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意态自若地答道:「她们人很好,现在应该在上庸附近。」
听到两位姑娘安好的讯息,樘阳心里相当高兴,却感到很奇怪她们为何要南下上庸,於是虚心问道:「她们去上庸干嘛?」
李靖欣然答道:「她们是去与张良、冷剑、荆刃团聚呀!」
樘阳闻言欣喜若狂,居然从座椅上跳起来,真情流露地道:「老大没有事,我们兄弟又可相聚了!」
至此,长孙无忌、秦琼、段志玄三人才明白,何以李靖会冒著危险去救封刚与樘阳两人,原来是因为张良的关系。
得到拘谨自负的樘阳认同後,李靖诸人终於获得前者的告知,方才明白张良真正的实力,以及铁鹰堡可怕的破坏力。
在李靖的帅帐内,齐聚李绩、长孙无忌、秦琼、尉迟恭、殷开山、段志玄等重要将领,共同商议攻打东都洛阳的行动事宜。
会议中,李靖特别提到张良及铁鹰堡的势力。
对於李绩与尉迟恭两人来说,虽然早已耳闻「前人」张良的事迹,但是听到李靖述说著他隐藏在江湖的实力时,还是露出惊讶的表情;当两人再听到铁鹰堡不仅盘踞伏牛山区,且暗中与曹魏勾结後,终於为之色变。
尉迟恭猛然摇头道:「不可能!在秦始皇高压统治下,所有的财富全都集中到咸阳城了,民间焉有能力建立实力强大的帮派;纵使张良他们可以化整为零,亦难以发展成人数众多的帮会。」
李绩神情疑惑地道:「个人认同敬德的看法。因为,不管是常理判断,或是根据史实的记载,若说在秦始皇在位时,铁鹰堡可以存在已是奇迹了,遑论能够在伏牛山区独霸一方;所以,个人认为传言夸大不实。」
长孙无忌微笑道:「懋功,敬德,你们的反应很正常;坦白说,个人初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也是难以相信;然而事实摆在眼前,连张、乐进、于禁三名魏将都差点命丧张良兄弟的手中;换句话说,他们真正的实力如何,即使我们难以在短时间内查明,却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而仅以一般江湖帮派视之。」
李靖补充道:「我曾和铁鹰门的猎鹰级高手较量过,确实身手不弱;且从仁轨探听到的消息显示,鹰王黑涯的实力犹在我之上……」
话还没说完,尉迟恭就大呼道:「怎么可能,他又不是西楚霸王项羽,或是战神韩信,不可能这么厉害!」
虽然说话被部属打断,唯李靖却没有因此而不快,仍然意态自若地续道:「或许史书没有提到鹰王黑涯这号人物,却不代表他的能耐不如西楚霸王项羽、战神韩信他们;敬德,你应该还记得长安大侠史万宝吧!虽然他没有效忠皇上,在军旅没有任何功绩可言,却是江湖上数一数二、家喻户晓的大侠;换句话说,江湖中卧虎藏龙、人才辈出,名不见经传者未必是泛泛之辈。」
自从获知铁鹰堡与曹魏有往来後,长孙无忌就一直在思索著这个问题,而在听完李靖的感想,终於想通问题之关键所在,於是神色凝重地道:「我想到了,铁鹰堡之所以会与曹魏沆瀣一气、臭味相投,而没有与蜀汉或东吴连络,应该是韩信穿针引线的原因。」
由於鹰王黑涯与韩信两人均属於秦末时期的人物,因此,与会者对长孙无忌的看法,均持正面的认知。
李绩感到极为不妙,语出警告地道:「显然战神韩信已有计谋,除了坚守洛阳城外,更会擅加利用铁鹰堡的实力,进行暗杀、骚扰、偷袭等破坏行动;基於此,我方必须审慎因应,才不会让敌人有机可乘。」
李靖亦持相同看法,点头呼应道:「懋功的看法很好,我们不该忽视江湖帮派的破坏力,而在部署上出现空档。」
接著,询问道:「懋功,皇上圣驾离此多远?」
李绩欣然答道:「前锋部队已抵达函谷关,数日内可到达在下的驻地;所以,皇上的圣驾七日内应该会到。」
长孙无忌闻言屈指一算,神情愕然道:「不对,行军速度怎会这么慢呢?至少延迟三天以上。」
李靖也有相同认知,却没有觉得有何不妥,於是神情泰然道:「或许是时空异变後,状况较难掌握吧!而为了安全考量,所以行军速度略缓应属正常;这样也好,我们方有更充裕的时间模拟作战策略。」
李绩认同李靖的看法,附和道:「个人以为皇上的圣驾会比预期的时程延迟,并不表示有何异常的情况,而是可能皇上藉亲征东都洛阳的机会,顺便视察沿途城镇的现况,确认境内没有曹魏的残留势力为止。」
长孙无忌点头道:「希望如此!」
接著,神情笃定地续道:「有房大人献计,并有咬金、唐他们随行,更有数万大军保护,显然在下是多虑了。」
经过两个多时辰的商议後,与会者已拟定好战前的计画,准备分头行事。
李绩与尉迟恭两人才离开不久,深入虎穴查探敌情的薛仁贵,在历经艰难险阻及牺牲大半弟兄的处境下,终於来到太谷。
一回到营区,薛仁贵还没有通报元帅李靖与殷开山将军两人,就先遇上与他交情匪浅、正在值勤的校尉刘仁轨。
刘仁轨神色诡异地道:「你终於回来了!」
显然刘仁轨有话要说,於是先安排与薛仁贵出生入死的战士,到一旁的营帐休息後,随即拉著後者走到营门旁的营帐前。
本来是刘仁轨想要问一下许昌的状况,结果反被薛仁贵抢先一步。
神情疲困的薛仁贵极想知道目前的最新状况,於是强打精神地问道:「刘兄,洛阳的情势如何?」
刘仁轨没有回应薛仁贵的问题,而是语带神秘地道:「自从见过美丽大方、温柔婉约的封柔姑娘後,个人总……」
虽然刘仁轨的话只说了一半,唯薛仁贵已知前者的意思,闻言的时候,心中居然生出异样的感觉,於是轻拍其肩膀道:「哦!原来刘兄并不是个冷血动物,终於动情了!……」
刘仁轨察觉到薛仁贵神情有些不自在,於是故意打断後者的话,且语气暧mei地道:「动你的大头鬼!自从老哥你获得特殊任务,远赴许昌探查敌人虚实後,小弟只好权充护花使者,将下的红粉知己送到张良先生处。」
接著,意犹未尽地道:「薛兄,简单一句话,小弟就可以看出你的心思;显然,老哥较中意善解人意的封柔姑娘,而非美得不可方物的冷若雪姑娘。」
对铁汉薛仁贵而言,在功名未有成就之前,根本无心於儿女私情上;因此,在情感方面的处理,态度是非常的消极且内敛,纵使心中对两位佳人生出好感,还是尽量不显露出来,而故意表现出可有可无的心态。
薛仁贵佯怒道:「刘兄,你不要胡说八道,以免坏了姑娘家的声名;当然,若是你对封柔姑娘心存好感的话,在下可以暂当月老之职,帮你们牵个红线,也算是美事一桩啊!」
不待刘仁轨抗议及反,薛仁贵故意转移话题地笑问道:「老兄,洛阳的状况如何?看你好像还蛮悠闲逍遥的样子。」
遭到好友的消遣,脸薄的刘仁轨不禁面红耳赤,只好转身他望以为掩饰,且义正词严地道:「薛兄,切莫在此瞎扯!若被长孙大将或是秦将军听到的话,恐怕你要吃不完兜著走了。」
接著,语带神秘地道:「洛阳情势相当紧张,大战即将一触即发。」
薛仁贵摇头苦笑道:「这事路人皆知,不算!还有没有其他消息。」
刘仁轨双手一摊,淡淡地道:「李大将军和尉迟将军两人刚走,我想可能是战情有变化吧!否则,他们不会轻易离开驻地的。」
的确,大战随时会爆发,因此负责西面战线的李绩与尉迟恭两人,应该不会轻离岗位的;所以,薛仁贵闻言陷入思索中,甚至意识到战局不利於己方。
不理会薛仁贵的反应,刘仁轨兴致盎然地续道:「若不是遇到封柔姑娘的兄长封刚的话,事情也不会变得如此复杂。」
由於薛仁贵心不在焉,没有注意听,於是随意问道:「刘兄,你说什么?」
刘仁轨慢条斯理地答道:「也没什么!」
接著调整一下情绪,似有害怕隔墙有耳被人窃听的样子,而将身体向前倾,几乎贴近薛仁贵虎躯後,轻声道:「数天前,元帅突然心血来潮,居然趁黑摸进敌营,想要一窥敌军虚实;事後,带回封刚与樘阳两人。」
薛仁贵闻言愕然,神情疑惑地问道:「封刚与樘阳两人,他们不就是张良先生要找的兄弟吗?怎会……」
远处传来声响,恰好中断薛仁贵的问话,及刘仁轨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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