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不舍得把这宝甲卖给小王太尉,恐日后军前阵后要用,就推说没了,可如今若是送给他,岂不是越发地得罪了他?”
徐娘子听了,慌张起来,不知所措道。
“那如今该怎么办?”
徐宁此刻也没有办法,只是苦恼不已,叹气道。
“听天由命吧。”
这话让徐娘子跟着无奈起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啊。
如此过的三、五日,小王太尉和高太尉都没有朝徐宁问起宝甲一事,这让徐宁放下心来,觉得小王太尉必是听自己说没了,就不再惦记自家这宝贝了,这让徐宁长舒了一口气。
世人都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也该徐宁晦气,之前徐宁曾在酒后,不小心说漏了嘴,说自家的宝贝是挂在卧房中梁上,用红羊皮匣子盛着,里面又用香绵裹着,金贵无比,从不让人看。这不,有人为了讨好小王太尉,就把这事给小王太尉说了,小王太尉听了,心中恼怒,暗道。
“我跟徐宁这厮说花三万贯买他的宝甲,这厮不肯就不肯吧,却骗我说什么没了,实在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小王太尉由此记恨起徐宁来,心中定下计策,给高太尉说了此事。高太尉一听,又是个教头,暗恨:这些个贼配军,个个目无上官,胆大妄为,都是该死!随即说道。
“王太尉莫急,我自有分寸,定让王太尉得偿所愿。”
高俅这话让王太尉大喜,随即吩咐下人拿来三万贯宝钞,说道。
“之前我向徐宁这厮出价三万贯,可这厮不领情,今日我就将这三万贯转给太尉,以求那宝甲,还望太尉成全。”
高俅收下小王太尉的三万贯,送走小王太尉后,心中暗道。
“这徐宁乃是禁军金枪班的教头,我得先把他调出金枪班,远离官家,再给他个闲职。之后,寻个由头,拿下这厮,不信这厮不乖乖地奉上那宝甲。到时,既全了小王太尉的情面,又可以好好杀杀这班贼配军的威风,出出我心头之气。”
高太尉定下计策,没过几日,就寻了个由头,把徐宁从金枪班中调了出来,给了个得罪人不讨好的闲职,这让徐宁心中大惊,一番打听,却没打听出个什么来,只说自家得罪了高太尉。
这传闻让徐宁一阵恐慌,高太尉的手段禁军之人都是见识过的,如今自家得罪了高太尉,哪还有什么好下场?看来都是自家那宝甲惹的祸啊!
徐宁回到家,将事情给自家娘子一说,这让徐娘子惊慌失措,着急道。
“官人,这该如何是好?”
徐宁抬头看着自家的宝甲,眼睛一阵闪烁,下定决心道。
“娘子,如今事情已无法挽回。高太尉既然已经出手,这事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定不会轻饶了我。如今只有一计,‘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徐娘子一听,啼哭道。
“可这走向何处呢?”
徐宁这时下定决心,伸手取下梁上的皮匣子,抚摸着上面白线刺着的绿云头如意,又看着中间那狮子滚绣球,恨恨道。
“这世道不让人活,那就反了他|娘的!娘子,我闻得那豹子头林冲和青面兽杨志二人,如今正在那二龙山宝珠寺落草,我和林冲之前有过交往,如今前去投他,定会收留。”
徐宁如此说,徐娘子只能跟着点头。随即当晚,徐宁夫妻二人收拾好行李,次日五更早起,吃了饭食,带着老小,出了东华门,直往二龙山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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