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大富听完,马上变成路大“负”,心里哇凉哇凉的,但千万富翁的美梦,不能就这么破灭,他不甘心的问是不是弄错了。
路大伟做个无奈的表情,告诉他根据图纸显示,你家前面半坡的地方推平,建一栋别墅,那是五星地产总部,正好后面是大山,把它包在里面。老哥其他的树都在山上,没必要再动了。
“就动这一块那才多少啊?你和他商量商量,把后面的山都推平得了。”
“哈哈哈,哥你开玩笑呢吧,你以为凿隧道啊,把山推平那得多大工程量,就是愚公来了都白扯,不是那么回事。不过我给你透露个消息,占你的补偿也能给几十万。”
小时候考试最怕的就是数字“零”,考个“鸭蛋”回家就得挨揍。这几天路大富对零有了亲切感,做梦都在查零,一大串“鸭蛋”连起来看着都美。现在可好,一下子没了好几个零,那就是在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像贪吃蛇把零吞没了,再吃掉前面打头的数字,我的妈呀!吓死了。
路大富一劲儿叨咕可咋整,空欢喜了好多天,从千万富翁跌到万元户,落差巨大。他想着那些树,全砍了论棵卖能值多少钱,下辈子也碰不上这样的好事。想着想着起了歪念,得想法儿都砍喽,不达到目的,连前面的地方都不让动,看你怎么盖楼。
路大伟忙告诉他,不敢胡乱整,这是市里重点项目,后台可是政府。路大富嘴一歪歪,心说爱TM谁谁,我拿个油锯整天在那看着,谁敢动就锯了他。
刁民哪儿都有,今年特别多。
林西塘看着怀抱油锯横眉立目的路大富直犯迷糊。
无数次沟通无数次失败,林西塘黔驴技穷无计可施,搬来诡计多端口若悬河的赵明,也不见成效,赵明又紧急调来二炮明非。怎奈黑社会碰见拿生命捍卫自己领土的勇士,顿时像豆腐遭遇卤水给拿住了。
对于路大富五百万的无理要求,老路书记决定不念族情,和镇派出所所长带两个民警亲自出马,这种阻碍招商引资延误历史进程的人,必须严肃治理。
本身就是无赖,路大富可不怕你这套,拘留也好刑拘也罢,只要你使硬靠近,手里的油锯就“嗡嗡”叫唤的挥舞起来,嘴里高喊:打死我也不走,不答应条件,逼急了我就放火烧山,叫你们谁也干不成。
老路书记叫一声大侄儿,劝他要识时务看清形势,这么整是在犯法。路大富顶撞老路别跟他讲法,就知道这地和树是他的,动他的东西就得给钱。
老路书记给他气糊涂了,这“混不吝”的玩意儿真难缠。谁也没说不给他钱,可这损东西要的也太离谱点,干脆都不着边儿。
这会儿,又口出反动语言,他还是大嗓门儿,老路书记和镇所长听着心颤,赶紧上前要堵他嘴,怎奈油锯像呲牙怪兽,被路大富舞的上下翻飞,试了几次都靠不了前。
“你们官商勾结欺压我们老百姓,挣黑心钱密心眼子钱不说,想拿我开刀门儿都没有,共产党钱多养一帮贪污犯,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镇所长脸都绿了,呵斥他别得寸进尺,老路书记借机给他“掰饽饽说馅儿”。总共伐你658棵树,每棵给你260元,那可是市场最高价,再加上土地补偿款二十五万,你都得四十多万了,咋还不知足呢?你要的那五百万是不是太离谱了。
“离啥谱啊?四十多万能干啥?去城里都买不起楼,钱都让这帮奸商挣去了。这是我爸开荒开出来的,远不是这个价值。”
“没有人家来开发,你啥价值呀?屁都不是,知足吧你。反正道理都和你讲了,你要再这样下去,我们可要使用强制措施了。”
“甭吓唬我,不就是拘留吗,我都找明白人问了,没和我签合同就动我的树,那也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你们要是敢盖,十五天我出来后,照样给你扒喽,你信不信?”
不信也得信,老路书记差点没翻白眼儿,路大伟更是烧火的棍子----两头搓火。罗雨知道情况后电告赵明,多给他点,凑整五十万,再要无理取闹,一分都没有。赵明把意思说给路大富,路大富一扑棱脑袋,对零的概念无比深刻的说:“啥?五十万?开玩笑那?后面再加个零吧。”
往下实在是没法进行了,大家商议暂时收兵,回镇里连夜研究,这块骨头啃不下来,连狗都不如。
春雨连绵下了一晚上,使山里空气格外清新,早晨大家一起上山,准备和路大富进行最后一轮谈判,如果还是不行,在不伤人情况下,强制把他带走,以后再说以后的事。
来到山前不见路大富身影,众人很是迷惑,想着兴许躲到那儿避雨了?大家分头找,两个多小时还是没有找到,路大伟打他电话,手机通了没人接听。直到中午,一个采蘑菇的山民气喘吁吁跑来汇报,山崖下有个人,好像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大家惊恐万分,分几路迅速来到山底。
路大富满脸是血的倒在那,早已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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