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牌碰一下就下叫呀,如果在能杠三杠就完美了。
这么久都没有出过好牌了,这把打好了,关三家,那损失就小多了。
刀疤稳着摸牌,连摸三四圈都没有自己想要的,自己想要的也没有打出来。
刀疤那个郁闷呀。
直到最后一家,胡牌了,刀疤一把牌推开:“这样的牌,起手就这样的牌,被你们三家全拿完了,只碰一张就能下叫的牌。”
“疤哥,你今晚手气有点不好呀,要不今天就打到这里了。”大牛这时候说道。
“平常都是凌晨1点,今天也不例外,马上就要到了。”刀疤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性格。
本来以为能很好的牌,还梦想关三家,可是根本就没有实现。
刀疤觉得今天能少输都当多赢了,也没有多大的期望了。
再一次13张牌,这把牌并不是很好,也是很散的牌。
刀疤,想了半天打算缺条子,刀疤这副牌,牌型是:一筒,三筒,五筒,七筒,八筒,三万,四万,六万,九万,一条,六条,八条,九条。
有谁拿得这副牌敢说好吗?
刀疤一阵在心里摇头,今晚到底怎么了,牌型看得都伤脑。
又是一把做不起叫的牌,刀疤都根本又不报希望了,拿牌摸牌。
刀疤摸起一个一筒,打掉一条。
刀疤再摸起一个一筒,打掉六条。
“咦,连摸两张,手这么顺”刀疤在心中感叹道。
刀疤也不会因为这么两张牌就觉得自己牌好了。
又轮到刀疤摸牌了,刀疤摸了一个三筒打掉八条,就差一张就可以打缺了。
连摸几次,刀疤的牌型一下子就变了:一筒,一筒,一筒,三筒,三筒,三筒,五筒,五筒,五筒,七筒,七筒,七筒,八筒。
神奇,真是神奇。
不过刀疤今晚这样的牌刚才也大致拿过一次,能不能胡他简直不知道。
就那么几个筒子全摸起来了,有没有搞错呀。
大牛打出一张,轮到刀疤摸牌了,刀疤在心中不停的念着八筒,极品呀,极品的牌呀。
刀疤大拇指一摸,这是一张一筒:“杠,多么有底气的一个字。”
一晚上了,一次杠也没有,来了一个杠,哈哈,刀疤的心情。
刀疤在心中不停的念着八筒,八筒。
刀疤的大拇指仔细的摸着,少了一个筒,是七筒,唉,是七筒,不对,杠。
刀疤又再叫出一声“杠”。
大牛,二牛,三牛都傻眼了,坐在刀疤旁边的两个兄弟也是看到老大今晚手气好似来了,帮着一旁激动。
摸第三张了,刀疤用手指摸着:“再杠,TMD是三筒。”
“大哥,不能再杠了,再杠就是十八学士了。”大牛突然拦着刀疤说道。
刀疤的手都已摸到牌了,不过手指还没有摸上去。
二牛与三牛也点头道:“是的,大哥。”
刀疤其实也知道“十八学士”的说法,可是摸到了难道还打出去。
“如果这张真的是五筒,我非杠不可。”刀疤觉得难得有这么爽的感觉,不杠可惜了,黑了一晚上了,不杠怎么可以。
五筒,真的是五筒,杠,四连杠,再摸一张牌如果是八筒就真的是十八学士了。
相传,麻将中有一副牌叫十八学士,打成了十八学士的,并且胡了牌的就会倒大霉或者有血光之灾。
房间里六个人都把心提到嗓子上了。
这关键的一张牌,如果真的是十八学士,那么还有一个规矩,番数最高不说,有的规定遇十八学士,打麻将的,身上有多少钱就必须拿出多少钱,清光走人。
意思就是,如果这把刀疤真打成了十八学士,按这种规矩来的话,刀疤没有输还赢。
就算不按清光算,这把牌也是经典中的经典。
八筒!
八筒!
八筒!
真的会是八筒吗?
刀疤的手也有点小抖,这时候他有点想是八筒,也有点想不是八筒,十八学士,只要经常打麻将的,谁人不知道这个说法。
真的是八筒吗?
还是就到此结束?
刀疤,这时候坐下了,把那张牌盖在麻将桌下。
另外五个人,不知道为何。
“二牛把那张牌打开吧,我不想打开。”二牛把那张麻将掀开。
八筒!
杠,再杠,继续杠,我还杠,杠上开花,八筒——十八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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