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吧,听说明年秋季是庸国三年一度的国考,鹿先生不想金榜题名?”古云笑呵呵地站起,将眼光看向远方。
“金榜题名,人生最大喜事之一,我这秀才的虚名也有二十个年头,何曾不想光宗耀祖。但是我一走,谁来照顾这些学生!”
鹿先生欲言又止,回想起浣纱妹说过的话,缓缓握住拳头。看到古云一脸笑意,他讪讪笑道:“我该煎药了,弟妹一日不康复,我一日没有心思做自己的事!”
几步走到后院厨房,鹿先生侧身靠在门口喘息,眼眸闪过一阵阵挣扎。
金榜题名,光大忘语书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偏偏浣纱妹很倔强,将洞房花烛放在第三步,令他心中矛盾重重。
沉醉于犹豫之间的鹿先生感觉到有人闪过窗户,赶紧走进厨房,着手准备煎药。他将眼睛余光扫视后院,哪里有一个人影。
“难道我看花眼了!”他嘀咕一句,开始一心一意地为浣纱妹煎药。
半个月眨眼即过,少了腰肌劳损折磨的浣纱妹越发显得娇艳动人,举手投足之间彰显一股丰韵的妩媚,时常让鹿先生目瞪口呆。
“古公子,真是要多谢你了,我感觉所有的伤痛完全消失,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就连纺纱的效率也快上好几倍!”
等古云吃完晚饭,浣纱妹轻轻弯腰行万福礼,明亮的双眸闪烁水韵光华,荡起一层层迷人的涟漪,如同春风扫在身上。
“那就好,到外院正步再走走看!”
古云双手作揖还礼,左手一指外院,示意浣纱妹走出内堂。一旁的鹿先生更是兴奋,赶紧走到门口,神态十分满足。
内堂门槛足有一尺高,每次浣纱妹进出都小心翼翼,深怕牵扯腰伤。只是半个月以来,身体恢复得很快,此刻心怀激动,很自然地抬腿一跨。
“啪!”细微的轻响从浣纱妹体内传出,她感觉到腰椎爆发一股酸麻,遂不及防之下猛地向前一颤,右手本能地抓住守在门口的鹿先生。
“弟妹,你没事吧!”鹿先生霎那间脸色苍白,双手扶住浣纱妹右臂,满脸关怀之色。
“没事,这才是彻底康复,你可以松手了!”
古云笑过,回到木桌旁坐下。刚才他轻轻弹出一道灵力,将浣纱妹错位的第十二节脊椎骨复原,只是别人感受不到而已。
短暂的不适过后,浣纱妹脸色一亮,情不自禁地回头对着古云一笑,随即挣脱鹿先生双手,大步走在宽敞的外院。
“好了,真的好了!大哥、古公子,你们看,我走的很舒服!”
浣纱妹摆脱困扰十年的顽疾,身体仿佛就要飞起来。衣裙飘荡,纱巾飞起,伴随一阵阵开心的笑声回荡在院落。
鹿先生看得痴了,张开嘴傻傻地笑着,三缕长须在夜风的吹拂下塞进嘴里,他却浑然不觉。
“伤好了,鹿先生可以心无旁骛,一心一意地完成曾经的雄心壮志!”古云也被感染喜悦,背负双手站在内堂看着鹿先生与浣纱妹。几息过后,他暗自退走,回到自己房间。
坐在屋内,古云灵力涌动,右手伸出轻轻一按,顿时现出一个黑白双鱼的漩涡。直到鹿先生的脚步渐进,他才收起对意境感悟的试验。
“古兄弟,不知你打算在此居住多久?”
鹿先生走进古云房间,略显尴尬地耸耸肩。突然间,他仿佛想起什么:“不要误会,我是想与你推心置腹地谈谈!”
“说说看,你想让我代课一段时间么?”古云仿佛猜透鹿先生心思,笑了笑:“无妨,我也是闲来无事,教书对我来说很有新鲜感,只是时间不能太长!”
“不会的,我看古兄弟对于教书很有天分,肯定比我教得好!”
鹿先生微微一愣,自己尚未开口,古云已是未卜先知,当下不再犹豫,急急说道:“明年就是国考,我准备静心一段时间,专攻四书五经圣贤书,争取进京赶考,不辜负浣纱妹厚望!”
“金榜题名是个好事,但我的一日三餐可要麻烦嫂子费心啰!”古云哈哈大笑,给予鹿先生很大信心。
闲谈几句,鹿先生或许是因为心系明年国考有些心不在焉,客气过后,告辞离开古云房间。
“你的圆满就是我的圆满,希望我们日后各得其所!”
等到鹿先生离开,古云躺在床上,轻轻自语。他要从别人的圆满之中找寻自己的意境突破,能否行得通就看自己机缘如何,对于这点,古云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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