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明白,骚年绝不是滥好人。
——骚年,就是骚年!
「这是妙姐和阿金的请求。」
骚年严肃。
「他们为了你,可是把头低下来,一直跪在我面前,只望我能将你由一名吐糟役,转职成DPS!」
骚年道出真相。
「我……」
新八有话想说,却说不出口。
年轻的他,这才明白,大人的爱,是如此深沉。
「不必多说,我懂的。」
骚年拍拍肩。
「我……呜啊!」
新八就如当年火哥抱着黄书般,死抱住骚年。
——涕滂沱!
「唔,太感动了。」
武藏叔见证此感人场景,眼角滑下泪来。
殊不知……
卧糟!一直锁着我的关节,不让我用地狱极乐落吗?
天真!太天真了!你以为本骚不知道你内心转动着甚麽龌龊想法吗?我看银TAMA这些年,可不是白混的!
两人表面上英雄有泪,暗地里却在尔虞我诈。
「火,好了。」
武藏叔擦掉眼泪,插话道。
「来,先吃饭。」
骚年运劲震开新八,从怀中掏出一本黄册子。
「另外这是说明书,有关打通任督二脉盖世神功之类的,回家後先看一遍。」
「好的。」
新八接过,不放在心上。
因为他从来没听过打通任督二脉还需要说明书的,他认为那只是骚年的又一个玩笑,册子中埋藏着甚麽恶意满点的东西。
「那麽现在只要把他放上烧烤架,我们就能吃上一顿鸡肉味的大餐了。」
骚年指着烧烤物。
「他的蛋白质可是牛肉的六倍噢,六倍。」
「我好兴奋啊!我好兴奋啊!」
武藏叔饿肠辘辘。
「新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骚年要新八出力。
「好。」
新八受骚年恩惠,只得抱起烧烤物,放上烧烤架。
「诶?等等,这是吃的?」
新八盯着双手上的鸡肉味,狐疑道。
「是啊,怎麽了?」
骚年奇怪。
「这好像不是吃的,是人吧?」
新八流下冷汗。
「虽然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就要撸,但你真的撸多了,好好休息休息,哪边凉快待着去,我烤好了叫你。」
骚年想接手,展示FFF团团长的厨艺。
「那交给你了。」
「好的。」
骚年想挪过烧烤物,却发现新八不松手。
「……」
「……」
骚年想了想。
「好吧,给你大份的。」
「我才不要!!!这根本不是鸡肉味大餐!」
新八怒吐!
「这是人啊!是Madao啊!骚年你的脑子又因为光棍节烧坏了吗?!」
烧烤物赫然是昏迷不醒的Madao!
「是人又怎麽了?」
「是啊,是人又怎麽了?」
骚年和武藏叔疑问。
「这不是怎麽了的问题好吧!你们饿得连人和食物都分不清吗?快解开他的穴道啊!」
「死一两个Madao,没人发现的,大丈夫。」
骚年竖起大姆指。
「大丈夫个头!我都说人不是食物啊!」
「人就是动物,动物就是食物,食物味就是鸡肉味,鸡肉味就是嘎蹦脆,有问题?」
骚年觉得没问题。
「问题大了!你们就没有一点身为人类的业界良心吗?」
「同人被官方逼入极限状态时,可是甚麽也干得出来,不要说我,就说攘夷军,当年一度被不列巅军逼到走投无路时,不仅是人,连尿也喝过,阿金矮杉假发啊哈哈甚麽的,当时喝得叫那个欢啊。」
骚年忆述黄金岁月。
「你不要擅自加上原作也没有的黑历史!」
「要不然你以为战场是甚麽地方?耍酷耍帅耍嘴炮耍大义?对寻常士兵来说,那里就是猎奇的天堂!」
骚年黑化。
「所以请安息吧,吾友,我会把你提供的蛋白质转化为斩下敌军首级的能源。」
「不需要!那种不可持续发展的能源才不需要!」
「其实我只是把人肉当千斤顶,吃饱喝足後就忘掉这段黑历史了。」
「至少把它当备胎好吧?还有这段黑历史这麽容易就能忘掉吗?你到底有多善忘啊?快给我忏悔!不对,以人肉为食品本来就是错的!」
「错!古有八云:人肉馒头,喜闻乐见!」
骚年博古通今。
「没有!这种古语才没有!只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屁话!」
新八揭穿。
「话说为甚麽是长谷川?他不是我们的基友吗?你真要吃,也不要吃自己人啊!」
「谁叫他敢打我的脸!」
「诶?甚麽?就因为打你的脸?就因为打你的脸你就要吃掉他?」
新八囧了。
「打人不能打脸,虽然他打不中,被我後发先至拍晕了。」
骚年重申。
「所以他才昏迷不醒?所以你才准备烧烤?」
「因为有人教我,杀人要砍头,临饿学应变。」
「这是谁教的啊?!!!!」
新八吐糟得很用力,因为他必须尽可能拖延时间,看看是不是有转机。
「说了这麽多,你是放还是不放?」
骚年却忍无可忍。
叔能忍,婶婶也能忍,只有空腹不能忍!
「不放!」
新八死守淫类的尊严。
「愚不可及,看来今晚要多一道鸡肉味的大餐了。」
骚年流着口水,用猎奇的眼光盯着新八。
「武藏,我们上。」
「好!」
两人正想飞禽大咬,一旁的小树林中却钻出一头半兽人,阻止两人的行动。
「收手吧,我已经报警了。」
「纳尼?是你?你还未走?」
骚年大感不可思议。
「我只能说,对不起。」
「为甚麽?我明明教你拖过下一训的方法!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卑鄙小人!」
骚年愤怒。
「都是我的错,是我把你逼成这样的,我有义务把你纠正回来!」
半兽人沉声道。
「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个鸟用?!你要是不想这些事发生,当初就不应该卖CP!银他妈才用不着CP!」
「对,是我把你们这些清廉正直如射命丸的长老逼成这样的,所以……噗!」
半兽人忽然吐出一口蕃茄汁,徐徐倒地。
「「猩秋!你肿麽了?」」
骚年和武藏叔惊呼,赶忙跑过去,扶起猩秋的残躯。
「这是……你服毒了?」
骚年一把脉门,惊叫。
「我只能…一死以谢…长老…」
猩秋艰难地道。
「「猩秋,你为甚麽这麽傻?」」
两人八点档式对白。
「这样…我也总算有个交代了……」
空知猩秋缓缓闭上双目,含笑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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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年XX月XX日,空知猩秋服毒自杀,对外宣称因病逝去,阿银他妈因此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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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个结局肿麽样?」
骚年对怀中的猩秋道。
「非常棒。」
猩秋睁开双目,目射奇光。
「不是烂尾收场,也不是被人腰斩,而是天意如此!」
猩秋感觉良好。
「不过之後就不能用这个马甲了,记着换一个。」
骚年指点。
「是的,老湿!」
猩秋恭敬。
「另外关於下一训,弟子有头绪了。」
「哦?」
「就扯一些大义啊人心啊吃人啊甚麽的,不明觉厉的来一套,像老陈一样让几个角色出来嘴炮耍帅一番,不仅能拖过一话,说不定还能转型。」
猩秋茅塞顿开。
「不过後天就是截稿日,弟子先走了,有缘的话,希望老湿再指点指点。」
「呵呵,不客气,不客气。」
骚年老人般抚须一笑,目送猩秋的离去。
「……」
新吧唧看着这展开,先是掉线一会,又重新上线。
「这几话,真是一个长篇啊。」
新八无力。
「正事已完,来吃Madao吧。」
骚年开始正餐。
「我好兴奋…」
「你们还要吃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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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
新八回家的路上,不巧的遇上三个小**。
他们一瞧见新八,就嘿嘿直笑,围拢过来。
「小盆友,你知不知道这条街是谁的地盘?」
长得像鬼冢英吉的小**问道。
这是公式的勒索,要是往常的新八,先会表达自己的家境是如何如何的清贫,有多少老妈儿子需要照顾,激发对方的同情心之後,再任由对方检查自己的身体,以确定他身上的确没钱,只好放他一条生路。
但是志村新八今非昔比,他已经不再需要卑躬屈膝,极尽谄媚之能事。
「我劝你们还是住手的好,惹上现在的我,可不是受点伤就能了事。」
新八酷得要命,他也的确有酷的资本。
「啊!我好怕怕啊!」
长得像二代JOJO的小**挤眉弄眼。
「有意思,那就试试口牙!」
长得像浦饭幽助的小**已经高处不胜寒,但求一残机。
「也不看看对手几斤几两就动手,一群死杂鱼。」
新八楚大校般推推眼镜,又如推土机似的摘下眼镜,只因打通任督二脉後,他耳聪目明,不用再挂上这一副猥琐的小眼睛,那反而只会阻止他的外挂机能。
——请让鹅萌称呼这一秒钟的他为志村新一。
「好吧,你们三个一起上!」
他要对方明白「志村新八」这四个字,是怎样写!
「然後呢?」
一小时後,志村家。
志村妙气定神闲定地问。
「如你所见,被揍了。」
志村新八鼻青脸肿。
「为甚麽?你不是有骚年给的外挂吗?是对方太强了吗?也对,前两只还好说,幽助桑估计都魔界修行完毕了吧?又是三对一,打不过是正常的,不用放在心上,好好找个山洞修行,练到满级再出来找他们报仇雪恨,让他们明白志村妙这三个字是怎样写!」
妙姐本来是想指责新八的,但一看见新八的惨样,她心痛了,转而安慰这只脆弱的弟弟。
「不不,不是对方太强,而是我刚一出手,体内的气就没了。」
「诶?所以说是为甚麽?你不是被骚年打通任督二脉了吗?」
「可能是没吃饭?」
新八的确很饿。
「也不对啊,之前也很饿,但还有气啊,那是…」
新八苦思细想。
「你还记不记得骚年给你打通任督二脉後,还做了甚麽?」
妙姐细心。
「嗯?啊!对了,那本黄册子!」
志村新八猛然惊醒,慌慌张张地自怀中摸出黄册子,翻开一阅。
「让我也看看。」
妙姐也探头一望,只见黄册子第一页上就写着两句话——
外挂有限时,到期请续费。
「……」
——所以不是跟你们说了很多遍吗?使用物品前,要先看说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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