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元婴这时候再次恢复到两寸左右,蹦了出来,用销售拍着胸膛道:“小子哎,可吓老夫了,你居然收服了一缕大日金焰,真是造化啊,不过,还是老夫反应快,真要让这大日金焰将这碧魂一线牵的奇毒全部灭杀,我刚活过来,又要死翘翘了。”
“祖师,此话怎讲?”成云帆不明所以,纳闷问道。
“小子哎,你知道老夫用三针封灵之法活了多久,2000多年了,早都超出了元婴修士的寿命极限,一旦我元婴恢复和肉身合一,修为自然也全部恢复,到时候就是要强行冲击化神,迎接那天人五衰的大劫,乖乖哟,老夫可是从没想过,也没准备好,怎么渡过那天人五衰的大劫?”
“天人五衰?”成云帆皱眉,明显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反正是新鲜名词。
见成云帆一脸懵懂的样子,正阳子也不觉为奇的说:“想来也是,你才是练气的修士,哪里知道化神修士的劫数,算一算,这大陆上有多少年没有出过化神修士了,恐怕自那次大战后,那些残存的化神修士隐的隐,死的死,这方天地的化神修士绝对不超过两手之数。”
“祖师,你是说我们南楚还有化神修士?”成云帆有些惊喜的问,因为自从修仙至今,他最高只见过那元婴修士,化神修士,别说见,听都没听说过。
成云帆是见多了世面,口气大的不怕大风闪了舌头。
别说他,就是那三天宗六大派的金丹修士、甚至元婴修士都不一定见过化神修士,他有此发问,足见其站的地位之高,眼界之开阔,可谓旷古烁今。
“莫须有!”正阳子听成云帆发问,只是丢了这么一句模棱两可话。
而后似回忆起什么,有些神往的说:“我虽听说过化神修士的存在,却也为直接接触过,那化神修士的天人五衰劫之厉害,可是我辈修仙的最后劫难。天人五衰,啧啧,你不知道是哪五衰吧?”
成云帆点点头,表示自己确实不知道。
“小子,你听好了,为师就给你讲一讲咱修仙的劫数。”那元婴现在脸色红润,气息悠长,丝毫不见衰败之相,只见他盘腿一座,悠悠开口道,“我辈修士,只为证道,所谓修士,就是修大道而得长生,列仙班而避劫数,身道与天道契合,最终才得以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可这谈何容易,我辈修士,自引气入体开始,就一路劫数不断,开脉、筑基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真正的劫数就是从那筑基以后开始算起了,因为只有筑基,才是真正的修真。”
正阳子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起来,成云帆也听的是如痴如醉,津津有味。
原来,修真一途,果真是层层递进,阶阶累积,可谓层层阶阶,都有杀戒。
筑基期有那无量厚土、天一真水、九天罡风、三昧真火合称的“地水风火”四大劫,待到金丹,有那天、地、人“三花劫”,渡过此三劫,成就三花聚顶,方才化丹成婴,随之又迎来“心火、肝木、脾土、肺金、肾水”五大气劫,这时候可以成就金身法象,随着五气融合圆满,“五气朝元”就可突破化神。
“为师当年也只是刚刚渡过五气劫,还未来得及成就金身法相,更别说‘五气朝元’了,所以突破化神还早着呢,只能说刚刚踏上元婴后期大修士的门槛。”
正阳子带着自嘲的说,“至于化神期的‘天人五衰’劫具体啥模样,为师没有经历自然不知道,但也听说过那‘天人五衰’即是那肉身之衰、法力之衰、神魂之衰、寿元之衰、道心之衰,各个都是凶险无比哟,一步踏出,不成功便灰飞烟灭了,而且这五劫都是来的莫名其妙,几乎没有征兆,这才是最可怕的,或许你等了成百上千年他就是不来,你不等他突然接二连三的来,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修为不够,道心不艰,准备不足,就等着身死道消,可谓,千年修为一朝丧,从此湮灭三界间。”
话说到这里,那形象可怕,让成云帆这个练气修士都不由得心动神摇,连着打了几个哆嗦。
正阳子见此,很是满意的哈哈哈大笑。
“乖徒儿,莫要害怕,你个小小练气修士,离这些还早着呢,有十万八千里。”
成云帆有些无语他的为老不尊,但也无法开口言说什么。
只好转过话题说:“祖师,你是打算在这里暗地修行,还是怎的安排?”
此话一出,那正阳子双目圆柱,横眉冷对,装作严肃生气道:“不许再叫我祖师,为师已经收下你这个关门弟子了,以后你就是我的衣钵传人,为师纵然身死道消也不怕了。”
“可是……我们隔了……这么多辈分,你要收小子为徒弟,那来日,三阳宗的掌门、峰主、长老、弟子见了怎么称呼?岂不是乱了辈分,大大的不妥?”成云帆有些迟疑的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现在的眼界怎第还放在小小的三阳宗,这只不过是为师当年无聊之下才随手创立的门派,不用管这些俗世礼节,到时候你功法有成,持着我的令牌,他们自然山呼你叔祖了。”正阳子半含笑,半严肃的说,“不过你刚才说的问题也对,时下还要解决这修炼去处,不过眼下还有一件大事,你要拜师行礼,定下名分。”
正阳子说着就起身,找准方位,坐北朝南的再次坐下,严肃的说:“为师一生收下了三个徒弟,你是第四个,算作衣钵传承的关门弟子,你又叫云帆,按照我三阳宗的道号排行,就赐你道号‘云阳子’。你这就拜师行礼,为师还要很多话交代与你。”
成云帆见正阳子这么严肃,自然也认真起来。
起身恭敬行礼,磕头拜师。
正阳子小小的元婴坐在那里,捋着胡须,喜兹兹道:“既然礼已成,我师徒名分定下,关于为师的出身,我道的来龙去脉,你自可知晓,免得以后行走,堕了为师的名头。”
原来,这正阳子俗姓许,名玄机,南楚云锦州人士,正阳子是他当年在太乙宗成就金丹后的道号。说来也是巧合,正阳子师尊一样出身太乙宗。
只不过,他在成就金丹没多久后就离开了太乙宗,前往大陆北方、西方游历,一路寻求仙缘,为突破元婴做准备。然而就在他突破到金丹后期时,却被太乙宗除名,列位叛徒追杀。
正阳子说到这里,明显语气一顿,脸色不大好,但一语带过。成云帆为尊者讳,自然没有多加疑惑和追问。
再后来正阳子祖师一路逃难、躲避,竟还突破了元婴,就在他于西海之地突破元婴后,听闻了太乙宗自沉海底,烟消云散的消息。
后来近百年,大陆、海上,无论人修、还是妖修都在追杀太乙宗漏网弟子,他因为早年虽被太乙宗除名,但也小心行事,隐姓埋名,不暴露自己当年是太乙宗弟子的身份。又过了三百余年,不知道是太乙宗四散的弟子被追杀完毕了,还是隐藏太深,竟绝迹与修仙界,人们渐渐也忘记了追杀太乙宗四散弟子的事。
开始渐渐也有自称太乙宗弟子后人行走,也没人追杀过问,甚至当岭南一个名为南明离火派的修仙门派突然崛起后,修士们再也不提既往追杀太乙宗弟子的事,开始聚集起来剿灭这个如彗星一般耀眼的修仙门派。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在岭南展开,这个门派也视死如归,竟然启动周天绝灵大阵,与众多围攻门派同归于尽,更是把岭南变为了赤地千里的灵气绝地。
而正阳子也就是在参与那次合围南明离火派的战斗中,莫名其妙的中了那种奇怪的毒,回来后一边借着创立三阳宗休养生息,传下道统,一边祛毒,硬是撑了两百余年,才“坐化”于东阳峰中。
“别说是我,当年那场战斗中,中这种奇毒的还有不少修士,据说,真是有化神前辈也中了此毒。”正阳子脸色很是沉重的说,“一开始,我总以为是南明离火派做的手脚,经过这千余年的思考,我渐渐推出一些端倪,下毒者,另有其人。”
“是谁?”成云帆不由得失声脱口,如果真是另有其人,那这人城府之深,计谋之狠,当真是可怕至极。
见成云帆发问,正阳子面露欣慰之色,但沉吟许久,就是不语,在成云帆的神色催促下,才用小手直指头上,用神识传音道:“上面!”
“上面?”成云帆有些闹不明白的说,“是三阳宗的弟子要害师傅你?”
“蠢材,那时候还没有三阳宗,怎的来害?”正阳子听此,开口大骂,“真是蠢不可及,别说三阳宗,就是连云天宗那些老怪,也别想害到我。”
而后摇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才又开口:“徒儿,你可知道化神修士之后是什么?”
“渡劫啊!”成云帆不假思索的回答。
“恩,不错!”正阳子很是满意,“可你知道,渡劫以后,修士到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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