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好等待,不多时,一个人出现在我们的视线。
这是一个凭直觉就能感受到其身上平静沉默的人。肤色白皙,略偏向小麦色,穿着黑色衣服,偏瘦,看上去比方壹还要高一些,背着一个大背包,整体看上去竟有种诡异的和谐。只听他冷冷地开口:“周夜。”
声线冰冷得仿佛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低了不少。
方壹笑着上前拍了一下周夜的肩膀,“人到齐了,出发。”
我不停地打量周夜,吓得赵木以为我瞬间变身为兔儿爷。
也许命运就是如此,在你不注意时埋下定时炸弹,在未来的某个时刻突然暴发,炸得人头破血流,炸得出其不意,炸得惊天地泣鬼神。
一路上盯着窗外,我突然无比怀念居家那段时光,难得有不祥的预感,一切拜赵木所赐。我突然偏过头恶狠狠地看了和伙计们聊得不亦乐乎的赵木一眼。赵木毫无觉察,继续他之前被我在电话中打断的话题,说至兴奋处几乎两眼放光。
我们分乘四辆面包车,恰巧我和周夜分到了同一辆车上,他自从报过姓名过后再不吭声,整个人仿佛一个人型冰块,除了闭目养神外就是擦他那一看就锋利得过分的短刀。我居然联想到古代装高冷的武道大神冷面侠客,自己先吓出了一身冷汗。
一路上走走停停了多次,磨掉了整整两天,我们终于来到了长白山山脚下。此时正是人间四月天,山寺桃花盛开的时节,北方比南方冷冽,却更有一种春季伊始的美感。我站在泛青的树下,心中别有一番滋味。
“什么?不走大路?!”我惊讶地听赵木的汇报,忍不住打断了他。
“废话,难道要在身上挂个标志,明目张胆地告诉各个道儿上的人和当地滴百姓说:‘我们是盗墓的!’吗?”赵木一副看白痴的表情,“更何况我们的目的不光是古董,还有你亲爹,指不定你爹躲林子哪个角落隐居呢,你倒是和我具体说说情况,看怎样找的快些。”
我之前主动告诉他一部分,当下却是一五一十说了个完全。
赵木仔细思考了一阵儿,皱皱眉头,说:“嗯。。。。。。有点门道,万事有我,你放心吧,正好让你体验下下地的滋味儿,嘻。。。。。。”
说实话,虽然很茫然,很没底气,但兴奋与好奇只增不减,以前大学的时候这方面的多多少少看过一些,对于这种经历从猎奇角度讲是无法抗拒的诱惑啊!我一脸兴奋的样子被赵木抓个现行,他一阵怪笑。
路线大致商议好,方壹掏出两份地图,给你赵木一份,然后严肃地看了看众人,说:“明天早上天刚亮就出发,东西已经分配好了,自己想增减的自己看着办。新人不要累的哭鼻子,老手也不能欺负新人不懂门道——这是咱们的规矩。”他一边说一边看了我一眼,“现在退出还来得及,这次是大活儿,和以前小地方的小活儿没得比。”
伙计们目光火热,阿明第一个表态,“兄弟们就是为了这次来的,都走到这儿了哪儿来回头的理?方大哥也是个明白人,叫上兄弟们是顾着情分,也顾着我们的手艺,有着好手艺就该用在好门道上。”
三子点了根烟,猛吸一口,说:“阿明说得对,来了就不能走。”
我略有尴尬,明摆着这是冲我来的,我平静地看着众人,“我不会拖你们后腿,我来也是为了达成心愿,无论危险与否,我不会走。”我斩钉截铁地说,这时候若是犹豫一分都会叫人看不起,我似乎看到周夜看了我一眼。
赵木直着腰板一副斗鸡相:“人是我带来的,自然是我管,你们尽可以放开手脚去干,陶景绝对是自己人。”
方壹急忙摆出一副笑脸,小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这说的哪里话?景兄弟来了就是自己人,我又不是小肚鸡肠的婆娘,只是这次不同以往,进去后有个三长两短没有保险也不好交差给家里人呐,啊呸,咱们肯定顺顺利利淘几件趁手的回来。”
我们笑着看他,之后气氛融洽不少。纵使如此,我还是存了一些戒备,隐藏着不让众人发觉。
(作者的话:
我现在是一名作家,写的是。
虽然我喜欢虚构的世界,但我更热爱现实。
曾经,我为我敬爱的人流过感动的泪水,也曾经,因为一些真挚的语言和文字而备受震撼。
我的文字只能用来娱乐,做不到给人以精神上的鼓舞与震撼,也做不到改变什么样的想法与态度。但是——我很用心的在写!我希望我的文字能给人最基本的快乐,我希望我的笔下拥有一份真实,我希望我所热爱和向往的,能在文中某一处绽放属于它们的光彩。
我承认做到优秀很难,但只要想去成为优秀的,只要认真去做,就没有什么不可能。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我有不卑微的理想,我讨厌虚伪,所以我就说最真挚的话,展现我最真实的一面,让你们感受到我的真诚。在千千万万作家里,我的文不一定是最好的,我更新的速度一定不是最快的,我的构思绝对不是最新颖的,但,我在努力!
我的电子存稿不多,手稿很多,而且二者都在不断增加,我写手稿的同时会努力打字,更新,用质量和认真来赢得青睐。最后,感谢所有人的支持,感谢所有朋友的鼓励,谢谢你们,让我在紧张的学习之中抽出时间来创作。我爱你们。
谨以一个普通作家的名义。)
(p书名有改动,原名《迷:宝藏凤羽》,现更名为《墓谋》,望各位相互转告,更名后这个名字就作为定名,不会再改动。谢谢大家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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