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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对话,人说话是要对一件事说话,有的人是自言自语(对我),有的人是感叹过去(对事),有的人是在辱骂天理(对天)……等等,不管是对什麽说话,这都是「对他」的依据。
要表现好对话对话,一定有「自我(自我意识)」「情绪(表达於外的感觉)」「对他(一定有个主题吧)」
没有这三样,对话读起来如嚼蜡,没味道。
☆小小警惕:就我所看到,有一些作家的对话只有做到其中的情绪与对他,没有人物的自我,这个自我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可就难了,自我可以说是人物的灵魂,也是人物的最重要部分,若是没有让人物有更鲜明的个性,写的差一些的,更会产生人格分裂的状况出现,轻忽不可,大意不可。
要如何写好一个人物呢?我建议作家在描写人物的时候不妨忘了自己,把自己融入在人物之中,将自己当作是人物,我所说可不是单纯的2D拟态,是所谓的3D虚拟。在对话方面,我发现许多人的对话表达的有些的平板,不够生动,没有所谓达到情绪、自我、对他三样互相互动的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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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动作,人物的动作是一个很重要的一环,动作与对话可以说是相扶相持,动作因为对话而有了气势,对话也因为动作而有了气势,所谓的动作不能只是走、停、跑、跳、站等等,要有更多元化一点的描写,动作要有气势,要有人物的情绪与感觉表现在其中,要有作家的描写在其中。
但动作的表达,最主要也是依恃两样的存在,这分别为人物的情绪以及个性,这要先看作者的设定为何,慢慢的在虚拟出人物的动作为何。像是生气的人会捏拳头、顿足,个性内向害羞的人常会手足无措的抓头发或是低头,这些的动作是会为人物添加许多的色彩,使人物更加的鲜明,读者更能融入其中。
小小警惕:在描写动的时候,不要只是单纯的一昧表达坐、站、跑、跳,最好是善用文字修饰,让每一个动作都涉及到姿势、态度和表情,使其生动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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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就用倾天作家穆子乔之《青玉玦》第二回□阴晴难测女药师来作个错误示范:☆文绿凤急忙解释道:「姑娘,请别误会,我们无意打扰丁药师的清幽,只因我家少爷重伤垂危,方会冒昧造访,恳请丁药师前辈施援手,救我家少爷一命...」
那名白衫少女看着她们搀扶着不省人事的上官出云,开口问道:「你们为他求医而来?」
文雪烟心急如焚,冲口说道:「只要能救他,要我们做什麽都行...」
──再看看真正的成功例子:☆文绿凤闻言,急忙解释道:「姑娘,请别误会,我们无意打扰丁药师的清幽,只因我家少爷重伤垂危,方会冒昧造访,恳请丁药师前辈施援手,救我家少爷一命...」
那名白衫少女早已看见,她们搀扶着不省人事的上官出云,睨视了她一眼,遂皱起秀眉,开口问道:「你们为他求医而来?」
文雪烟眼瞧上官出云气息渐弱,芳心焦急似火焚,不禁冲口说道:「只要能救他,要我们做什麽都行...」
感觉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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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在这一层面之中,大约分为两种,分别为感情描述、内心独白。
内心独白方面,其实需要注意的和对话无两样,相差只在於对话是互相的,而内心独白是自我的﹔而在感情描述方面,则为作者将自己立於人物的立场,将人物的内心以人物的角度阐述开来﹔对於这方面的描写,每个人的笔法大有不同,其复杂性也非三两语所能解释一二,以景写情,直述写情,这种种许许多多的方式,因作家的不同,其实也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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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忌讳作者的影子,将写入自我,这是最要不得的,但有些人是认为写的高兴就好,反正读者喜欢看就好。但我是这麽认为,作家写,就是要保持客观,避免将自己主观意见加入其中,要让读者有思考的空间,思考内中的人物为何,而不是一昧的看作者在的旁白赞扬这人是大英雄或是高手怎样。
我看的书少,就举一个大家都知道熟悉的例子,笑傲江湖的万里独行田伯光,金庸在其人人旁白方面并无所谓的大骂田伯光是淫贼,或者是在田伯光被不戒去势後,强迫他当和尚,取法号不可不戒,金庸有在旁边一直说他死有余辜,恶有恶报,**妇女最终有如此的下场是最好……等等此类的话吗?
没有,因为金大师让读者有去思考的空间,让读者自己去思考这人物,我们在想想,田伯光虽是诸恶多做,但後因认识令狐冲这个华山名门正派的弟子,两人曾经殊死恶斗,两人後却相知相惜,金庸有用许多笔墨描述吗?也是没有啊!几笔带过而已。
反观之我们,有多少作者因心爱自己所创造的人物,不惜用许多旁白赞扬他的人物……但要清楚,我们是作者,不是说书人,我们是要写,表现人,表现以人为主的世界,这是我们作者自己的创作,是我们虚构初种种的剧情、人物、环境等﹔说书人是在讲故事,所有的故事不是人家写好的,便是历史故事,皆是有所根据,说书人只需要赞扬英烈,说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剧本,高兴的时候可以稍微穿凿附会,这是很主观的。
这麽说好了,我们想想啊!想想说书人,说书人在讲到三国历史的时候,一定会大力赞扬勇冠三军,义薄云天的关羽,一定会讲到历史上有名的三英战吕布,这大家都知道吧!刘关张三英战吕布,一定会说兄弟三人义胆忠云,不离不弃,兄弟情深,武功高强,勇猛无惧……等等废话我就先不说了,但我们若仔细想想,我们是不是被说书人所说的话给唬成白痴了?三英战吕布,三人合力围炉一个人,居然还让他全身而退,我要是关羽,我真是羞愧到自尽已谢苍天。说书人是在说故事,他只是传达一些故事给人们,但写手不是写故事,是写以人为主体的,说书人可以加入自己的主观,但作家万万不能加入自己的主观,不然毁矣。
反过头来,作家的旁白要尽量少,我却看到很多写手大力赞扬自己心爱的人物,说了一堆啦里拉杂的话,这不就和说书人是一样吗?人物因此黯淡失色,变的不耐看,甚至可以真的应上一句自谦词,拙作。
一个角色个性冷并不是作者说他个性冷他就个性冷,要真是这麽简单,读者不就是耳根子软,喜欢听道听涂说的谣言了?
小楼在文学网上也厮混过一段日子,身为网路作家的我们,说真的,有许多作家的构思有新意、有创新。但是有一个情形,那就是写手写文写的很随心所欲、很爽,读者看的也是很爽,但这爽也只是看过一次,第二次之後就不耐看了。这可以说是和网路间的色文是一样的,网路色文第一次看会很兴奋,但第二次就不保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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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宗与气宗》:俗话说的好,练功不能不练基本功。
剑宗、气宗两大宗派,虽然练剑宗是很爽,快意潇洒,但若是没有气宗的辅助,这是不长久的,迟早是江郎才尽,所以我认为是气剑双修。
何为气宗?何为剑宗?
我个人是这样定义:气宗重质,剑宗重形。
我会说网路上许多人大多是剑宗之人当然是有我的考据,剑宗重外形,注重剧情、文笔优美等等一些外在的表现,这就是剑宗,但依我看来是华而不实。
气宗重内质,重视其涵义、意境、考据、铺排等等一些内质的隐含,这就是气宗。我个人是重视气宗,但我却是以气练剑,但剑宗并不是说不好,但你若是无气宗作为辅助,後继无力,迟早江郎才尽。
依我所想,新派武侠四大家之中,气宗有金大与梁大,剑宗有古大与温大。
但他们後来都做到气剑双修,以气御剑或是以剑练气,气宗剑宗,同属一宗,但端看你如何去修练。
正如创作也是一样,随心所欲的写作固然是很快意,但若是无相对的吸取知识,这迟早是江郎才尽。
60,如何才能“吸引人”。
如何才能“吸引人”。
以朴素的语言从几个层面表述了如何才能“好看”的重要因素。没有理论文章的玄深,却不失创作真谛的揭示。是提供读者的,如何“好看”?自然成为衡量评价的尺度之一,“好看”不是一个简单的概念,它实质上涵盖了思想深度、审美艺术、倾向和情趣,作者有意识地把握构成的要素,对于创作而言,将会事半功倍。
要想写得好看,首先有故事。
故事是一篇高度凝炼之后的内核,是的心脏。现在,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故事在一篇中的重要性。有的刊物开辟的栏目就叫“好看”。其前提是好看的应有好看的故事。
家是艺术家。正如音乐家是用优美的乐章思维一样,家是用故事来思维,他的人生观、个性由此体现出来。读者想要知道引起自己兴趣的人物命运如何,事件的发展趋势、结局是什么,情节会满足这种要求。故事应该能够表现人物性格的发展,能够和题材相适应,合情合理;情节像不断引导读者兴趣的路标,一步一步带领读者进入自己的艺术殿堂,进入你所要求的那种心境。你不能轻易让读者看出你的意图,要不断设置障碍,甚至误导读者,声东击西,一会儿让读者最不愿的事情发生,一会儿又让读者意料不到的事情出现,千方百计抓住读者的注意力,让他看不出上了家的圈套。
现实主义题材的作品好理解,有些意识流或心理等,情绪化东西四处弥漫,似乎不容易理解。其实,这类也是有故事的。它的故事虽然只是一种意向、情绪上的扑朔迷离,但包裹着心理内核是能感受出来的。一切外在的东西就由此繁衔出来。这类作品中故事可能是在一个你不熟悉的或没有料到的平面上,它们可能写的是心理的、情绪的或内在的事物。
直觉与思想也很重要。
作家的文化底蕴是衡量作品深度、成败、高下的尺度,主题思想的体现往往与文化底蕴相辅相成,互为补充、完善。一部打动读者的也往往体现在这方面。
那么,思想意识又从何而来呢?家的思想更多的是来自于他的感觉(直觉)。他可能仅仅意识到人物应该这样而不应该那样,情节这样发展比那样更流畅。为什么如此,则很多人可能并不能自觉地意识到。
家并不是哲学家。深奥的思想也许并不能产生优秀的作品。直觉是认识的出发点,它将人的主观感觉以艺术化的形式表现出来,这仍是艺术的特殊属性。这其实也符合一个规律,如果先有立意(意欲表现什么)的桎梏,围绕这个什么“主题”来硬加上些东西,这是创作上的大忌。其次,作家的创作主题意图与受众后获得的主题感受常常并不相同,甚至南辕北辙。“直觉”意识是弥足珍贵的,它如电光火石般稍纵即逝。把握住这可贵的“一瞬”,则有赖于作家长期的思考。思考是一个过程。一方面是对过去积累的思想意识、精神、道德评判、价值观等等的体验,另一方面是对叙述表层下各种主题碎片予以挖掘、整合。
寻找作品的深度,直觉往往是致命一击。
应该从正在发展、变化、行进中的历史(现在时),而不是从已经发生的历史(过去时),去提炼自己的思想意识。要有超前的洞察力和观察力,敏锐、敏感、极富预见性,善于发现别人所忽略的现象和细节。具有有别于一般人的识活动,能辩别出事物的基本性格特征,当别人只看到部分时,家能预见到整体,能抓住其精神实质。除细节外,他能看出决定人的精神状态是什么,周围人没有注意到,而常常连作品中人物自己也意识不到的东西,从而创作出人物独特的性格。那时,也许是人物自己左右、操纵着自己的命运发展。特别是当你把人物尽可能的想透彻,而人物已经在你心中生根、变得有血有肉、呼之欲出的时候,更是如此。因此托尔斯泰说:先不去想情节的发展,在写作之前,先把自己的人物尽可能的认识清楚。
作家的观察力不是“摄影”,而是能够引起作家共鸣而又经过作家透明理解的那些观察,才能使作家创作出非常真实、生动、能够表现社会面貌的优秀作品。
优秀的家总是在追求着叙述语言的个性化,完善着自己的叙述风格。但就整体而言,写作者在写作主体意识上对叙述语言着意进行把握、操纵者,似乎较之以前要少多了。平白直露的作品比比皆是。许多作品仅仅是在叙述一件事,讲述一个故事而已。叙述语言的技巧艺术荡然无存。
语言是体裁的一种表达形式,不同的体裁有不同的载体。诗歌的语言特征与就截然不同。就而言,叙述是其艺术表达的一个重要因素。其主要特征为,第一,叙述是的本体语言,是叙事文学的一种内在活动。语言构成其内在结构形式,能给读者以总体感受。这是其基本特征。第二,叙事语言是一种冷静、客观的描述语言,它介乎于表现性(情感性)和逻辑性(形而上)的语言之间,或者抒情性和议论性的语言之间,带有一定节制特征的语言形态。第三,包容性。这取决于叙事者的叙事态度,在叙述语言常规下所掩盖的“次语言”特征,显露出其潜在的功能指向。“次语言”是被包容的,从属的,被兼容于叙事语言中。比如,散文化,可能抒情因素占主导地位。诗化,可能短句式占主导地位。现代,则可能语言的隐喻特征更明显。
语言决定风格。理想的叙述语言的特征应该是:传神、韵味、简约。传神将使笔下的人物生动,富有活力,征服读者,使人久久难忘。好的作品留给人的往往是一个难忘的形象。这也体现了“文学即人学”的命题。韵味带给人的是愉悦、美感和享受。这是带来的快乐。简约则是大家境界。一种大化而至的境界。语言的运用如返朴归真般出神入化,也许就是一些常见的“白话文”,但你能强烈感受其不同寻常。
作家应该深入生活,固守家园。
托尔斯泰说:作家绝对不要写他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不感兴趣”似可理解为不熟悉。这是一个简朴的道理。社会环境决定作家的思想、感情、情绪等等,很难想象脱离生活环境会孕育出优秀作品。深入生活是一种体验。文学创作是一种个体性非常强的精神劳动,它崇尚独特的人生体验。深入生活,这是一个现实而又永恒的话题。
“固守家园”则是找到自己所属的一方创作福祉,这应该是自己最熟悉、人生情感割舍不掉的精神寄托之地,它能赋予你情感的追求,能使之和自己达到水**融的境界。
我们读阎连科的耙耧山脉系列,无不为他如外科手术般剥离中国农民的筋脉,酣畅淋漓甚至是残酷地探究其生存真相的艺术执著所折服。作家把这块精神家园已经深深地融入了自己的血液之中,直至把中国农民骨子里的精髓写透。
山东高密东北乡可以说是莫言梦牵魂绕的一块土地。读莫言的山东高密系列,我们能强烈地感受到,他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感受着民族的苦难和困惑,并且把这种情绪幻化到故土的人和物之中,在这种极富乡土气息的文化背景中,体验出时代的矛盾和民族的情绪。
而陕西作家叶广芩的家族系列,在将历史、文化、世事沧桑与当代社会相交织所生发的怀恋逝去的显赫中,一方面让人体会到深厚的中华文化氤氲其中,另一方面又有对中国人特有的一种文化人格予以的缜密剖析。将家族故事置于历史的流变中,赋予以高妙。
把精神家园变成自己的创作源泉,你会从中不断发现、提取有益的养料。它会取之不绝,不断激发你的创作激情,直至经典横空出世。[bookid=2871585,bookname=《灵噬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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