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宝石小说>武侠修真>九尾传> 第十话 长老会、将错就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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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话 长老会、将错就错(2 / 2)

那云风虽听出了双关之语,却知越是坦荡越不容易令人怀疑的道理,俊脸轻松,笑道:“苏长老过誉了。云风近日来欲组建一支密探组织,为我狐族作刺探情报之用。他日狐族会盟之时,便意欲向狐族联盟提出,所以希望先在我白狐一族之内,统一一下意见。我白云风一人的意见事小,可是我白狐一族的意见在狐族联盟之内,却是有些份量的。”

四大长老与狐王各自皆暗自思量,那在台面上公开的情报组织若是得到了狐族联盟的认可,便可以合法地在狐族各家族内活动。而那到时,狐族中怕是无人可有正当理由可以阻拦这组织四处查探情报,恐怕到那时,各家族中的秘密,以及各家族要人的秘密,就可能完全被查探清楚,掌握在白云风之手。而此前狐族却从未有过跨越到全族广度的情报组织,所以此事可大可小,却是不好论断。要说这种情报组织,各家族间暗自都有设立,只是未上台面,不便公开活动,各妖族间,甚至各家族间,互相击杀的密探不记其数。这云风之意,要是他的情报组织得到了狐族联盟的认可,这一组织的成员,在狐族内的活动便是安全公开的了,地位却也超然。而这一组织,要是掌握在白狐族手中,却对白狐族在的联盟中的地位,有大大的助益。那四大长老各有各的如意算盘,既担心他日云风以此得到自己家族中的机密,又觉得此事却对白狐一族大大有利,一时之间却是难以定夺。

那白无忌闻言,心中却是暗暗为这冒进的儿子担心,但此时事已至此,却不得不装着那云风之言乃是白家之意。

那高长老所在高家却是与白家靠得最拢,支持白家的野心,却也无妨,稍作考虑,便已作出了政治选择,哈哈一笑,道:“族长所言极是,我狐族兵强马壮,近年来却连连遭他族奇袭,损失极大。想来也有我各族各自为政,连密探组织都无法做到一起统筹安排之故,军情不通,焉能不败?若是有了一个跨越家族间的密探组织,军情沟通,必能有所改善。”

那苏长老见高长老发话同意,想到自家与白家的联姻关系,却不能单单让高家做了好人,此时示好,也好日后为自家和白家的关系加点分数,慈祥老人般的老脸正容,道:“老夫已经说过,无论何事,老夫与苏家定当全力支持。”

那何长老见已有两家支持,心知大势已去,若是他日白家坐大,现时却也应该多多靠拢,想到此处,微抚银须,笑道:“族长初登大位,却为各族考虑良多,实为各族之福,何家自无异议。”

云风见四大长老中已有其三,对他表示了支持,知大势已成,心中大喜。初登大位,大获全胜,加上以前生活中的种种顺利,心中岂能不生骄横之气?

此时却见那胡长老气喘如牛,似是万分激动,又似是气愤非常,一张老脸好象因怒气而变得好象一颗红皮花生,花白山羊胡须被激动得微微抖动的老脸连带得颤动着,伸手一一指向三位长老,如雷鸣般喝道:“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是不是老糊涂了!为了这样一点蝇头小利!就跟着这毛头小子疯!是不是想陪着他一并把我白狐一族全做了他的赌注?!”

不等几位长老答话,又对着云风喝道:“年轻人年纪轻轻却不知深浅,心比天高,自己一人还不算,还想把全族都当成你的工具,把族人的性命当作什么了?”云风却正在高兴之中,被这突如奇来的巨震惊得楞了一楞,转而却在心中暗暗大骂,这老匹夫,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识抬举,但却是不知怎样出言反驳才是得体。

那一语道破间,苏、高、何三位长老被那洪钟般的厉声斥责之下,却都如同一齐受了雷霆一击般,不约而同地后推了小半步,老脸有些挂不住般地通红,也不知是受了这般的无理胡闹而气愤得脸红,还是因为心中有愧而脸红。

那云风想要在狐族会盟上提出,建立职权超然,幅含范围包括全狐族的情报组织的建议,却是有极大的政治风险。这狐族间虽有狐族联盟,几年开一次联盟大会,商议的不过是共同御敌与其他合作之事,虽有小族不断依附白、黑、黄、红四族,又由于黑狐族对白狐族的支持,黄红两族与白族的联姻,才使白狐族在联盟中地位略高而已。而不管大族小族,彼此间却‘至少’保持着‘表面上’的平等的地位,而那白黑黄红四大族间的真实地位却是‘几乎完全’平等。

而云风要建立此组织的目的,却实在难以令人相信只是作为于对外之用。因为若是云风用那组织在各族间活动,各族却难有理由加以阻拦,更不要说击杀了,而一旦某族要人的重大秘密或是政治隐私,掌握在云风之手,那人就难有反对云风之心,到那时那人所在之族,必渐渐为云风控制。有此一点,岂能让各族放心?

那云风在联盟大会中提出此事,岂不是摆明了告诉各族,白族对各族有吞并之心?就算各族同意了此事,若是各族心怀惧意,暗暗联合,打压白族,白族反而失去现在超然的政治地位,搞不好他日遭他族所灭。因此,胡长老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而想来云风初接大位之时,却有此胆大包天般的雄心,意欲把白族全族之力拉上他的战车,但仅以白族一族之力,志向如此远大,却实有初生牛犊不怕虎之故。也不知应该说他是狂妄激进还是锐意果断?

此时四大长老中已有其三表态同意,而在那胡长老一喝之下,形势似乎又有些微妙变化,那苏、高、何三位长老脸上却都是更少了分坚定,多了分考量之色。

那狐王见状,脸色却有些挂不住了,那白云风今日贪功冒进,事前又无与自己商议,心中本微有责怪之意。但有见后时四大长老中有三人屈服,而且此时话已经说到如此明确的地步,却知不得不陪云风将错就错了。而此时胡长老虽可称得上是仗义直言,为白族安危计,放下了个人与家族利益,也是一位英雄好汉。但那白家本就势力强盛,加上云风又为族长之位,身份比长老身份为上,此时胡长老不但不留情面当面斥责白云风为‘毛头小子’、‘不知深浅’,这族长之威信何存?日后还如何服众?更还把云风建立密探组织的政治意图明言,却是无法接受的。

那政务之事,谁人不是说得光面堂皇,实际上自有自的算计?而胡长老把暗话说明,抬上台面来讲,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与接受的。更加上此时本有三家同意,若是再生变数,白家的政治威望岂不是大大受搓?

儒雅的脸上少见的有了一种勃勃的怒气,高声道:“胡老弟!你这话却是什么意思!?我白家不才,出了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却也是全心全意,想为我狐族尽点微薄绵力,那把全族作工具之言,却是什么意思?如此污蔑,欺我白家无人否!”

那政治上的意图,如此三言两语怎么说得清楚?加之那组织之事,却也是对狐族有些实际好处的,白无忌如此一说,胡长老自是一时语塞,有口难辨。

那三大长老见状,知刚才先作应允,此时若再作反对,岂不是摆明了承认自家认为白家有政治野心,才有了反对之意?如此象现时这般反对白家,不是与白家翻脸吗?白家势力强盛,加上此时又有龙骨丹、灵药妙方两事在手,若是翻脸交恶,利大弊大,立时清晰明确。心中又是暗怪胡长老不懂策略,若是反对,又以其他理由提出异议,要是说得有理,白家定然不敢如此强硬,而胡长老这般抬上台面一闹,岂不是逼其他三家摊牌?而且如此一闹,若是造成白狐一族内斗,却是大大不妙。

未等胡长老答话,那苏长老脸上满是难堪之色,却是勉为其难地低声道:“白贤弟、胡老弟,两位先切莫生气,这言语间两位定是有所误会了……白贤弟,这胡老弟今日定是练功出了什么岔子,心智不清,你请莫要计较……”

那高、何二长老自是隔开白无忌与胡长老二人,恐事态扩大。那胡长老还欲答话,却被何长老拉住,那胡长老见白无忌发怒翻脸,此时却也隐隐有了一丝自己卤莽的悔意;那白无忌这一吵也是无奈之举,却不是他所愿意的,这高长老一拉,却也得了便宜卖乖,只做做还要争吵的样子,便是作罢。

那胡长老见事已至此,重重冷哼一声,恭恭敬敬地把龙骨丹递到云风手中,冷然道:“白家厚礼,老夫受不起!”转身拂袖而去。云风心中勃然而怒,暗道这老匹夫真不知好歹,俊脸英目中深深的杀机一闪而过。

那苏、高二位长老皆是重重叹了一口气,想那胡长老不收这可以大增修为的龙骨丹,却也是骨气可佳。那何长老心计颇深,却缓缓道:“白贤弟,这胡老弟的脾气……你也不是不了解……日后我们几位老哥自会好好劝劝他,若是他还是不同意……想来那胡家的人也会已白族大义为先,支持族长之意……”

那云风与白无忌自是连声感谢,送走三位长老。到那三人离去之后,只见那白无忌长叹一声,面带愁色,道:“风儿,你……”云风俊脸一红,自知父亲指的是他事前未与他商议,就提出建立组织,造成了胡长老愤然而去之事,唯唯道:“孩儿是灵光一闪,突然想到此事的……”

白无忌儒雅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叹道:“这般自作主张,怎么不事先与为父商议?唉……,政务之事,不可心急,要一步一步来。此次太过冒进,那胡家之事,怕是会留下一些后患……”云风心中自是有愧,加上本来却有想在父亲面前表现一番之意,现在事情搞成这样,却更是不好意思,俊俏的秀气面孔渐渐低下。

白无忌严声又道:“风儿,你为人做事太过托大,急噪激进,这性子日后可得好好改一改。而你接位未稳,切不可妄动刀兵。”云风闻言一惊,抬起俊脸眼睁睁看着父亲,颇感意外。那知子莫若父,云风刚才对胡长老那一闪而过的杀意却被狐王尽收眼里,若要杀那胡长老,难免要与那胡家大动一番刀兵,若是胡长老在胡家地位稳固,恐怕是要灭了胡家才能收手,却是难免有一番恶战。

云风见父亲竟看穿了自己一闪而过的心思,却也有了几分悔意,俊脸正色道:“孩儿知道了。”

此后两人又为善后之事商议许久,随后云风又找来周子义,着他在各狐族内细致挑选一百零八名无主之士,又着他要尽量挑选信得过、资质优良之人,以为云风他日组建密探组织的骨干。那周子义做事颇为妥当,让他来做此事,云风却感放心。

稍作安排,天色却是已近黄昏,但云风却无时间休息,这一去要好几天,却要带好必须之物,此行却是准备到那寒月湖取水作药引之用。

匆匆走出白家庄园几里之外,天色渐渐灰暗,路边却是杂草丛生,还未到山中树林茂密之处,却只能偶然看到一两棵树木在路边孤零零立着。云风心想到今后几日却要一个人孤单无聊的度过,加上今日情绪受挫,忙得连要出门几天,给菲儿知会一声之事都忘记了,却是心烦如麻,胡思乱想间回想起今日在那本应大获全胜之时,被那胡长老打乱了阵脚,还被他重重骂了一通,那感觉就犹如高兴之时,被人当头敲了一记闷棍,却又不能还手,却是大大地憋了一口怒气在心中,后又被父亲斥责了一番,加上平日骄横的心性,此时细细想来却更是气得急火攻心。

渐渐竟觉那体内隐隐有一股燥热之气四处窜动,心神更是烦躁不安,愈觉不适之间,突然竟感到心神一震。

原来那云风在遥遥地远方见到一白衣女子靠在一棵孤树干上,远远望住自己。那白衣被微微晚风吹得拂拂而动,更显露出那白衣女子美妙绝伦的傲人曲线,那浑圆好看的胸部与那细细纤腰之间完全达到了冠绝天下绝对黄金比例的地步,这世间却是绝不能找出比她更好看的身材了。那露出处的肌肤皓白胜雪,光新鲜滑。笑得殷殷甜美的娇好诱人、艳丽媚惑脸蛋,却更为这天生的尤物添加了分令人无法抗拒吸引力,却是不那罗芸是谁?

云风见此绝景,只觉心中涌上一股清新舒适之意,竟再无心烦之感,但却更感多了分说不清楚的狂燥之气,有种如饥似渴之感,却又更胜饥渴,但却又隐隐为这般感觉陶醉享受。

不觉间,脚下竟两三步就跨向前去,已是走到了那罗芸面前。那芸儿更是甜甜一笑,猛然间又往云风怀里探头一嗅,醉人的脸蛋微作嗔怒状,那样子却更是靓丽,一瞬间转而恢复到那邪邪地笑容,道:“今日又遇到蛇了么?”

云风初时倒是吃了一惊,转而一想,自己今天见都没见过白菲儿,怎么会有她身上的香味?这丫头倒来诈我。俊白的俏脸上早因渴望而变得有些红润,却强作正色道:“芸儿,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干嘛?”

那罗芸依旧是那般邪气美丽的蜜蜜笑容,道:“表哥这几天神神秘秘地早出晚归,定是瞒着芸儿,和菲儿姐姐偷偷玩什么好玩的事情去了,是不是?不然怎么菲儿姐姐也是这般早出晚归?所以芸儿就在这里埋伏一下,查一查是不是真的!表哥,你越来越偏心了……”那后一句越来越媚声媚气,却似在撒娇一般,越说越向云风靠近。

那诱人的淡淡芬芳体香,渐渐飘向云风,那尤物颈口雪白光滑的嫩柔肌肤仿佛有种唤人亲吻的魔力,云风体内乱窜的狂燥热气虽再无烦恼之感,却更加狂暴野性,似乎有般无边快感在心中涌动,但那快感却舒适到了极致境界,竟到了令人难以消受的地步。又仿佛有某些事情,如果不做,到了简直无法解脱的地步。云风意识已经开始不清,一双平日英气勃勃的俊目此时竟如一条寻觅到羊羔的饿狼一般咄咄摄人,突然间竟一手猛然推住芸儿肩膀到那芸儿刚才靠住的树干之上,压紧,另一手竟伸向那惊得楞了一般的芸儿的胸部领口,一把抓拉住那松松的衣领!

那芸儿见云风不答话,竟是有这般粗暴动作,吓了一跳,匆匆间暗想,云风从小到大跟自己搞怪斗气,却对自己挺好的,今日竟无端端这般粗暴,是想打我吗?但又觉得不是打那般简单。那云风今日怪怪的眼神自己却从来都没见过,不知道为何却觉那眼神竟是凶狠异常,吓得这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芸儿都有种不寒而栗之感。

一时之间,云风仿佛可以从手上隐隐感觉到芸儿那咚咚乱砰的心跳,隔了一层薄薄丝衣却也可以感到那滚烫惹人的体温,连那隔了层丝衣的肩膀上的玉肌都让人感觉滑不溜手。那带着几分惧色的媚丽脸蛋,因为害怕,大口喘气而微微颤抖的稍厚性感芳唇,这时竟是有这般的动人魅力!云风神智全失,却正要有更甚作为的时候,那芸儿带着几分惊恐、几分颤抖、几分痛苦的娇声传道了云风耳中,进而深至心中:“…表哥!…你……你……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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