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雄这个禽兽现在在门外偷看我洗澡?
王思棋急急拿条浴巾裹着娇躯,伸头到浴室玻璃门外,看到范雄规规矩矩躺在床上,连转身都没有。
她暗笑自己神经,匆匆再洗一番。回炕上和范雄一人睡一头,继续补觉。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醒来后,收拾东西准备上路。
王思棋思考着今日要去何方,范雄却在回味,昨晚的一个春梦。
这个梦如此奇怪,它清晰、真实,仿佛亲自经历过一般……
在梦里,范雄灵魂出窍,穿过浴室的墙壁,偷看了王思棋洗澡全过程。醒来后,他还能清楚地复述她身体的大部分细节。比如,胸*型是笋尖型,左边鲜红蓓蕾的两边,各有一颗小痣!
他真想开口问她,胸口是不是有两颗痣。然而不能问,内心像有只猫在不停抓挠……
范雄却不知道,昨晚他并未做梦,梦中所见尽是真实——在他陷入沉睡之前,心已无杂念,意识却仍存于中丹田处,太极真意萌生,一点灵光之后便追随王思棋,照看了她洗澡全过程。
这一点灵光,原不会动,亦无感情,只是范雄心系于她,便随主人之意,充当了窃窥出浴的帮凶。
……
王思棋忽发奇想:“你骑车到木兰围场太慢了,咱们去坐巴士吧,旅途中体验一下不同的交通工具,肯定会有不同的感觉。”
“你讲得很有道理。”范雄这样回答,却不是拍马屁,“说不定还能避开姓巫的手下追踪。”
农家小院对面即是一个公交站台,很快来了一台旅游巴士,路线为:青龙门——雁栖湖——长哨营。长哨营是111国道是的一个旅游景点,去木兰围场的必经之地。
两人便上了这台车,把宝兔山地车折起放进行李厢。
车开不久,经过临湖酒店时,两人都在看窗外的风景,正巧看到巫区长带着他的秘书小郑——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青人,匆匆离开酒店。
看来巫长盛在豪华大床上被绑了一晚上,不知怎样的孤枕难眠?两人急忙低头,免得被看到,抿着嘴偷笑。
王思棋高兴得拿粉拳在范雄身上擂了好几下,表示:干得漂亮!
她心情一好,也不跟范雄商量,直接给范雄手机转账五千,作为奖金。范雄想起来,在湖上唱歌那一千还没给,问她要,又得了一千。
范雄一算账,进账九千,开支有:自费买衣服八百、给保安前台好处费四百,净收入七千八,硬是要得!
车开出小镇,沿途汤河之水蜿蜒于燕山之麓,车上旅客纷纷拍照。王思棋拍了几张风景,又自拍了几张,一股脑儿发给霍二小姐。
霍兰很快回了句:“在谈事,别闹。”作为霸道女总裁,周末也不能休息,王思棋很同情她。
霍兰马上回了第二句:“你在哪?”
王思棋知道她在忙,自娱自乐将这一路的见闻打字发给她看。连发了十几条消息,最后讲到昨晚的糗事——喝醉后硬要抱着范雄睡,睡觉时不老实还在他身上乱摸;不过他很“禽兽不如”,所以只是睡觉而已……
霍兰半小时后回复:“你在木兰围场等我。我不会让任何男人抢走我的女人!”还加了一个洗白白的表情。女总裁就是这么霸气外露!
忽然,车前排有乘客大喊:“快停车!有小孩生病了!”
只见一个中年和尚奔到司机旁边,让他停车。几个热心的旅客纷纷来看情况,要提供帮助,有一个还是医生,有急救经验。但中年和尚全都拒绝,说小孩子的病只能靠佛祖保佑,他要下车去祈福。
司机当场破口大骂,说这和尚是傻X,不懂科学。却只能让中年和尚抱着一个小和尚下了车。
车再次发动,和两个和尚擦肩而过。
那不是和少林庙大有关联的小和尚小汪子吗?范雄看清他的脸,条件反射般站起来,大喊道:“师傅,快停车。”
司机很不爽:“你刚才怎么不下?现在车启动了,你又要下?那不行……”
范雄也冲到司机旁边,蛮横地说:“我不跟你多说,你快开门。”他经历了几次打打杀杀后,身子已有一股子凶劲,司机不敢跟他顶嘴,其他旅客也只是嘴上嚷嚷几句,没人愿意惹他。
司机一开门,王司棋跟着他下了车。她如今对范雄的态度也不知不觉发生了改变,在公众场合,不会随便扫他面子——即使心中有疑惑和不满。
范雄追上中年和尚,大声问:“和尚,你是不是那个少林庙的,法号圆净?”
中年和尚正是圆净,他很吃了一惊,以为对方是庙里的信众:“正是贫僧。不知施主是哪位?”
“不用说那么多,小汪子怎么啦?”范雄急着问。
中年和尚叹息一声,不知从何讲起,最后说:“你摸摸他额头,再摸摸他心口……这病只能靠人参吊着,我真该死,早上出门忘了给他熬一壶人参汤备着!”
范雄一摸小汪子额头,热得烫手,起码高烧三十九度。再摸心口,右手放上去,像被针刺了一下,一股难言的寒气袭来,体内浮屠砖法力自动运转,抵御外来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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