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把养身粥喝了再出去吧,”石嬷嬷慈祥的把碗放到桌子上,示意她赶紧喝,
说实话,她不想喝,真的不想,看着她面前的碗,她突然想把它摔了,看一下蓝潺会说什么,
“扇儿,不想喝吗,那,,,”
“轻扇现在不宜怀孕,就算她怀上了,可能也保不住,与其到时候看她伤心,不如阻止悲剧的发生,”宫封橦的话还回旋在他的脑中,宫封橦是绝不会骗他的,他也不敢让她冒这个险,
可是眼下宫封橦带着嫣儿去明颜国,参加流殇和淽儿的婚礼了,向空他又信不过,只好让她继续喝下去,
“我喝,我喝,”蓝潺犹豫不决的样子,让她体会到什么是万箭穿心的感觉,端起桌上的碗就喝了下去,喝的太猛,有点呛到了,眼睛都呛出了泪,
“皇上今日怎么沒上早朝,”她已经平复好心情了,看着蓝潺担心的皱眉,她却沒有感觉了,
“昨日才纳妃,今日可以不上早朝,”蓝潺抱着她,小心翼翼的跟她解释着,他今天想带她出宫,宫封橦说让他尽量安抚她,现在朝中也沒什么事,他可以放心的带她出去了,
“原來臣妾还是因为心妃,才有时间跟皇上相处的,”听着她讽刺的话,他的心好疼,若不是为了击倒唐狄和幕后主使,他又怎么舍得让她伤心,
“皇后娘娘,白衣侍卫求见,”紫荷有些心虚的站在门外说话,轻扇还沒有原谅她,她不能进内室,早知道会有这种后果,她就把昨天那件差事交给黑衣了,坑死她了,
轻扇沒有理会紫荷,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蓝潺投过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就紧紧跟在了轻扇后面,紫荷沒办法,只好继续站在门外晒太阳,
白衣來找她,小果应该已经沒事了吧,她真不是一个合格的小姐,小果小产卧床半个月,她都沒有去看过小果一次,
“皇后娘娘,属下想带果果出去看看,等她的身体完全恢复之后,我们可能还会再回來的,果果说她怕见到你就舍不得走了,所以就沒过來,希望皇后娘娘不要见怪,”
半个月沒见白衣,他比以前憔悴了许多,可能是因为太过担心小果了吧,听着白衣沒有一丝责备她的意思,她突然好想哭,小果肯定帮她在白衣面前说了好多好话吧,这个傻丫头,她多希望白衣能够吼她一顿,这样,至少她会减轻点负罪感,
“沒关系,小白你一定要保护好小果知道吗,这是二十万两,你给小果,也算是她跟我这么多年的报酬了,小黑,替我去送送他们,”蓝潺在一旁示意白衣接下钱,看着白衣出了汀俞宫,她才开口说话,
“皇上,我想去看看那把水弦琴,”轻扇对上蓝潺焦虑的双眼,示意她沒事,
她用了一上午,用红烈的马尾把琴弦全部接上了,看着手里完整的一把琴,向蓝潺请示了一下,就带回了汀俞宫,
“长亭外,古道边,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佛,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离别多,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來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蓝潺安静的站她旁边,听她凄美的歌音和超凡的琴声,比起第一次听,这次,真的多了那种离别的觉悟,
“黑衣,过來,”见黑衣回來,蓝潺急忙喊住他,不要打扰她弹琴,静静的听她弹完一首,黑衣才上前,
“小白和小果沒走,他们去了天下钱庄,小果还说,等你重新住回万首殿的时候,就过來找你,”黑衣看着她的眼睛,沒有慌乱,也沒有闪躲,所以,她就信了,
她要赶紧搬出这个冷宫,这样小果就能跟她一起住了,她要跟蓝潺说下,让白衣也住在皇宫里,他们夫妻两个也就能天天见面了,
“轻扇姐姐,”向空又來了,她今天心情有点好,真的,
“皇后娘娘,要不我们玩会捉迷藏吧,好不好,”绿草也喜欢向空,而且她以前跟小果、云舞她们两个经常玩,既然现在人也齐了,那就玩吧,
“紫荷,我抓到你了,”轻扇轻笑一声,摘下眼布,却看到唐柔,好不容易变好的心情,瞬间就又坏掉了,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上说不想臣妾早起太劳累,所以耽误了请安,希望皇后娘娘不要见怪,”唐柔象征性的给她屈了一下身就起來了,听着唐柔的话,她突然好想笑,这是皇上的心妃,來给她下马威了吗,不知道蓝潺听到后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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