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张顺和王定六二人,又来见这安道全,这让安道全有些无奈,说道。
“贤弟此来,又有何事?”
张顺听安道全这语气,便知那李巧奴定是吹了枕头风,让这神医离不开她,心中暗道,还是军师计策高明,定要让你这鱼儿自己乖乖地上钩!
“哥哥,小弟此来,是有一事相告。”
这话让安道全一愣,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来,问道。
“何事?”
张顺一脸的神秘,低声道。
“哥哥,听说建康府有一名妓,叫做李巧奴,生得是花容月貌。近日,有一公子,闻得这李巧奴的名声,要来这建康府为这李巧奴赎身。”
这话一出,让安道全愣住了,一脸的震惊,接着就是大怒。
“到底是何人来抢我的巧奴?”
这话一出,张顺便知道这安道全上钩了,接着道。
“哥哥,这人来头不小,又有家财万贯,恐怕这李巧奴抗拒不得,定要落入此人之手。”
安道全此时完全是气迷心窍,昏了脑袋,乱了方寸,不知所措。张顺看火候已到,说道。
“哥哥,我们何不去看看,到底是何人有如此能耐,要为这李巧奴赎身?”
这话说得安道全心痛万分,无奈地点了点头道。
“贤弟说得是,我且去看看,到底是何人将我的巧奴给抢走了?”
说完,三人便来朝李巧奴的家中赶来。
却说史进一行六人,一番打扮之后,直接来到李巧奴的家中,见到虔婆,吴用便直接开口道。
“我家公子,闻得你女儿的名声,今日特来一见,若是入得我家公子法眼,就要为她赎身,好处少不了你。”
吴用这话说的得婆先是一惊,接着就是眉开眼笑。
“那官人稍等,我这就叫女儿出来。”
史进一行就在房中等待,不一会儿,那虔婆领着一个女娘出来,只见这女娘生得蕙质兰心,肤如白玉,脸若明月,再看,金莲玉足犹如凌波而行,丹脸一笑百花娇羞,如此美人,怪不得安道全会迷恋至斯。
史进请这女娘坐下,一旁的虔婆看史进这副模样,便知道自家女儿让这公子满意之极,就安排酒食,让巧奴好好服侍史进。
史进与这李巧奴,边吃酒边交谈,很快便知道,这李巧奴曾在京师居住,从小在那东京城长大,也曾在行院人家串,因为生得好模样,又会唱曲儿,哪一个行院不爱她?后来因为家中变故,前来金陵城投奔一个官人不着,遂流落到这建康府,又因父亲去世,为了生活,最后落入这烟花之地。
史进听完,叹了一口气。
“我在东京,听闻那花魁李师师,也是这般。果然是天妒红颜,让人叹息!”
史进这话说得李巧奴眼睛一红,欲要落泪,这让史进劝道。
“小娘子何故如此?今日倒是有个良缘,不知小娘子意下如何?”
这话让李巧奴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史进,一脸的愿意,这神情让史进笑了起来,看了吴用一眼,吴用随即唤来虔婆,为这李巧奴赎身。
虔婆得了银钱,将这李巧奴的卖身契交给吴用,一脸欢喜道。
“公子,我家女儿最是乖巧,还望公子怜惜。”
又对李巧奴道。
“这位公子富贵异常,女儿到了他家,定要乖巧服侍,莫要使性傍气,惹得主人家不快。”
李巧奴此时一脸欢喜,对这虔婆的唠叨很是不耐烦,敷衍几句,就打发这虔婆离去,转头对史进道。
“公子,吃了酒,我们就去歇息。”
史进饮了一杯,笑道。
“娘子,不急,天色尚早,我们且等一等。”
李巧奴听史进这样说,便给史进又倒了一杯酒,相陪道。
“公子,奴家为你唱上一曲如何?”
史进点了点头,说道。
“娘子就唱一曲贺放回的《青玉案.凌波不过横塘路》,如何?”
听得史进此话,李巧奴就翩然起舞,唱了起来。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年华谁与度?月桥花院,锁窗朱户,只有春知处。飞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雨,梅子黄时雨。”
这首青玉案,唱得让人心愁,等到李巧奴唱完,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叹息,却是安道全来了!
安道全一来,整个场面为之一顿,李巧奴不敢看安道全,而安道全此刻眼中除了李巧奴,再也看不到其他人了,这让史进笑了笑,一旁的吴用来到安道全身旁,低声道。
“神医可知我们是何人?”
这话让安道全一愣,接着看向史进,突然眼睛一瞪,不可思议道。
“九纹龙?”
史进朝他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说道。
“正是在下。”
这让安道全完全明白了,长叹一声,便向史进拜道。
“小弟见过哥哥。”
史进扶起安道全,一脸欢喜道。
“今日得遇神医,史进心中欢喜不已,但此刻如此良辰美景,史进就不打扰神医洞房花烛了。”
说完,史进带着众人离开房间,这让房间内的安道全和李巧奴一愣,随即便欢喜起来,情深意浓,一夜鸳鸯绣被翻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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