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略为仰首,摇头答道:「先照顾完公子后,再去回报也不迟。」
纵使凌天头部不能转动,使得他的视力受到限制,唯他仍可掌握住室内状况,确认身旁的莺儿应是全身裸露,不着寸缕,且再听到儿暧mei语意时,他岂会不明白将会发生什么事;何况,要来的总归要来,既然自己无力拒绝或改善,不如欣然接受对方的善意,且可消解自己的生理需求。
儿玉脸再度紧贴着凌天脸部,展开令人黯然销魂的挑情手法;她的樱唇不住地轻吻着后者,而香舌则是出奇不意地在凌天的眼、耳、鼻、口处探索,右手更是肆无忌惮地轻抚他的胸膛,且有下移的趋势。
不知是凌天有此生理需求,还是儿的挑逗手法高明,仅是片息之间,已使得他欲火高涨、销魂蚀骨;若非凌天的身体被制而不能活动,恐怕早已张开双臂将后者紧紧拥吻。
显然儿应该是受过男女欢愉这方面的特别训练,才两叁下就使得凌天弃甲归田,失去控制地任她摆弄;当然凌天有否生理反应,她可说是了若指掌,於是臻首微转,眉目带春地道:「咦!莺妹,只有看是不会进步的。」
话一说完,儿已毫不客气地爬上凌天的身体;至於莺儿受到她的言语影响,终於鼓起勇气,伸出纤纤玉手在前者的身上触摸。
凌天再度享受齐人之福,却有完全不同的感受;前一次,他害怕被对方发现自己在装睡,不但不敢享受两位姑娘的热情爱抚,还要像柳下惠般无动於衷,硬是强忍着生理反应,其痛苦可见一般;此次,在没有负担或压力的情况下,他已能敞开胸怀接受两位姑娘的盛情,就像逢场作戏般能够尽情地享受。
正在享受着欢愉之情的凌天,骤然察觉到自己的颈部及四肢略有感觉,好像即将有反应了,因而心中感到非常兴奋;同时,脑际灵光一闪,若是自己能够边行功运气,边接受她俩的激情挑逗,或许有机会一举冲破禁制。
就在凌天暗自高兴之际,他的嘴唇又被封住了,接着儿的香舌则是试图要进入他的嘴里;在另一侧的莺儿也没闲着,一边亲吻着前者的耳朵,一边玉手在其身体来回地轻抚,手法极尽挑情。
由於凌天心意已定,当然不再矫情做作,而是抱持着来者不拒的积极态度,配合两位姑娘的挑逗攻势;首先他张开嘴巴,迎接儿妙不可言的香舌,彼此你来我往、相互纠缠不休,宛若久别重逢的故友般难分难舍;接着,深情注视着骄艳动人的莺儿,表示自己是乐於接受的态度。
果然如凌天的预料一样,当两位姑娘愈热情的时候,则自己的欲念愈盛,而体内真气就像浪涛般愈是澎湃汹涌、浩瀚无俦;其实,他自己心知肚明,仅差一线即可突破敌人最后的禁制,回复身体的活动自由。
即使凌天不能热烈地回应,或是主动「侵犯」她们,唯儿与莺儿两位姑娘并不介意,仍然性趣不减,热情如火;由於前者的舌头是目前唯一有反应的感官,当然成为二女竞相争逐的地方,他刚与儿完成激情销魂的长吻,连休息喘气的时间都没有,就要应付莺儿美妙动人的香舌骚扰。
叁人极尽缠mian亲热、享受男欢女爱,足足有半柱香之久,却还没有替凌天带来最后的助力;显然,事情总难尽如人意,他只能享受快乐销魂的滋味,而无法突破敌人的最终禁制,重获难得的人身自由。
用尽各种方法,付出所有心血后,结果还是一样,功败垂成,让凌天感到非常失望而心灰意冷;就在他即将放弃之际,异变骤起。
「哎呀!有反应了。」
蓦地,不知是儿还是莺儿惊叫一声,几乎教凌天吓了一跳;转眼间,后者丹田附近生出一股强大的热流直往脑门上冲,让他喜出望外,於是赶紧行功运气,汇集所有的真气作最后的努力。
叁人男欢女爱,共赴巫山yunyu。
雨露均的情况下,儿与莺儿两位姑娘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看着两位「枕边人」在睡梦中,犹然流露出甜蜜的笑容,使得凌天感到相当自豪,颇为满意自己的杰作。
凌天起身穿好衣服,并为裸睡的两位美女覆盖着薄毯后,在室内略为活动一下筋骨,以重新熟悉自己的身体。
才活动不到一分锺,凌天都还来不及「观察」室内环境,就先听到细微的足音响起,很明显敌人又要来巡查了。
由於时间紧迫,凌天快速地走一遍房间各角落,方知道室内约有十公尺见方,算是满宽敞的;只不过室内的摆设相当简陋,除了自己躺了一天一夜的地席外,就只有一幕屏风,屏风后面摆着夜壶而已,再也没有任何橱柜、茶几、木箱之类的家俱;然而让他真正伤脑筋不在此,而是房间四周没有窗户设计,让他连破窗逃走的机会都付之阙如;由此看来,自己身处的房间应该是地下室,则唯一的出入口铁定是楼梯尽头的房门了。
想到此,凌天整个人都傻了,心也凉了,更是乱了方寸。
「咿!呀!」
开门声响,彷佛晴天霹雳般让凌天闻声色变,在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只能龟缩在楼梯的角落。
两位姑娘依旧沉睡,然房间内的气氛已变。
每一响足音,就像轰天雷般重重地敲进凌天的心坎。
凌天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一些念头,然而除了和敌人硬拼之外,没有一样可行,表示他已是一筹莫展、无计可施了。
既然逃避不了,凌天只好背靠着墙壁,运功调息,静观其变;同时心中不禁暗叫可惜,若是自己学会「隐身术」,就没有眼前的烦恼了。
仅是短短的几秒锺等待,然对凌天而言,却是有漫漫长日的感受,显见他心中的压力有多大,心情是多么得紧张。
来者走下阶梯,看到地席上只有儿与莺儿两位姑娘海棠春睡,却没有看见凌天的影子,不禁神色大变。
凌天见到来者只有玄猎鹰一个人,却没有看到技艺惊人的神鹰高手时,心中的压力骤减,於是趁着对手神思恍惚的时候,以最快速度登上楼梯。
玄猎鹰并非庸手,迅即察觉到凌天的踪影,而心中已明白发生什么事,於是展开身法追去,并高声喊道:「起来!快起来!人质跑走了。」
儿与莺儿两位姑娘闻言惊醒,犹不知发生什么事。
转眼间,凌天就冲到房门口了,而玄猎鹰则是紧追其后,两人相距不到叁步;若非后者奉令不得伤他的话,恐怕凌天早已负伤倒地了。
一冲出门外,重见久违的天日,然凌天全无欣喜之情;因为,映入他眼帘的景象,除了一字排开的箭弩手外,还有几名气势不弱的高手等着他;不仅如此,在四周房舍的瓦背上也有人埋伏,让他看得头皮发麻,直冒冷汗。
紧跟凌天之后,来到房门口的玄猎鹰见状颇为安心,因而认为前者想要逃跑应是不可能的。
「小兄弟,享受过甜蜜温柔的滋味后,就想一走了之嘛?如果是这样,岂不是辜负了两位姑娘的美意。」
凌天用神打量着说话者,是一位满头白发的长者,看来年龄至少五十岁以上;然他总觉得此人外貌普普通通,浑身毫无高手的气势或风范,顶多是个平庸之辈而已,却能够站在这里话事,着实让他想不通;由此可见,铁鹰堡不仅卧虎藏龙,人更是不可以貌相。
由於凌天迟迟不答话,让玄猎鹰感到很不耐烦,乃语气不悦地道:「凌公子,请自重!否则……」
先前说话者以手势打断玄猎鹰的话,足以显示其身份高过玄猎鹰,让凌天感到很讶异,莫非此人就是出手制伏自己的神鹰高手。
神鹰神情自若地问道:「小兄弟可是与张良一伙,来自千年之后的凌天?」
原来对方并不清楚自己的来历,只因自己和张良他们在一起,才会惹来无妄之灾,受到牵累;相对的,这也是自己唯一的优势,当然要善加利用了,於是故作神秘地答道:「阁下说笑了!既然在下的身份,应当瞒不过贵堡散布在各处的鹰爪,贵方又何必多此一问哩!」
神鹰是老的辣,又岂会听不出凌天的嘲讽,却仍可不动声色地回应道:「小兄弟神色自若,似乎相当的老练,且没有将老夫当成一回事的样子。」
接着话锋一转,软硬兼施地道:「嘿!嘿!嘿!不管你是谁,既然和老夫在一起的话,你只好识相点,才不会滋生不愉快。」
其实,凌天来到户外后,一直在忖度着敌人的部署,找寻对方包围的空;纵使他有能力腾空而去,亦没有十足把握可以避开弩箭或是暗器的攻击,何况还有莫测高深的神鹰在一旁虎视眈眈着。
基於此,凌天明白自己的处境恶劣,当然极为在意神鹰的恫吓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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