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众人都问我在台上说什么了。我简单的说了皇帝要封赏我的事,不过我猛拍张让马屁的事可没好意思说出口。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这是天欲让主公成就大事。”郭嘉喜道,诸人一听刚到洛阳便有了出头之日也跟着高兴起来,许达当时出去张罗酒菜要好好庆祝一番。
“不知主公对受封之事有何想法?”席间荀攸问道。
“事情来得太突然了,我还没来得急细想此事。公达可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听问,我心中一沉,此事对我们未来的发展至关重大。
“封赏不外乎赏赐金银珠宝和官爵两种,前一种不是我等想要的,后一种虽是我们想要的,却又有两种结局。一种在京任官,虽可时刻掌握朝局动态,却处在各种权利斗争的中心,给我们留下的发展空间不大。另一种则是外任,做一地郡守那时……”
“哈哈!那时便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哈哈!”我接口道。“公达此话深合我心。”
“公达此言不差,”郭嘉也接着道。“外任之地最好是并州之地,并州虽不如南方富足,但却无南方阀门林立的问题。更加北方民风骠悍,在此募兵可得百胜之师。再加上匈奴内部不稳,又有长城为屏可无后顾之忧。”
“奉孝此言虽不错,又怎么保证主公可放任并州呢?再有并州刺史丁原我们又要如何处理呢!”许攸担忧道。
“好了!既然定下外放并州的方向,其它的事就交给我吧!明天辰时见到张让之时事情或可有所转机。”这件事情明摆着必须得走中绢的门路,再怎么谈也不会有结果的。
于是大家又饮宴了一会儿便各自散去休息,我也回到房中正要宽衣睡下,便见荀攸与郭嘉二人连袂而至。荀攸手捧一个锦盒,进屋后便往桌上一放也不说话只与郭嘉微笑着看我。
“你们两个干什么啊?”我边问边走近桌前打开锦盒,好家伙!盒中之物使我吓了一跳,一只由纯白无暇的美玉精雕而成的龙形玉佩在我眼前耀耀生辉。我将玉佩拿在手中仔细把玩着,只觉得从玉佩上传来阵阵温润的感觉,真仍绝世奇珍啊。我恋恋不舍的将玉佩放回盒中对二人道,“这件器物太过贵重了,让我如何舍得送给张让那斯,你们还是拿回去吧!”郭、许二人都是那种粘上毛比猴的都精的人,如何不明白我席间所言的意思。又见我身上并无什么浮财可资打点的,荀攸便将这家传宝玉拿来给我。
“主公的心意我们明白,但张让可不是那种光凭几句说辞就可打动之人。何况此仍一玩物,饥不能食渴不能饮。主公若用他能换来一片根基,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是啊主公,我们若连这等玩物都不舍得,又如何能成就大事呢!”
在二人力劝之下,我狠声道,“此物权切放在张让之处,我定有一天要连本带利拿回来。”
见我收下玉佩,二人又教了我些朝见皇上的礼节后才离开。
一夜未敢熟睡,卯时刚过,我便拿着锦盒匆匆来在皇宫门外等候张让。
等了半个多时辰,才见张让从宫门内慢步而出。我忙向前施礼想要与张让套上几句词,那张让见我近前施礼也不回礼,只说道,“快进来吧!”回身便又进了宫门中。
没办法,我只好跟着进了宫门。果然是皇家气派,一路上但见路的两旁亭台无数,奇花异草相间错落。转眼间拐了几个弯眼前有座威峨大殿耸于不远处,我知快到皇帝议政的大殿了,忙伸手拉住张让的衣袖道,“张大人慢走,草民有一事相陈还请张大人找个辟静所在容我上陈。”
张让扫了我一眼,转身将我领到旁边一处花丛掩映的石亭中说道。“有事快说,陛下快要临朝了。”
我看了下四处无人,便将锦盒拿了出来,“这是草民的一点心意,还望大人笑纳。”
张让毫不再意的道,“你有话便说,休要拿这些东西来唬人,我岂是那种什么都没见过的村汉吗?”也不伸手接锦盒,只要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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