残影荒山间。
这正是从九阳石传承空间出来,赶着时间前往玄天大山西南余脉的成云帆。
“没想到为了修炼到练气三层,居然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那三阳宗的聂师弟、李师兄等着急了吗?”成云帆一边赶路,一边嘀咕。
虽说当初李长风定下三月期限,但如今过去一月有余,换了谁,都要等的不耐烦,心生失望了吧。
说来也自然是这个道理。
三阳宗内,一个以灰色为主,间或赤红的大殿内,坐着七八个道人,为首的一个看上去有年过四旬,面容清瘦,留着长须。
虽然面容严肃,带着一股久在上位的气势与威压,但不经意中神色里流露出落寞、焦虑与无奈。
下首两边,左三右二,五个和他年纪相仿的道人,其中一人是为道姑装束,一身蓝白相间的道袍,衬的她有些凌然独立,一副生人勿近样子。
再往下,有两三个或老或少的道人立着。
如果成云帆在此,自然能认出那李长风师徒正在其中。
只听那首座道人,清清嗓子,朝着左手边,一个须发灰白的老者开口道:“这次辛苦诸位师弟了,刘师弟,刚才这三个,和半月前李师侄带回来的两个,都暂且安置在龙吟峰,观察一段时间。”
他此话一落,那被称为刘师弟的老者就起身,刚要开口,就被首座道人打断。
“我知道刘师弟的意思,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有可造之才。就由烈阳峰先挑选。”首座道人说这话的时候又看了看下面几个在座之人,顿了一下,加上俩字,“两个。”
其余神情紧张之人,才都松了口气,露出稍微和缓的神色。
“不知道,林师弟还要多久回来,希望他那里能有点好消息。”首座道人既似问话,又似自言的说。
那冷肃道姑,甩了下手中浮尘,开口道:“回掌教师兄的话,三日前,曾接到过一次林师兄的传讯,言说,走完最后一个镇子,不日便可回来,想来也快了吧。”
那首座道人闻此,微微点头。
有将目光看向立着的中年道人,再次开口:“李师侄,你前番说的那个成小友,还没有音讯吗?”
中年道人听掌教问话,连忙躬身施礼,回话道:“暂还没有,想来也快了吧。”
此言一出,在场诸人都有些忍俊不禁,更有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笑出了声,只见他用不屑的眼神看了眼回话的中年道人,带着鄙夷的口吻说:“长风师侄,方才的话,你道韵师叔说出还有三分可信,你说出来,怕是半分可信都没有吧。”
说到这里,那老者还将目光投向刚才开口的道姑,带着求证的口吻,又添了句:“道韵师妹,你说可是这道理?”
中年道姑见此,并没有回话。
场面一下子就冷住了。
那首座道人,见此,就打着哈哈的说:“袁师弟,莫要在言语上和晚辈计较,免得失了长辈的风度。”
那须发皆白的老者听了这话,起身刚想反驳。
就见刚才回话的中年道人身子动了一下,袖手一番,一个玉简出现在手中,他大眼扫了一下,面带喜色的说:“回禀掌教,那人应是来了,就在山门外。”
“恩。”首座道人听此,面色和缓不少,应声点头道,“那你就去带回来。”
那须发皆白老者这时候面色有些不好看,嘴里冷哼了一声,又重重坐到位子上。
中年道人拉着身旁的聂凤云,急匆匆出殿,往山下而去。
成云帆双手拢袖第站在一处山谷的禁制前,望着前方一团团灰白的云雾,脸上露出一丝迟疑之色。
“怎么还不见回音?已经发出传音符有一会儿了。莫非其中又什么变故不成?”成云帆暗自思索。
从天目山的荒洞出发,他日夜兼程,赶了四五天的山路,这才到了三阳山,面前这片山头虽然已是玄天大山的余脉,可远远看上去也颇有气势,特别是那三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和天目山的点苍峰相较也不遑多让,看来那三阳宗的开派祖师,选这里开宗立派,自是有些道理。
刚才自己激发李长风留下的传音符,从面前这团巨大的灰白云雾中,也走出两个守山弟子,问明了情况,直言他在这里等着就是。
看那两个守山弟子不过引气入体巅峰的修为,尚未筑元显意,成云帆就对这三阳宗的弟子有些明了,看来那李长风说的一点也不假,这三阳宗果真是没落了。
正感慨的时候,面前那团一直飘来飘去的灰白云雾,突然开始翻滚起来,顷刻间就从中间一分为二,逐渐消散,露出一条宽敞的石阶通道。
前面几十米外则矗立着一个高大的石牌坊,石料是红褐色的,看着去颇为古旧,石牌坊还缺了老大的一角,石柱也多是裂纹。
牌坊有字,书着“三阳宗”三个赤金古字。
只听得一个惊喜的声音叫到:“成师兄,你终于来了啊!”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