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儿。听你这话的意思。难不成你还想在打火机这一行的基础上。再搞点什么其他的副业？你可得知道。贪多不烂啊。”胡闹咂咂嘴。啤酒的味道还不错。就这火锅喝着啤酒。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李朝阳摇头说：“那倒不是。只是我觉得打火机这个行业虽然挺不错。但是一来市场的消化能力就这么大。二来作为一次性消费品它的使用时间跨度也着实长了一些。三来产品的性质太过单一了。四嘛。这东西的利润也就那么大。如果有人跟着做起来。市场被瓜分。利润就微乎其微了。所以我这是在居安思危。如果邓公南巡能让政策进一步的稳定。我就想另谋一些其他的路子做保障。”
范高鹏对做生意这一行不是太了解。所以闷在一边抽着烟。胡闹则是捏着酒杯点点头说：“你说的也有道理。打火机这一行虽可小富。但是想做大就很难了。毕竟只是一次性的消费品。不可能做到奢侈品牌那样的高度。真要想朝那个方向发展。所花费的时间可不是一两年那么简单。几十年上百年都有可能。而且如果有人跟风起来。市场被瓜分。利润的确就微乎其微。一年下来估计还没有人家换汇走私一次赚的多。”
李朝阳见胡闹认同自己的观点。顿时来了性质。吐沫横飞的说道：“胡闹。咱虽然做生意时间不长。背后又有家里人。虽然我不求什么。但是或多或少也受到点照应。尽管如此。这段时间我学到的东西也很多。我现在算是踏踏实实的明白了你以前说的。以现在国内的经济环境。可以称得上遍地是黄金这句话地含义。我在深圳看到的那些个工厂企业。典型的如同那健力宝饮料。龙牌运动。唐装服饰什么地。它们一年下来要赚多少钱。人家做地可是正当生意。可是人家赚的钱却一点不比那些靠走私进口换汇等等歪门邪道的手段赚地少。它们凭的是什么。还不是能够准确的切中目标。找准现在国内市场的空白点进行明确地定位。就说那健力宝饮料吧。虽说挂着港资的旗号。但实际上知情的都知道是咱本土开发起来地。在这之前咱们国内饮料厂也有不少吧。可是有哪家能做地像健力宝一样。你们可不知道啊。每天一大早健力宝工厂门前全国各地来拉货的汽车跟蚂蚁似地。一车健力宝的批条倒卖一下能被炒到2万。”
李朝阳自斟自饮地干了一杯。咂咂嘴。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被酒精冲击的大脑有些晕晕乎乎的。但依旧兴奋莫名的说道：“胡闹。我就觉得人家能做。咱为什么不能做。有些东西就像你说的那样。抢了先机。做的稳当。那还不是要名声有名声。要利益有利益。”
胡闹听李朝阳点中的三家公司都是自己的产业。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但是李朝阳的意思他也明白。这小子说来说去。还是有些不满现在打火机行业的利润。想要再图其他的发展。对于李朝阳的这种心态他也理解。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李朝阳能这么想。也正说明了。他已经不再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豪门子弟。而是有了自己的思想。同时也有了自己的报复和野心。
胡闹笑着说：“小胖儿。你若真的有心。做哥们儿的我肯定是支持你。咱不说别的。要钱哥们儿能支持的。绝对支持。要人。你找老范。千儿八百的打手。老范在部队里招招手的事儿。对吧。老范。”
胡闹笑着朝范高鹏扬扬眉。
范高鹏一会儿功夫灌了七八瓶啤酒。毕竟还都是在上学的阶段。大家的酒量再好也就这么个点儿。所以这会儿也有些见多了。拍拍胸脯吼道：“没问题。要多人你直管说。”
“我呸。哥们儿又不是去找人掐架去。哥们儿是要做生意呢。钱我现在还不算多缺。我缺的是点子。”李朝阳白了范高鹏一眼。然后眼巴巴的看向胡闹说：“胡闹。咱们这一帮人中间我就最佩服你。你知道为什么嘛？因为你小子和我们不一样。从小我就觉得你跟咱们的思想不在一个层次上。长大了也愈发的证明了这一点。哥们儿也不跟你谦虚。我就需要点子。你脑子里面要是有什么好念头。就给哥们儿我提供几个怎么样？哥们儿跟你保证。等哥们儿大发。咱就把那大力神杯给捧回来。”
“我说你小子前面那么抬举我干啥呢。原来是把我当点子公司了啊。”胡闹一边笑着一边和李朝阳走了一杯。灌下去以后。抹了一把嘴说：“行。你要真有心。甭说点子。你要骰子都行。不过哥们儿也不能一辈子当你的点子公司啊？你得自己琢磨琢磨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主意。你不也说你明白了遍地是黄金的含义了么。说不定你琢磨出来的主意比我给你的点子还要高明呢。”
李朝阳咂着嘴点头道：“你说的也对。哥们儿也不能一辈子靠你出点子啊。蜂蜜那事儿是你给出的主意。打火机这事儿也是你给出的主意。哥们儿也得给自己长长脑子了。得了哎。咱先不说这些了。老范。胡闹。咱们走一杯。”
这一晚。包括胡闹在内。三个人都喝多了。李朝阳发酒疯说要去天安门广场唱国歌被胡闹和范高鹏合力给硬生生的拉回来了。三个人当中。胡闹的脑子最清醒。所以他打了两个电话分别给他们俩个的家里。让他们出车来接。等两人被各自家的车接走以后。胡闹才踱着步子。感受着这个冬天的凉风铺面。慢悠悠的回到了家中。
对于在83年春晚出尽风头的妞妞而言。84年的春晚自然也不能少了她。黄导早早的就联系好了妞妞。虽然妞妞在去年的时候说过再也不唱歌了。但是当黄导邀请地时候。她还是欣然的答应了。
自从83年的春晚举办成功以后。黄导自然也是水涨船高。8年地春晚依然由他来担任总导演。
除夕地那天夜里。妞妞的一曲《最浪漫的事》再次将她推向了另一个高潮。如果说去年地《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那活泼轻快的校园曲风让妞妞饱受年轻人的欢迎的话。那么这首《最浪漫地事》那优美的旋律和透着淡淡浪漫的歌词几乎让每一个向往爱情亦或是正处着对象地年轻人风靡追捧。而那些上了年纪地人对这首歌的喜爱程度也丝毫不下于那些年轻人。
而由于去年春晚打响地知名度。今年的春晚辐射程度几乎侵透到每一个华人地区。就连娱乐事业极为发达地香港。竟然也在一夜之间传唱起妞妞的这首《最浪漫的事》。于是。去年的一幕再次上演。妞妞不得不在家关禁闭。让这段热潮尽快的过去。相比较去年而言。更为疯狂的是。香港的许多娱乐公司都纷纷朝妞妞抛出了橄榄枝。开出大价码想要签下妞妞。但是妞妞都一一回绝了。事后。妞妞告诉胡闹。她一定要做自己的娱乐公司。
胡闹就笑着告诉她：“只要你愿意做。我一定全力的支持。”
这一年除夕。陈一非和夏老爷子都没有回国。皆是因为工作太过忙碌。夏老爷子现在已经成立了专门的玩具公司。除了魔豆和草娃娃在市场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之外。夏老爷子在胡闹的授意下又持续开发了丑陋玩具系列。丑和美是一种极大的对比。一般而言。几乎每一个玩具厂商都尽可能的让自家制造的玩具更加的漂亮。更加的能够吸引人的眼球。谁也不会想着如何让自己的玩具更加的丑陋。但是夏老爷子的玩具公司所开发的丑陋玩具系列却偏偏打破了玩具市场上的固有定律。以丑为特点的玩具系列在市场上造成了巨大的反响。看惯了漂亮玩具的孩子们。对这种新鲜的丑陋玩具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和热情。于是。夏老爷子这位在日本屡造创意神话的人物再次以自己的创意制造了一股丑陋玩具的潮流。
陈一非虽然很忙但是几乎每个月都要和胡闹联系几次。和胡闹汇报在日本的投资进展以及在美国股票市场的动作。并且在得到方老爷子和黑皮在英国靠打捞沉船获取的巨额利润的支持。陈一非的资金愈发的充沛。而且在胡闹的授意运作下。陈一非手上的资金如同滚雪球般的不断扩大。
相比较而言。胡闹也很清楚。以自己目前手头上的资金在日本的长期投资并不能说绝对的划算。毕竟时间的跨度太大。还有许多其他的方式可以赚取更大的利润。这一点陈一非就跟他提起过好几次。陈一非自从替胡闹办事以后。一方面开拓了视野。另一方面也增长了见识。在美国的金融市场上翻云覆雨滚雪球般扩大自己的资金以后。陈一非虽然坚信胡闹的选择不会错误。但不免还是疑惑胡闹抽出大笔资金投入到日本究竟是为了什么？至少他现在还看不出任何的眉目。
这一点胡闹并没有和陈一非过多的解释。只有他自己明白。他在日本的投资并不仅仅是赚钱那么简单。更多的是因为心中的那股民族情绪。他没有能力一手搞垮日本的经济。但是有这样的机会存在。他又怎么能放弃这种报复的机会。能插它一块骨头。对于胡闹来说。也是为当年侵华战争的累累血债讨回了一点利息。
四月份。当沈娜他们都已经开始备战高考的时候。胡闹却再次匆匆忙忙的请了假飞赴广州。这是黑皮第二次从英国押运货物回来。相比较第一次而言。这一次押运货物比往次经历的麻烦更多。一方面这次押运的货物量相比较往次而言更大。因为这是近一年时间。打捞出来的四艘中国古沉船的珍贵物品。另一方面。英国当局虽然有些部门的头目很容易收买。但也有一些人不吃这一套。这时候当然就免不了需要哈莎维的帮助。有他们的黑势力协助。某些不方面处理的事情也就那么平淡的解决了。
为了怕又被苏姐缠上。这次过来胡闹并没有通知苏姐。在广州地军用码头上。早已经有接到命令的解放军部队奉命守候。接待胡闹的是一名大校军官。四十出头。叫范学兵。作为校级军官中地最高军衔。范学兵算得上很年轻。
范学兵和范高鹏是亲戚关系。所以范学兵看到胡闹地时候显得很亲热。在码头上没等多长时间。货船就开到了码头。黑皮他们下船的时候。胡闹激动的迎了上去。拍拍黑皮地肩膀说：“黑皮。辛苦了啊。”
黑皮笑着摇头说：“辛苦什么。在海上都泡习惯了。若不是怕海盗骚扰。不知道多舒坦呢。”
胡闹知道黑皮这是在说笑。海上行船哪有那么多舒服的事儿。别的不说。一连数个月在船上。除了同船的人。啥也见不到。就够憋闷地了。更别说船上的食物和淡水终归不能和陆地上比。
范学兵也紧接着上前握住黑皮的手说：“同志。辛苦了。我代表党和人民感谢你做出地贡献。”
胡闹在一旁打趣道：“可惜啊。这贡献不能公之于众。否则咱们黑皮同志怎么说也能算得上是民族英雄了吧。”
嬉笑了几句。黑皮将胡闹拉到一旁说：“师兄。咱们这次货物中有一件重量级地东西。非常的珍贵。咱们是不是要先往上通报一下。”
胡闹楞了一下问道：“什么东西？”
黑皮一脸严肃地说：“我和方老爷子回去英国以后就开始和国际市场上的文物走私贩子接触。收拢流出国外地祖国文物。就在咱们准备将货物押送回来的一天前方老爷子拿下了一件东西。我也不太懂。但是方老爷子说这件东西的宝贵程度非比寻常。他说着叫做兽首。原来是圆明园里的东西。”
“圆明园兽首？”胡闹的眼睛一下子瞪的跟铜铃那么大。
黑皮点了点头。
“在哪儿呢。带我去看看。”胡闹连忙说道。
黑皮说：“在船上呢。其他的东西都跟货物摆放在一起。唯独那件东西我不放心就放在了我的房间里面。”
胡闹有些兴奋的点点头。用力的拍拍黑皮的肩膀说：“黑皮。这下子你和方老爷子可算是立了大功了。”
“范叔叔。”
范学兵眼睛在部署手下军官开始配合船上的人员卸下船上数量庞大的货物。听见胡闹的召唤立刻小跑着过来。笑着说：“胡闹。怎么了。有什么事儿么。”
胡闹面容严肃的说：“范叔叔。有一件事情必须要说一下。黑皮刚刚告诉我。咱们这次运回来的货物之中有一件非比寻常的宝贝。其意义绝对能顶的上这满船的东西。我觉得这事儿应该先往上报一下。”
范学兵见胡闹说的严肃。不由也跟着警惕起来。连忙问道：“是什么东西。我可以马上向上级汇报。”
胡闹说：“是一件圆明园流失的珍宝。叫做十二生肖兽首。这件的东西的意义非比寻常。我看。必须要先向上面汇报一下。还有这事儿暂时一定要注意保密。我怕流传出去。一方面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另一方面恐怕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这些东西都不是通过正规途径过来的。”
范学兵连忙点头。虽然他还不清楚圆明园兽首的价值。但是圆明园的惨痛记忆在每个中国人的心中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不管如何。圆明园的东西回流。那绝对是一件意义重大的事情。
胡闹又转向黑皮说道：“黑皮。快领我们上船看看。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对了。你还没说是什么兽首呢？”
胡闹这才想起。刚刚有些激动。却忘记问了。到底是哪一个兽首。他可是记得在上辈子的记忆当中。有五件兽首都被抢救回归。兔首和鼠首在法国拍卖。龙首据说是在台湾。还有四件下落不明。黑皮和方老爷子拿到的不知道是其中的哪一件。
“是龙首。”黑皮说道。
胡闹一下子就呆住了。龙对于中国人来说意义非比寻常。但是上辈子他记得有传闻说龙首是被台湾的某个古董收藏家所珍藏。难不成这件东西在这个时候还没有流传到此人的手中。亦或是传闻有误？
不过此刻显然不是胡闹思考这些东西地时候。事实上他也没必要去思考这些问题。毕竟这些传闻是真是假都无法证实。更何况就算是真的。那也是上辈子的事情。他既然处在年。谁能说他就不可以在这之前就抢下这件国宝呢？不仅是这件。还有其他地几件。他一样可以抢回来。
“黑皮。快领我们上船看看。”
黑皮一点头。就想领着胡闹他们上传。但是范学兵却拉住了胡闹。皱眉说道：“胡闹。我们是不是要部署一下。这件东西既然这么珍贵。如果出了什么岔子可不好。”
胡闹琢磨了一下说道：“范叔叔。部署一下可以。但是要注意隐秘。不要让人察觉到什么。哦。忘记了。这里是军事码头。一般人也无法靠近。”
范学兵却是苦笑了一下。只有他心里清楚。军事码头也抵不过一些商人地手段和背景。军用运输机都能被租用。利用军事码头干私活的商人自然也不会在少数。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马上招呼人来。做了一番部署。这才随胡闹和黑皮一起上了船。
黑皮的房间充满了男人地阳刚之气。当然说难听点就是跟所有的男性同胞一样。凌乱的很。黑皮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说：“船上都这样。大家也没什么规矩不用在乎什么。东西都乱放。”
范学兵笑着说：“我没入伍之前也和你差不多呢。部队锻炼一番以后。内务工作才彻底地改正了过来。”
胡闹却是焦急的说：“黑皮。东西呢。”
黑皮说：“在我的床铺底下呢。”
说着就俯下身子。从床铺底下拉出了一个纸箱子。扯开箱子上地封条。里面又是一个金属箱子。属于了密码以后。一按机钮。咯哒一声。箱子打开了。掀开箱盖。露出了里面用黄色地布绸和柔软防震的丝绒包裹住地兽首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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