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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上(2 / 2)

人竟然打不退,这对见愁直线式的脑袋是颇为难以理解的现象,左手鹰爪右手虎爪,先将两个如僵尸般死缠的蓝衣人推开,然後一跃退後,摆出鱼鳞的防护拳型,粗重的喘息弥漫空气,令人望之生惧的大眼紧凝那些近成僵尸的蓝衣人,雄壮一身的姣好肌肉竟微微颤抖,一时不敢贸进。

宛如傀儡线拉动了玩偶,蓝衣人非但不因见愁的退缩而止戈,唰唰数声,规格显然不符标准,扔也扔不对靶的手里剑倾囊而出。然而这投掷技巧虽然拙劣,所谓积少成多,瞎蒙多了,终也有中靶的一刻,果然见愁几下躲避,突地惨吟一声,鲜血在夕照下飞溅,肩头已被万中选一的利器重重切入。

绫女放声尖叫,不顾哥哥眼神的阻饶,前去扶住如巨厦崩毁般倒下的见愁,著急的寻觅治伤管道,手里剑就插在见愁肩头,刺破血管,斟引大量窜出的红浆。

见愁脑中一晕,绫女的哭脸在眼前渐次地模糊,本来以他身体状况,流这样的血还不至於立时昏晕,但显然手里剑中混有迷药类物,虽然说见愁的身躯庞大,血液循环相对缓慢,但此招也已让他失去平衡能力,软倒在绫女怀中。

就在同一时间,群众有人发出惊呼,原因是一个蓝衣人趁兄弟俩慌张失措的同时,悄悄绕到身後,双眼无神,举高手中武器,竟是朝绫女头上击落。绫女听得呼喊,诧异的抬起头来,正好见到一只手甲勾朝自己头上飞来,正要闪避,已然不及。

眼看绫女也要伤重倒地,那知此时,半空中竟跃来一只不明生物。

那生物似乎全身毛绒绒的,通体淡黄,快如魅影,一条粗大的毛尾巴扫过蓝衣人之前,落地的一刻,原本持於蓝衣人手上的凶器,竟已转到生物口中,动作快到让人目不暇给。只见那生物夺得武器,竟不停留,一溜烟地跨过屋角,顿时消失无踪,速度之快,几乎要令人要怀疑适才一幕,究竟是真实亦或是众人的集体幻梦。

「这是狐狸?还是┅┅」

剑傲定神细视,才勉强看出适才出现的淡黄色生物,似乎是一只狐狸类的生物,而且瞧这行为,绝对不会是什麽野生的狐狸凑巧咬走武器,定是有人豢养并且指挥,抬头仰望四周,却不见什麽看似狐狸主子的人影。

再看怀中少女,却见原先泰山崩於前不改一色的她,竟也抬起脸来,对此变故露出吃惊之色,显然也在四目张望。猛地发现剑傲在注意她,吃惊之色即刻化作惊慌失措的泪痕,重新伏在他胸口哭了起来。

危机既除,旁观的众人纷纷大哗,有一两个胆子大的已上前招呼,见愁虽然力战而败,但是形象勇猛凛然,已得不少人衷心崇拜。

几乎同一时间,那群蓝衣人也彷佛失去线段操纵的傀儡,竟就停在当地不动,茫然呆立,既不倒下,亦不行动,好像一个个凝定在夕阳底下的雕像,与受伤的人群交织成一副诡异的状况。

唯一没有动作的,便是一直旁观在侧的剑傲与少女二人了。

「先生,那位先生受了重伤,撑不住了,求求你,如果他被打败,我一定会被他们带走,求你去帮他,求你┅┅」

少女的语气诚恳而著急,满眼几乎要夺眶的泪水,将那枚琥珀色的眼眸染得更为晶莹,两只古铜色的纤弱手背拉扯著剑傲原本就已经皱折密布的外衣,这模样看了不起保护之念的男人,恐怕比一年飞出奥林帕斯的龙族还要少。

不过很抱歉,若说一万个少年中有一个这样的异类,剑傲无巧不巧便是那一个。

剑傲泛起笑容,眼望见愁苍白的面颊,竟然还对自己投以「好好保护那女人」的恳求光芒,心中不禁又怜悯又感滑稽,或许这种感觉自己已经遗忘太久,那种无论识与不识,皆为其抛头颅洒热血的年轻热血情怀,的确已经离自己太远了。

「很抱歉,我说过,我对救於我没好处的人没有兴趣,於我没好处的女人,我更没有那个闲情逸致。」

望著前方喃喃自语,似是回答少女又似不是。剑傲笑容可鞠地扶住少女的肩头,再攀到她头颈後方,眼神染上点对敌时的阴险光芒,在少女惊惧的目光下,左手缓缓游移到少女纤细婀娜的腰际,行动和温婉的语气毫无半点联集,猛地五指盈力,同时往下摆划去,只听少女尖叫声中,一袭华丽的洋裙宣告撕裂∶

「而且,我对於这种自己带著满身「凶器」,不物尽其用,还多此一举找人保护的女人,不只没有兴趣埙uㄐA甚至还会有想帮倒忙的念头,你说是吗?」

「哗啦」数声,随著洋装大篷裙的脱离腰线,圆弧的鲸骨环倾斜一边,小刀,整袋的随身伤药,防身用匕首,还有一条长如蟒蛇,质地和光泽都十分醒目的黑色长鞭,伴随著许多一般旅行家或冒险者必备的事物,如流星般的殒落剑傲和少女身畔。

气氛登时陷入尴尬,少女的凄容僵在脸上,宛如急速凝固的腊像馆雕像,剑傲亦始终保持笑容,双目却如鹰般显微少女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这┅┅这我可以解释,事┅┅事情不是先生想得那样┅┅」本拟少女必定马上翻脸,那知这位姑娘却只是微微一呆,竟然面不改色,还是一样的无辜惊慌,而且泪流如注∶「是┅┅是他们┅┅是他们强迫我来骗先生的┅┅他们其实是强盗┅我被他们掳来,演出这些戏码,来欺骗路人的同情,我┅┅我是不得已的┅┅」

「看得出来,」剑傲微笑著点点头,右手轻拭眼前少女的泪水,声音越趋柔和∶「看得出来你是不得已的,因为你的法愿力量是这样的强大,能够操纵已经瘫痪的身体再做出如此强劲的攻击,如此人才,竟然只是被人掳来的少女,真是为难你了。像你这样的施术者,应该做幕後黑手才对。」

「不┅┅不是┅┅」少女终於微退一步,却给剑傲看似乾瘦但绝对有力的手遽然抓定,

「反正就算我出手,也只是和小姐的公式法愿再打一次而已,那些伪忍者武艺低微,早就失去行动能力,小姐自己救自己,不是比较快吗?」

他很高兴的看到那原本沉迷於「被魔王抓走的公主」那类角色扮演的少女,表情终於起了变化,感受到对方拥著自己的手微微颤抖,黄铜的眼眸闪烁著光芒,然後缨唇颤抖的绽放,像是要再说些什麽。

「你┅┅太高估我了。」感觉到那唇的距离随著话声的缩小而缩短,近似呢喃∶「那只是很简单的公式法愿┅┅「傀儡戏法」而已┅┅」

霎然,宛如电流通过周身,而肇始点是两人遽然交接的双唇,少女已用紧拥拉近双方最後的距离,毫无保留,充满热情的奉献唇上的体温。

猝不及防,剑傲在短短一秒内竟卸除了所有防御动作,他在发现少女表情改变的当下,就已经将「力」布遍全身,防御伴随摊牌而来所有可能攻击。如果这少女接下来的动作是一拳,一脚,甚至是一个施术的动作,他都能毫无困难的抵御,并且掌控全局。

但是,那是一个吻,一个真实而绵长的吻。

没有时间让他停留在那种温度里多久,剑傲蓦地全身一震,酸软比意识更快掌控他的身体,惊觉那是法愿效果的念头又比法愿实际效力更要震撼他的心灵。经由那个吻来传递术力,让他因为「吻」被赋予的通常定义而失去戒心,让他起码在关键的那一刻输得一败涂地。完全不同於他的别脚功力,对方的术力强大而熟稔,而且充份发挥其百分之百的效力。

强烈如潮水的睡意无可抑制的涌上自己意识,宛如逐渐弥漫的大雾,在他脑神经里穿梭破坏,直至每一个脑细胞都死亡殆尽,无法思考,无法反应,所有的讯息波都指向一个字,那就是睡眠,完全的睡眠。

「你┅┅」

只来得及梦话似的呓语一句,剑傲高而瘦的身躯颓然落下,倒入另一个温暖光滑的臂膀里。

「原来你的法愿抵抗力并不强,」蒙胧之中,紧靠如床褥般柔软的手臂,剑傲犹隐约听见对方惊讶却带有恶意的声音∶

「甚至可以说是零┅┅」

他的意识在对方说出「零」字的同时完全遂然终止,然後,如自天庭坠落云端,睡魔将他的思绪,牵入了无边无际的柔软黑暗里。

***

滴,答。

一滴精盈的蓝色水珠,从空中落入水面,溅起细小的星花,亦在水面上激起数圈涟漪,渐次扩大,却静如处子,悄然无息。

「霜霜┅┅」

意识如雾,在没有边际的空间里飘荡,找不到一个可以凝聚的形体。催动脑波,强迫它让自己睁开眼睛,却找不到自己的眼皮,想要以手抹脸,却寻不著手上的神经,肉体和意识宛如断裂的线,无法接续,无法合作。

但是┅┅那又是谁在呼唤她?

她应该已经听不见任何外在的声音了,然而,这股声音却像原本就根深柢固的植於心底,从心口涌生,从脑海深处漫延,不是外界的喧哗,所以她无需利用神经去接收,心底的声音如网,将她散乱成一堆的心思凝聚起来,让她幻化成形。

零散的感觉像在拼凑一副未完成的拼图,混沌的眼神凝成双眼,五指渐次显现,躯体在雾气凝固下成为完整的人壳,她猛然发现自己的生命,不再游荡,不再失序,头身手脚重新受到支配,她发觉她可以呼吸,可以动动手指,然後,她可以思考。

「这┅┅是那里┅┅?」

摊开双手,第一次觉得能够靠自己的意思启动手脚,是这样令人高兴的事情,视觉重回脑部,霜霜终於睁开眼,让周围的景物流入脑中,让全身的细胞复苏。

惊觉自己竟然一丝不挂,霜霜却没有在现实状态中任何羞赧的感觉,好像赤裸的形象,是最自然,也最符合目前的所在的。摸摸自己的脸颊,毫无任何束缚的一头紫黑秀发,再搓了搓自己乾涩的双手,霜霜确定她是存在的,虽然这个地方她无所记忆,然而超自然的感觉与她心灵相契,在这个境域里,她是支配自己的主人,没有任何人可以抹杀她的形体,淡化她的意识。除了她自己。

好空的地方,什麽也没有,四壁是亮眼的白,清晰可见的双手因为光芒而使轮阔微显淡化,霜霜掂著脚尖,她发觉自己并非立於实地,因洛u撰”茧L坚硬的地面让她立足,但她却毫无困难地直立身体――至少她自己是这麽觉得的,当周围没有任何标的物让你比较的时候,你又怎能知道你是正的还是倒著?

不过标的物很快的现身,仰起臻首,她立足的虚无下,突地涌起了一抹泉水,泉水,她只能这麽形容,这样透明,无瑕,飞溅著水珠也似的光泽,霜霜惊得退了一步,秀目微凝,正考虑著要不要去触碰究竟,水注却在她面前猛然腾高,一个人形的形体,在水注尖端凝成某种样貌。

从过往的经验理型里探测出她应是个女孩,一个大约七八岁,有著纯真神情,净灵如天使般的女孩。

霜霜蓦地睁大了眼,只因眼前这女孩是如此的┅┅熟悉,不,那不只是「熟悉」,熟悉这个名词,应该是用在和你很好的朋友,朝夕相处的亲人,或者是你难分难舍的情人上┅┅又或许是一个地方,一样物品┅┅但是,这女孩却不是这之中的任一项,霜霜不认识她,因洛uo根本不需要去「认识」。

如果眼前的人就是「你自己」,你如何去「熟悉」,如何去「认识」?

紫色的深眸,黑紫的秀发,白皙细致如缎的肌肤,以及那一股活泼天然的气质,眼前这个女孩除了体形要小上一号,有那一处不是霜霜自己的复制?她从小到大改变不多,幼年的她与成长的她生得一般动人,原以为一个人是永远不可能「亲见」自己童年的模样的,然而这女孩,却确实是自己拥有的孩提,那个曾经无忧无虑,备受呵护的掌上千金。

「你是谁┅┅?」少女的霜霜迷茫的望著童年的「自己」,缓缓伸出手来,欲点阅对方的形体,那知手指才伸出,一阵涟漪自霜霜的指尖蓦然荡开,似是被狼群吓得一哄而散的白色羊群,然而她明明是立著往前触摸,难道水面能够站立?

「你醒来了┅┅喔,我不该这麽说,应该说「你发现了」。」没有回答霜霜的问题,酷似霜霜的小女孩笑开了颜,穿透空间频率,手指抵向无数涟漪∶

「你总算「发现」了我――找到了你意识中有人寄宿的部份,否则一个人是没法跟自己聊天的,这是深沉睡眠的结果吗?」

「我┅┅昏迷很久了吗?」暂时忘记自己的疑问,霜霜抱著自己的头,现在她的意识很清楚,她是谁,她曾经发生什麽事,印象中十六年来思考的能力从没比现在更明白过,连锁的念头在脑海深处速写,整理成疑问珠连迸出。

「大约有一日半了,你还会继续沉睡下去,如果找不到「魂封」的破解方法,你抬头看看。」女孩依旧保持笑容,指尖代作指标向上。

霜霜依言抬头,眯起淡雅紫眼,她原本以洛uo所处之地应是无边无际的,却惊见额上,有著一个黑色的洞口。相似於浑圆的鸡蛋破了个洞,洞的周围龟裂破碎,剥落的残片正往下跌,跌入半空,便消融无踪,霜霜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是┅┅?」

「这里是你「意识」的本体,白话一点就是你的「心灵」。「魂封」将你的思绪和肉体抽离,使你的精神崩毁,那个黑洞便象徵著魂封的力量,时日越久,崩落的面积就越大,最後你所见到的空间将会腐蚀殆尽,使你的精神无立足之地,到时,就是你真正「死亡」的时候。」女孩笑眯眯的说道。

「那该如何是好┅┅?我┅┅真的会「死」?」

讲到这个字时,霜霜的心猛地一悸,从云渡山上的危机以来,她不断的与此字擦身而过,却未有一次当真被它攫逮,单纯的脑袋从未真正想过,确实的「死」是如何感觉。她亲见师兄弟的「死」,但是那和自己的以身相许,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平时的安逸生活,闭著眼睛都未必描摹的出这六划的皇文字汇,现在却轻而易举的流入脑中,传递到每一个感官细胞,让她浑身战栗。

「放心,你不会死的,我会保护你,」感觉到霜霜的恐惧,女孩更为笑开了颜,让她安心许多∶「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成,我会保护你,支撑你,让这个意识空间不致崩毁,我的力量支配魂封的暴力,止住他侵蚀你生命的意图,你瞧。」

霜霜再一次抬头细视那可能导致她死亡的源头,果见崩毁渐趋停止,刚才所见只是前序的幻象。剩下的,只有宛如夜空的缺口,在她头顶嘲笑似的裂开一抹苍茫,却无星子耀然点缀其上。

「啊,谢谢┅┅」这种时候,应该要道谢罢?虽然说跟「自己」道谢,感觉很怪∶「但是我┅┅不,我是说「你」,为什麽我不在了,你也会跟著死去?」

「因为我就是你呀,你看不出来麽?」伸出白皙的双手,播弄一头深紫的秀发,每一个细节都酷似霜霜的女孩灿然无忌地笑∶

「你该记得你孩童时的模样,是罢?」

虽然早已有了预感,但由那个形体亲口述说,还是觉得很怪。霜霜呆然了一,两秒,终於想到她应该在这种时候说些什麽,於是她开口∶

「你是我的童年,这我知道┅┅可是┅┅」

「可是你怎麽能够见到自己孩子的样貌,你是想问这个吗?」小女孩笑得天真,好像春天朝阳,曝露地照出霜霜心底所想∶

「很简单,这个地方既然是你所营造出来的意识空间,我居住在这里,我便受你的意识空间支配,所以,我会以你最熟悉,最希望的型态出现在你面前。」

霜霜似懂非懂的茫然点头,没有去问这问题的臻结――为什麽那女孩会居於此地,问题如瀑布再次倾。

「我昏迷了这麽久┅┅外面发生了什麽事吗?」想到自己久违的现实肉体,霜霜不禁长叹,从未感受到控制自己的身体是如此大的恩典,她以往将他视之当然,从未予以珍惜∶

「我从死谷过来,坐上马车,一路驶进天照,然後┅┅我就几乎什麽也不记得了。」

「这我可以告诉你,你难道不想先看看┅┅你那「李哥哥」的现况吗?」

女孩的笑容天真无邪,无不是复制自己童年模样,霜霜竟猛地感到一阵恐惧,如果这小女孩一直长大,那会变成什麽,会变成另一个霜霜?但是她已经在这,怎能容许另一个相同的存在?旋即又笑著推翻自己的胡思乱想,怎麽可能,这定是某种幻觉,像她当初在云渡山上迷失的情境一样,是存於她记忆中的,某个想法或某种疑惧。

「李哥哥他怎麽样了?」心中一悸,再次提到这个称谓,那个她凌霜霜对此人所独有的称谓,她的心脏猛烈的跳动起来∶「他┅┅还好吗?」

「他好担心你喔,你中了百鬼门的术,他背著你,从上皇朝穿越死谷,千里跋涉到日出。因为你就快死了,如果找不到解术的方法,你就会如此在沉睡中永远消逝,所以他四处寻找百鬼,以求得让你复苏的办法。」

女孩神色黯然著在水注上踢脚,一如霜霜难过时的表情,唯妙唯肖,相同的神情随即也出现在水幕对面的少女脸上,她著急的再进一步,差点就穿过水之屏帐。

「他还好吗?他┅┅有没有受伤?他这人很固执,受了伤都不肯医治包扎,若是我不在他身边,他一定又要忍著伤行动,他这个人┅┅」

连串的唠叨急切抱怨著,却猛然止住,霜霜惊觉到自己话语之中,竟程度如此清晰的表现出自己对剑傲的了解与关心,关心她倒不在意,朋友间本就该相互关心,她在意的是,什麽时候她自以洛up此了解剑傲了?是他背著自己穿越死谷时,是他突然道别又再度出现的那一刹那,还是,根本就是从初次邂逅那刻开始?

她不应该了解他的,「了解」这个名词是那麽的微妙,随著定义的不同而大相迳庭,探究剑傲的过去,那是一种了解,追寻剑傲的内心,亦是了解的另一项型态,两个经由长久的交往,一点一点小细节所累积起来的贴近真实,虽然不是全部,应也是一条了解的道路。认识,了解,互相熟悉,最後才有可能产生感情,要了解一个人到什麽样的程度,才能称作熟悉?又要熟悉到什麽程度,才能萌生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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