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远远地连接着女主持那边的无限耳麦。
阵阵哭泣以及断断续续的血肉撕扯声,竟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千家万户。
那种感觉甚至比凌迟来的要更血腥,那是一种极其残忍的屠杀,单方面的折磨。
女主持已经不能称之为主持人了。她只能被称作女人,她身上的制服一杯行尸一口一口地咬破,露出了白嫩的皮肤以及边角的绝对领域。也许,女人的一切,都将毫无遮盖的展现在观众面前,以满足某些观众的特别癖好。
然而,某些观众的希望还是落空了。女人很快放弃了甚至称不上是抵抗的阻挡。她甚至连手都没去可以遮挡,就放纵行尸在她的胸脯上撕咬。
波涛起伏,迎接的却是血盆大口。
白中透红。不是娇艳欲滴,而是苟延残喘的凄美。不。连美也称不上,这只是血肉的撕咬艺术而已。哪怕女人的双峰已被呈现,但上面却布满了腥红的鲜血。那是带血的残花,更是一具即将诞生的行尸。
一根根肠子被行尸的大口缓缓扯出,散乱地扔在了地上,显得有些随意。女人的双瞳似乎失去了光彩,看起来已经死绝。哪怕作为一个主持人,面容姣好,最终却也是难逃死神的镰刀。
电视直播仍在继续。
行尸甚至不清楚它啃食的原因是什么,但它们依旧乐此不疲。
血肉,新鲜的血肉,就是它们最好的养料,促使它们在残酷的末世中侥幸生存,甚至是发展壮大。
成功地享受完了一顿私人的盛宴。行尸很快进入了消化的阶段,哪怕谁也不知道它们究竟是怎么消化的。
周围很静,看来围观者早已逃离。剩下的响声,也许就只是电视屏幕后面观众的惊呼,或是哽咽,或是祈祷。
一分钟过去了——画面似乎被定格在了那一刻。
那个趴在女主持身上的行尸,抬起了它满是猩血的下颚,直直地望着远方。
时间。仿佛停止。
“嗯——~嗯!”一阵蜂鸣般急促的铃声响动,在摄像机的周围诱来了行尸的注意。
好像是摄像机没电了...它被留在了广场的中央,一个特别显眼的位置。
衣着暴露的女主持似乎也听到了,她的食指弯曲了一下。但是,那却不是回光返照。
“咕咚”了一下。女人扭曲着身体,却丝毫没有逻辑可言。它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它耸拉着头,发丝粘着脸庞垂下,遮盖了他应该还算清秀的面孔。
听到了蜂鸣声,它扬起了头。它双目反白。它嘴巴逐渐打开,却又猛地吐了几口鲜血,便发出干呕一样的怪响,仿佛整具尸体都活了过来。
哪怕女主持变成了形式,衣衫破烂,但也是毫不在意,与周围的行尸很快便打成一片。
有西装白领,也有制服OL;有守门保安,也有清洁小妹;有中年大叔,也有邻居姐妹。哪怕它们都是衣衫各异,却都已完全摒弃了偏见,走在了一起,步入了食人的殿堂:低垂着头,伸着双手仿若盲人却又不会磕磕碰碰,倒是张牙舞爪,肆无忌惮地横扫过所到之处。
行尸行走得很慢,但却胜在数量极多。
“嗯——~嗯”蜂鸣声再次响起。却在宁静的广场中央显得尤为突兀。连续两次,观众也是注意到了,正是它,吸引了众行尸的注意。
空旷的广场上,只有“人”,也只有尸。分散开的它们,逐渐形成了包围圈。
看着逐渐迫近的行尸,观众们此刻同样已经是心惊胆颤了。
这画面也已经无限接近了好莱坞的商业大片了。其真实程度,更可与纪录片程度比肩。
突然,蜂鸣声再次响起。
“嗯——”就在临摄像最近的行尸将要扑向蜂鸣中的摄像机时,幸运的是,画面突然中断了!
“错误,错误,信号源丢失——”正在收看此频道的观众们却发现自己家的数字电视上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这样一幕,实际上很多电视台的频道都出现了。毕竟,世界末日这样的新词,如果不真实报道,实在对不起新闻工作者的职业良心。当然,也因为记者们都去直播新闻了,也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行尸袭人的事故。
同样的是,这已经不能称之为事故了。这,大概可以上升为国家紧急事件的程度了。各家电视台记者在镜头前被生生杀死,社会反响已经达到顶峰,但各种局领导,却是依旧沉寂在自己的酒池肉林中。
闹得最欢的,要数记者家属。但他们也是无可奈何。
警察呢?大概都去维持秩序了。
那为什么还有如此之多的动乱?原因无他,便是每个片区的警察实在是太少了。
华夏就是如此,怨不得人。特殊事件,特殊国情,也造就了特殊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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